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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枳冷著臉沒作聲,討厭確實是討厭的。
她和鐘如凡還有江定高中是同一個班級的同學,那個時候他們幾個人關系真的很好,她以為鐘如凡和江定會走到最后,但沒想到半路殺出個陳映梨,如果沒有她從中作梗,寧枳不信鐘如凡大學四年一次都不肯回來。
即便現在江定已經和陳映梨已經離了婚,寧枳還是很討厭她。
紅隊這幾個人站在河邊,陳映梨轉過身看著兩位男士,她晃了晃手里的樹枝,“會嗎?”
何飛白不會,他只用魚竿釣過魚,還從來沒有用這么原始的辦法叉魚。
這都叫什么事啊!
鐘寂面無表情先下了水,何飛白跟著他也到了河里。
陳映梨就先干起了指揮的活,“下手一定要快準狠,你們可以的。”
【她不是鞋子都脫了嗎?她怎么不下去??!!】
【她表演系畢業的吧。】
【是釣系,把人騙進冰冷的河水里,自己就不用受這種苦了。】
【她不下去的最主要原因難道不是她不行?】
其他都是次因,別看陳映梨準備工作做的多專業,這都是演技,演出自己好像確實很牛逼的樣子,現在的人,本質還是慕強的。
你牛逼你厲害,我就喜歡你。
你不行你廢物,那我就罵你。
陳映梨顯然已經掌握了綜藝節目的流量密碼,把吃香的人設拿捏的死死,表面裝的風輕云淡,無所不能,但其實呢?嬌滴脆弱的美女罷了。
【我笑死,陳映梨真有你的。】
【深深同情被她騙進水里的兩個男人。】
【明天,我能看見陳映梨崩潰的樣子嗎?】
【我是變態我是抖 m,就喜歡看她挑三揀四受不了苦的嬌小姐模樣。】
陳映梨沒想到鐘寂跟何飛白都那么廢柴,半個小時過去了,只有鐘寂的樹杈上多了條巴掌大小的魚,其他還是一無所獲。
兩個男人的額頭都出了好多汗。
用這種方式來抓魚,難度一點都不低。天色越來越晚,等到天完全黑下去,那真就是瞎子過河,什么都摸不著。
何飛白的肚子已經有些餓了,他咬咬牙心想大不了今晚就餓著,誰讓他們運氣不好。
安若若不敢大聲說話,“學姐,好像很難。”
陳映梨蹙眉,抓著樹枝赤足走進河水里,表情嚴肅,好像真的準備大干一場。
【傳下去,嫂子的表演課開始了。】
【我說司馬導演能不能不要再請些弱雞,一點意思沒有,我都不想看了。】
【不想看就滾唄,誰說都是弱雞啊,總比你這樣的鍵盤俠要好。】
【她在干嘛?】
陳映梨站在河流不怎么湍急的地方,眼睛直勾勾盯著水里,手起刀落眼疾手快,鋒利的那面干凈利落穿透了魚兒的身體,被提起來時魚尾巴還在擺動。
這是條大肥魚。
看著肉就很多。
【臥槽。】
【運氣真好。】
【確定不是這條魚自己往她身上撞的嗎?】
陳映梨也覺得自己的運氣不錯,不到十分鐘,竹簍已經被鮮嫩肥美的魚填滿了。
安若若已經目瞪口呆,看傻了眼。
何飛白跟鐘寂這兩個男人也沉默著沒有說話。
所以說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嗎?
眼前這個“殘暴”的女人,就和嬌弱兩個字沾不上關系。
陳映梨熟練的生起了火,洗干凈魚就叉起來烤了,調料味的香氣彌漫在整個林間,其他隊伍的人已經吃完了泡面,墊飽了肚子也還是饞。
怎么會那么香啊!!!
救命啊。
能不能打報警電話把他們抓走,這也太過分了。
陳映梨帶的調味料很好的去除了烤魚的腥味,她優雅啃完一整條烤魚,望著頭頂的月亮,感嘆了句:“如果再來點啤酒就好了。”
鐘寂抿唇:“你想得真美。”
陳映梨嘟囔:“我不信你不想喝。”
她好奇地問:“你為什么來受這種罪?”
鐘寂的態度說不上好,“和你沒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