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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映梨沒想到她在小網(wǎng)劇里的災難演技也能收獲到粉絲,這是不是說明她在演員這條路上還是有點希望的?她美滋滋給對方簽了自己的名字。
小姑娘是今年剛參加選秀節(jié)目爆紅的愛豆,拿到簽名后小心翼翼收進包里,握拳給她比了個加油的手勢。“姐姐,我相信你一定能成為一個好演員。”
陳映梨對她笑了笑,“謝謝你,我也這么認為。”
沒開場前,都在寒暄。
主辦方特意把陳映梨和越然這對曾經炒cp的一對安排在相鄰的座位,越然最近在拍一部大導演的電影,兩個人自從戀愛節(jié)目結束后,聯(lián)系其實不多。
內場開了很低的空調,風口正對著她。
越然很貼心和她換了個位置,幫她擋住冷風,他實在不善言辭,哪怕有很多話想說,但張了張嘴,一時半會兒又不知道能聊什么。
陳映梨比他自在,她坐在原位走神,只是覺得遺憾,像越然這樣乖巧柔順守男德的好弟弟,最后怎么就黑化成變態(tài)的瘋批了呢?
真滴是太可惜了。
女主就那么迷人嗎?
好吧,她承認,撇開偏見,鐘如凡確實很吸引人。
越然正襟危坐,挺直了背脊,雙手不安交疊放在腿上,他問:“網(wǎng)上說你和江定和好了,是真的嗎?”
陳映梨無語:“假的。”
越然眉眼里緊繃起來的神色稍微松了松,說話的語氣都輕快了幾分,坦然說起江定的壞話:“他一點都不好。”
“是的。”
“我最近在拍電影,導演不讓我們用手機,所以沒辦法聯(lián)系你,對不起。”
越然說句話的時候表情相當?shù)睦⒕危路鹱隽颂貏e對不起她的事情。
陳映梨哭笑不得,“你不用和我說對不起呀。”
越然看著她嘴角漾起的淡淡笑容,恍然想起他們剛認識的時候,她也是這么對他笑,說心里只有他一個,雖然那時候是為了節(jié)目在做戲,但他現(xiàn)在回味起來四肢還會發(fā)麻,心尖都在顫。
“等拍完電影就好了,我就有時間了。”
“嗯。”陳映梨沒領會到他話中的深意,傻兮兮覺得這句話和自己沒什么關聯(lián)。
越然不想冷場,抿了抿唇,繼續(xù)往下聊,“最近在拍親姐弟的禁忌片,拍的我好難受。”
“怎么了?”
“找不到感覺。”
“導演罵你了嗎?”
“沒有。”
導演不敢罵越然,但對藝術的追求也無法讓他敷衍拍完這部電影。
越然不是演得不好,他只是對演他親姐姐的演員,激發(fā)不出濃烈的感情,哪怕是做戲,都很難投入。有時候只有在他把對方想象成陳映梨的模樣,冰冷的血液仿佛才沸騰。
越然揉了揉眉,“我說出來就好多了。”
陳映梨本來想開口安慰他,但想到自己的演技,就老老實實閉上了嘴巴,她的水平還是先不要指教旁人了。
江定被主辦方的人迎進場內,排場極大,聲勢浩蕩。他的身旁有四個保鏢幫他擋著人潮,男人穿著黑色西裝,滿臉冷漠,入場就看見陳映梨和越然兩個人聊得正開心。
江定二話不說坐在陳映梨右手邊的空位,“聊什么呢?我也想聽。”
見沒人理他,江定輕笑了聲,漫不經心地開口:“幾天不見你又換回之前的口味了嗎?還沒玩膩這種中看不中用的弟弟?你的金主知道你在外面沾花惹草嗎?”
陳映梨轉過身,“你能不能別那么幼稚。”
江定輕輕哼了聲,被罵了句可能才舒坦,說話也不再陰陽怪氣,“早理我不就好了。”
他的目光掃過她全身,精致的眉頭越皺越深,忽然間脫掉自己的外套強行蓋在她身上,將她每一寸皮膚都遮得嚴嚴實實。
陳映梨深呼吸,“江先生,您又是想干什么呢?”
江定說:“你這樣穿勾/引到我了。”
陳映梨:“???”
江定沒覺得自己很不要臉,他淡定說道:“我沒定力,只能讓你穿的暖和點。”
陳映梨真佩服他能想得出這種不要臉的借口,她都給氣笑了,“沒定力你可以換地方坐。”
江定偏不。
他看著道貌岸然,清冷高傲。
陳映梨正要將西裝外套脫下來還給他,手指剛捏上衣服,就聽他冷不丁冒出一句:“看吧,我就知道你要勾/引我。”
江定輕輕笑了笑,“以前你也經常用這招。”
“……”陳映梨真的忍不住了,“別跟我提以前。”
江定嘴角的笑意滯了滯,上揚的弧度也有些僵硬,過了一會兒,他悶聲道:“騙你的。”
陳映梨和越然換了個座位,不想在聽他的廢話,并且將他的西裝外套也還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