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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人知曉魔尊魔后是誰, 也無人知道他們將會在何處大婚, 但依舊引起眾多人士注意。
魔尊啊
我說你像什么樣子?闞遇生恨鐵不成鋼地扔掉謝亦朝手中的酒, 指著不修邊幅的人, 你瞅瞅你都邋遢頹廢成乞丐了!
謝亦朝眉頭擰起:與你無關。
闞遇生:小白生死未卜,清清突然消失,你又沉浸于醉生夢死, 我這造了啥子孽。
謝亦朝冷笑:你的清清跟魔尊成親呢。
闞遇生: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謝亦朝又自芥子空間里取出一壇酒,灌進口中。
闞遇生盯著他看了許久:所以, 你是被休了?
謝亦朝不禁被嗆到:我跟他可沒成親。
闞遇生:不對啊,清清肯定喜現實的狀況讓他也不敢肯定, 想不明白,他干脆一拍大腿, 清清就那樣不明不白地離開,你不找他要個說法的?不就是媳婦被搶, 你再搶回來就是,喝酒消愁個屁, 是不是男人!
謝亦朝:
是男人就去給我搶親。闞遇生。
謝亦朝嘴邊溢出些苦澀:我連他在哪里都不知道。
闞遇生滿不在乎道:舉行婚禮的時候,不就知道了。
謝亦朝瞥他一眼:喝嗎?
闞遇生嘴上嫌棄,身體誠實:喝。
兩個人你喝一口我喝一口, 并沒有特意比對,只是沉默地飲盡杯中的酒。
說起來,我看見你一直戴著這個香囊,里面的梔子花是不是枯萎了,我都沒再聞著味。闞遇生視線觸及謝亦朝腰間紋路繡得歪斜的囊袋,小姑娘送你的,被你帶著的落冉?
不是。謝亦朝否定,他垂眸注向香囊,神色微微怔惘,送我的人走了。
闞遇生神色閃過尷尬:那就行,否則我會以為你對不起清清。
謝亦朝隱約覺得對方誤會了自己方才的話,但懶得解釋,默然又酌一口酒。
闞遇生:我身上有塊故人贈予我的玉佩,雕琢的是一朵梔子花。約莫是喝了酒,情緒把控不足,悠悠講起自己的事,起初我單純以為是普通的玉佩,可在那個人彌留時對我提出一個要求后,我才知道
謝亦朝端酒的動作滯停。
你知道嗎?梔子花有個含義闞遇生輕笑,一生的守候,一生守候的愛。
那個人要我在他死前給他一個吻。
闞遇生嘆息,你的情況跟我還挺相似,送給我們梔子花的人都沒有兌現其中守候的承諾,也都去世了,不會有再多的可能,你追回清清要好好待他,莫讓他傷心,否則我必不饒你。
其實我覺得我還是喜歡女子的。闞遇生略顯苦惱道,可想到他心里總是有些奇怪,清楚他已經不在,心就像是缺了一小塊,但我剖析了很久,如果他繼續活在世上,或許有一天我會愛上他,可是一切都成往事,現在他對于我來說大概是人生中,最讓我心情復雜的人。
闞遇生絮叨得起勁,實在是憋在心里太久了,終于能講出來心情舒爽。
結果,他并沒有啰嗦多少時間,酒壇子猛地摔到地上,陶瓷片四濺。
我要去修煉。謝亦朝砸掉手里的酒壇,也不管被自己嚇到的人,放下話便跑了。
闞遇生莫名其妙:咋突然雞血?
雞血不足以形容謝亦朝的狀態,而是瘋狂,看得直讓人發抖。
半個月轉瞬流逝。
謝亦朝和闞遇生兩人一起去闖魔尊魔后的大婚,雖然謝亦朝不想闞遇生來,但闞遇生狗皮膏藥一樣怎么也甩不掉,斗智斗勇間表現出來的實力讓人眼前一亮,對方金丹期可以傷到合體期的謝亦朝,當然這是他輕敵外加不愿傷到對方收手的情況下。
卻也能夠看出對方對付尋常合體期是可以的。
魔尊魔后的大婚不是在哪個地方舉行,而是屬于魔尊的宮殿降臨修真界,穩定懸浮在半空中后,正式進行魔尊迎娶魔后的婚禮。
想要單槍匹馬闖進魔宮不容易,外面設置了重重關卡,巡邏魔兵更是密集出現,找不到一絲一毫溜進去的機會。
魔宮中心。
身穿深紅喜服的男子,生有十足邪氣霸道的臉,唯我獨尊的氣勢肆無忌憚地外露,壓制得宮內的附庸者喘不過氣。
這位便是書中最后出場的神經病受,容闌凈。
魔尊的婚禮到場的魔界人士不少,基本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不是一把手就是二把手,魔界風氣豪放,沒得人界那些繁縟禮節,通知大家到場,兩位新人簡短露個面,禮就算成了,然后該吃吃該喝喝。
宴席這邊熱鬧非凡,甚至因為酒氣飄散,無端生起該放縱的氛圍,安排伺候的魅魔不少,所有人應該都能盡興。
容闌凈拋棄掉轉變得淫.亂不堪的宴席,大刀闊斧地走到一間建設豪華奢靡的房間前,直接就伸手推開。
象牙床上端坐著一位披紅色頭紗的人,鮮紅光滑的衣袍勾著耀眼的金線,繞出展揚的鳳凰。
喜燭在燃燒,搖曳出一片不穩定的光影。
等待的半個月是值得的,容闌凈手執喜秤挑起紅紗。
第一次在宜慶郡城看見對方時,他的心跳就亂了。
后來一而再再而三的見面,令他明確自己的心思,一步一步慢慢而克制的靠近,用著從未擁有的耐心,直到今日才品嘗。
阿晏,我會對你好。容闌凈抬起對方的下巴,指腹狎昵地沿著光潤的肌膚摩挲,他的雙眼逐漸暗沉,想要親吻他。
還沒有喝合巹酒。舒清晏握住容闌凈的手,他的動作自然熟稔,似是做過許多次,貼合地與容闌凈十指緊扣。
與謝亦朝牽住舒清晏的手方式如出一轍,極具色.情又纏綿的意味。
容闌凈拿過兩杯精致華貴的酒杯,斟滿透亮的清酒,蕩出兩位新人的身影。
舒清晏用另一只手端起。
他們兩手交疊。
燭光曖昧。
容闌凈酒入口的剎那,就察覺到身體的異樣,他仍舊堅持把它喝完,看著舒清晏,嘴邊慢慢溢出血:是我來得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