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無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燈亮了。
寂星湖欠身去拿床頭柜上的手機:“你也忘了吧?咱倆還沒拍照呢。”
從出生到現在,每年生日,他們倆都會拍張合照留作紀念,以前是爸媽給拍,上初中時都有了手機,就自己拍。
欒樹沒忘。
他只是在等寂星湖想起來。
寂星湖把長頸鹿扔到一邊,挨著欒樹躺下來,頭碰著頭。
他調成前置攝像頭,舉起手機,兩個人的臉便出現在屏幕里。
“好帥呀,”寂星湖笑著說,“你別這么嚴肅,笑一個,快。”
欒樹便聽話地微微勾起唇角,寂星湖不滿:“什么嘛,你這笑得也太敷衍了。”說著,他伸手過來,用拇指和食指把欒樹的嘴角往上推,“這樣還差不多。”
點下拍攝圖標,十七歲的寂星湖和欒樹便被記錄了下來。
寂星湖點開相冊,欒樹支起身子湊過來看。
“我記得你小時候挺愛笑的呀,”寂星湖念叨,“怎么越長大越面癱呢,爺爺看起來都比你活潑。”
欒樹躺回去:“把照片發我一份兒。”
“好嘞,”寂星湖說,“關燈睡覺。”
夜越來越深,萬籟俱寂。
寂星湖被癢醒了,他撓不著,只能去推搡欒樹:“小樹,醒醒。”
欒樹醒了,閉著眼睛問:“怎么了?”
“癢,”寂星湖委屈巴巴地說,“難受。”
寂星湖翻個身面朝他,手摸索著鉆進他的背心里,不輕不重地給他撓癢癢:“還是去醫院看看吧,可能真是皮膚病。”
寂星湖壓著長頸鹿側趴著,含混地“嗯”了一聲就沒了動靜。
撓了半天,欒樹問:“還癢嗎?”
寂星湖沒吱聲。
“星兒?”欒樹低聲喊他。
還是沒回應。
欒樹的手停止動作,但是并沒有收回來,五指舒展開,緩緩下移,輕輕地放在了寂星湖的腰上。
明明手掌下的皮膚微涼,他的掌心卻發著燒,像在火上烤過一樣。
欒樹屏住呼吸,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撲通,撲通,清晰而有力。
他靠近一點,再靠近一點,直到呼吸相聞才停下來。
“星兒。”他又叫了一聲。
寂星湖的呼吸緩慢而均勻,明顯正在沉睡中。
欒樹便輕輕地,輕輕地親了下他的鼻尖。
心臟仿佛要炸裂開來,欒樹緩緩退回去,閉上眼睛深呼吸,讓躁動的情緒漸漸平復下來。
剛好了一點,寂星湖的一只手突然伸過來,橫在了欒樹胸前,接著,一條腿也壓上來,剛好壓在欒樹的大腿根部,差一點點就要壓上高危部位。
欒樹無可奈何,看來今晚是甭想安生了。
“小樹……”
寂星湖含混不清地喊了一聲他的名字。
欒樹緊著嗓子答應:“嗯?”
寂星湖卻再沒了動靜。
欒樹小心翼翼地把寂星湖的腿往下推一點點,默默地煎熬了好久才慢慢睡著。
天將亮未亮的時候,欒樹再次被吵醒。
寂星湖半個身子都壓在他身上,嘴里發出意味不明的呻-吟聲,聽起來很難受的樣子。
欒樹瞬間醒透了,急忙伸手打開床頭的臺燈,一偏頭,就看見寂星湖滿頭大汗,明顯不對勁兒。
“星兒,你怎么了?”欒樹拍拍他的臉,“快醒醒!”
寂星湖緊閉著眼睛,嘴唇都快咬出血來了,卻還是沒醒。
欒樹急忙伸手掐住他的下巴,免得他咬傷了自己:“星兒!星兒!你是不是做噩夢了?別怕,我在呢,小樹在呢,你快醒醒,醒過來就沒事兒了!”
寂星湖猛地掙扎了下,他沉重地壓著欒樹的胸膛,臉埋進欒樹的頸窩里,張嘴就咬住了他頸側的軟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