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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當公費旅游了嗎?
江定似乎看出來導演在想什么,他挑眉:“確實,是有公費戀愛這個打算。”
導演默默地想,江先生不是還沒追到嗎?全劇組誰不知道陳映梨對江定只有臭臉。
江定看了眼在布景的工作人員,眼睛掃過四周,“她還沒來嗎?”
導演支支吾吾,正要糊弄過去。
導演的傻逼助理特別狗腿子,該說不說:“陳小姐好像約會去了,有位姓季的先生來探班,她昨天晚上就從酒店出去了,也不曉得昨晚回沒回來。”
他尬笑:“江先生您不知道嗎?要不打個電話問問?”
江定知道個屁。
第45章 一些爛賬
這幾天的拍攝, 導演經常看見江定主動湊到陳映梨跟前,豁出臉皮說話瞧著也有點小心翼翼的,像是在哄著她。
不過陳映梨多是冷冷淡淡, 被江定惹得煩了才說幾個字。
導演萬萬沒想到他的助理這么不會看人臉色,該說的時候不說, 不該說的全都給抖出來了。眼前的男人原本散漫的神色驟然鋒利起來,他掀起嘴角冷不丁笑了笑:“我現在知道了。”
江定在回去酒店的途中, 瘋狂的給陳映梨打電話,一個不接就打第二個,眼睛里迸發著森冷的寒意, 非要打到她接起自己的電話為止。
開車的司機大氣都不敢喘, 屏著呼吸, 盡可能不發出任何會讓江先生注意到他的聲音, 車里的氣氛著實壓抑, 后座的男人陰著臉,垂著冷眸。
陳映梨睡覺的時候手機都會關機,昨晚喝了點酒, 一覺睡到中午才醒, 腦袋還有點沉,抬手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嫌棄的皺了皺眉, 衣服上還留有一股酒氣。
她很久沒有像昨天晚上那么開心。
季樾開車帶著她去江邊的大橋,不知道他從哪里找來的地方, 快到藏歷的新年,河邊圍起了篝火,當地的年輕人圍著篝火在唱歌。
看他們身上穿著的校服,大多還是高中生。
有人盯梢, 有人放煙火。
陳映梨看著那個畫面多少有點惆悵,畢竟對她來說她只是睡了一覺,人生就從高中畢業快進到了婚姻危機。
偶爾在夢中窺探到被她遺忘的那些情節,也沒有多大的真實感。
無法共情,置身事外。
她也渴望被丟失的大學四年,也想像個天真爛漫的學生那樣生活。
陳映梨洗了個澡勉強清醒,喝了半杯水才從半死不活的宿醉狀態中活過來,慢悠悠打開手機,被屏幕里彈出的來電提醒嚇了一跳。
手機好像都卡了一下,江定給她撥了幾百個電話。
江定怎么又瘋了?
陳映梨住的套間,她走到房間外的客廳,看見躺在沙發上的男人時,明顯怔了怔,慢慢的想起來昨天凌晨三四點,她硬是把季樾拽進她的房間。
“……”
季樾身高腿長,睡沙發顯得有些擁擠,屈膝蜷腿,剛睡醒神情還有點懵,烏黑柔軟蓬松的頭發,翹了兩根呆毛,讓他看起來更隨和慵懶了些。
男人穿著寬松的薄毛衣 ,脖頸修長細白,青色血管在單薄白皙的皮膚下若隱若現,眼簾惺忪的慵懶模樣,甚是勾人。
“早。”
陳映梨別開眼,“早。”
季樾朝她走來,一陣清冽的淡香緩緩襲來,他站在她跟前比她高出大半個頭,眼瞳漆黑,看著她時神情專注,“頭疼不疼?”
陳映梨好像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熱氣,她低低埋著臉,遮掩漸漸發紅的面龐,和他靠的這么近,有點手足無措,她說:“不疼了。”
不知道為什么,總感覺氣氛莫名曖昧。
房間里搖漾著甜膩的氣味。
她干巴巴地問:“你頭疼不疼?”
話剛說完陳映梨就想起來季樾昨晚開了車,根本就沒碰酒,只有她忍不住和那幾個年輕的學生喝了幾杯啤酒。
果然季樾淡淡地說:“頭不疼。”
可能是剛睡醒的緣故,男人漂亮的眉眼看著很是溫和從容,粗糲的指腹撫上自己的脖頸,“就是脖子有點疼。”
點點紅痕印在他雪白的皮膚上,走近了看就很顯眼。
咬的位置也很巧妙,幾乎就是他的喉結。
陳映梨抬起眼睛看著他脖子上的痕跡,睜大了眼睛,不太敢相信這是她昨天晚上能干出來的事情,聲音有點顫,磕磕巴巴的問:“這是我干的嗎?”
季樾放下手指,嗯了聲,“確實咬的有點狠。”
陳映梨的臉整個熟透了,連帶著耳根子也紅透了,她幾乎抬不起臉,認真回憶半晌,好像確實是她主動干出來的事情。
鬼迷心竅,抱住了他的脖子,盯著他臉上如沐春風的笑,認定他在勾/引自己。
不是勾/引,怎么會千里迢迢跑到這座遙遠的小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