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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南的老爹,是莫盛歡母親的親哥,也許是對妹妹去世一直懷有怨氣,讓一個年過花甲的老人,不遠(yuǎn)千里來向死去的妹夫吐口水。
莫家不少人也看到這一幕,但是他們什么都沒說,爺爺輩的恩恩怨怨,誰又能理的清。
眼前的小年輕,是劉南的獨子,倍受劉家人寵愛,性子有些皮,但本性還是好的。
嘿嘿。青年新奇的看著眼前少年,那表嬸也一定知道我叫什么了?
聽說你從小就和你爹對著干。安糯粲然一笑,顯出幾分少年心性,所以你爺爺干脆給你起名劉北極,這個名字,別人聽一次就能記住。
表嬸厲害啊。劉北極忍不住豎起大拇指,這都知道。
當(dāng)然了。安糯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模樣,盛歡的母親若是在,就是我的婆婆,我是要喊媽的,媽媽這面的親人,我當(dāng)然得記清楚。
這一句話,瞬間把劉北極對少年的好感,拉到了初見的極點。爺爺一直跟他講小姑奶奶的故事,講自己兩個表叔在莫家是怎么一死一殘。
現(xiàn)在這個少年,不僅愿意嫁給盛歡表叔,還對劉家這么親昵,自己爺爺見了,都得豎大拇指!
表嬸,你人真不錯。劉北極對少年的好感不加掩飾,走,我?guī)阏椅业ァ?
劉南先生也來了?安糯有些驚訝。
怎么,剛剛還叫表哥呢,現(xiàn)在就不能來了?一中年男人從旁邊走來,和善的看著安糯,剛剛那些話,怕是早被聽清楚了。
劉南先生好。安糯極有禮貌,目露驚喜,我真沒想到,今天能見到您!
叫表哥就行,聽著年輕。劉南笑呵呵的拍了拍安糯肩膀,我家老頭說了,盛歡表弟的婚事,我就是爬著也要來,今天能見到你,也算是不虛此行。
謝謝表哥。安糯笑瞇瞇。
走,剛下車也餓了吧。劉南帶著安糯進(jìn)入人群,那面有些餐前的小點心,你填填肚子。
輩分高就是好。劉北極跟在后面嘟囔,年紀(jì)比我小,能和我爹稱兄道弟。
看著少年在人群里游刃有余的模樣,李秘書陷入深深地沉思。
明明他在車上都沒好好看資料,這難不成是個過目不忘的天才?
自己還擔(dān)心了一路,卻沒想到少年一來就先把劉家拿下了,說的頭頭是道,打的好一手感情牌,找不出一點毛病。
這比晉城的交際花還伶俐。
自從莫盛歡母親死后,劉家對莫家一直含有怒氣,少年跟著劉南,周邊的莫家人沒一個敢上來搭訕。
直到莫家三少爺莫盛康,帶著妻兒進(jìn)入宴會廳,莫家人紛紛圍過去交談,顯得十分熱切。
莫家現(xiàn)在雖然是莫老爺子管控,但老人畢竟年事已高,莫老爺子現(xiàn)在最看好的繼承人,就是孫輩的莫成桓,將來極有可能,就要把莫家交到這個年輕人手中。
今天這時機(jī),正是交好莫成桓的好時候。
莫盛康一家,被眾星拱月似的圍著,劉南見狀冷哼一聲,目露不屑。
安糯安安靜靜的跟著劉家人吃點心,還沒品出味道,只覺背后有人注視自己,順著感覺扭頭看去,安糯一眼就看到人群中的前夫。
一米□□的個子,在一眾人里顯得鶴立雞群,看到安糯看過來,莫成桓冷冷一笑,漆黑的眸子里含著幾分不明意味。
站在莫成桓身側(cè)的貴婦,注意到兒子異常的表情,順著莫成桓目光看去,一眼就看到站在對面的少年。
安糯看著前婆婆和前夫簡短的溝通了一下,緊接著,前婆婆便含笑朝自己走來,手中拿著酒杯,姿態(tài)雍容。
本來我還挺期待的,沒想到安家就出了個這樣的貨色。女人輕輕搖晃著酒杯,眼睛微動,從頭到尾打量了遍少年,輕蔑之意分毫不加掩飾。
安糯微微一笑,久聞張家世代書香,竟然也會出您這樣的貨色。
前婆婆姓張,單字一個蕓,雖然出自腐書網(wǎng),但卻從小是個不服管教的,上學(xué)時候當(dāng)太妹打架,被退學(xué)后送去國外,回來便和莫家三少爺相親結(jié)婚生子,自此當(dāng)起了富家太太。
上一世,安糯和她斗智斗勇四五年,基本摸清了她的性子。
別人稍稍一捧她,她能飛到天上去,端起架子誰都瞧不起,但如果一旦被損幾句,絕對會原形畢露,恨不得當(dāng)即扯你的頭發(fā)。
安糯話音一落,張蕓愣了半晌,才反應(yīng)過來眼前這乳臭未干的小東西,竟然敢罵自己!
給你臉了!張蕓憤怒的拔高聲音,把眾人注意力吸引過來,二話不說,張蕓一潑酒杯,將杯里的紅酒盡數(shù)潑在安糯身上。
沾了紅酒的白襯衣基本報廢,九塊九包郵注定要犧牲。
上輩子安糯一直忍,不過是因為她是莫成桓的母親,是自己兩個崽的奶奶,但現(xiàn)在?
安糯也不說話,轉(zhuǎn)身抄起提拉米蘇的盤子,扣在張蕓身上。
可可粉伴著奶油,粘在張蕓寶藍(lán)色的裙子上,像一副抽象又骯臟的畫作,奶油順著裙擺,不斷往下滑落。
宴會廳一時間落針可聞,張蕓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裙子,抬頭再看少年,驚的說不出話來。
他怎么敢!
他怎么敢!
你在干什么!莫成桓第一時間快步走了過來,護(hù)在張蕓身前,蹙眉盯著安糯。
對,就是這樣,和上輩子一模一樣。
無論是不是張蕓做錯事,莫成桓這個好兒子,總會第一時間站在他媽那邊。
你有沒有大小!怎么能動手!莫成桓壓低聲音質(zhì)問,似乎還想再留點挽回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