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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婦人還真不知道謝亦朝兩人的身份,被問得暫時無法及時答上兒子的話。
謝亦朝。謝亦朝說,指著身邊的人,他是我的師弟,舒清晏。
經過掩飾的面貌展露出真實,舉世無雙的風華映襯得室內蓬蓽生輝。
尤其是舒清晏顯露的一星半點韻味,不知誰咽了聲口水,轉瞬就被扔出門外是梁雪青剛帶過來的大夫。
謝亦朝揮手,舒清晏的臉上覆蓋起半邊面具,僅現出眸光飄渺的漂亮鳳眸,其清透的湛黑瞳孔宛如穿梭時空而來,匯聚過無數的歷史,充滿滄海桑田。
一雙眼,依舊吸引他人目光,但比之前的容貌沖擊,勾不起太多的玷污之心。
事實就發生在眼前,不必再有異議,梁雪青通知管事遣散會客廳的人,隨之引著謝亦朝二人到了書房。
開門,一幅梁老爺的等身畫像掛在墻面。
只消一眼,謝亦朝和舒清晏都能看出此畫沒有問題。
畫沒有問題,那就是人了。
畫這幅畫的畫師在哪兒,你知道嗎?舒清晏問。
梁雪青皺眉,他沒有多少對于修士的敬畏心,語氣直白:你們懷疑鈺笙?
在修真界其實有條大家都默認遵守的規則,修士不得刻意為難凡人,也不能參與凡世的秩序運轉,但遵守與否還是強者說了算,真要違犯,鬧得大了,修士也是會付出代價的。
比如脾氣極大的藥王谷滅門事件,那都是十多年前的舊事了,現在你看他們還敢么?
舒清晏和謝亦朝對視一眼,謝亦朝道:只是不放過絲毫線索。
梁雪青沉默:好,我馬上安排車馬,帶你們過去。他邁出門檻,驀地又回頭,視線釘在謝亦朝臉上,說來,鈺笙長得與閣下竟有幾分相似。
而且他的語氣幽幽,鈺笙也姓謝。
謝亦朝的心跳霎時失控了瞬。
他全名謝鈺笙。梁雪青意味不明地掃過書房內長身玉立的謝亦朝。
旋即,便著手去安排馬車。
作者有話要說: 雖然想再加更,但確實加不動了,沒有加更啦,別等
49.兄長
師兄?舒清晏扶住謝亦朝的手臂, 疑惑地望著他陡然蒼白的臉龐,那人和師兄真的有關系?
謝亦朝現在頭疼得很,他穿越到這具身體得到的記憶本來就是碎片式的, 很多時候都是接觸到某物才會蹦出合適的記憶, 此刻他被梁雪青的話刺激得神經錯亂。
準確來說是謝鈺笙三個字。
好熟悉
若是不提姓謝, 謝亦朝對鈺笙二字并沒有多的想法,可一但提起, 盡管梁雪青未解字, 他卻能清楚地默出謝鈺笙三字的書寫筆畫。
對方肯定和他有關系, 準確說是和原來的謝亦朝有關系。
謝亦朝察覺到心底隱隱的排斥, 感到些許驚奇, 令原主排斥還活著的人,難得。
就是不知道這份活,是哪種活。
謝亦朝回應了舒清晏的關切:嗯。補充了句, 不是和我有關系。他是要明確與原來的小說神經病正宮受切割開來了。
而舒清晏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對于他的坦誠稍感詫異, 也更加好奇他前世到底是何人,為何能知曉這么多事, 連他這個作為謝亦朝的枕邊人都不知道對方曾有位有關系的謝鈺笙。
你想救梁老爺?謝亦朝突然道。
舒清晏:師兄不想?
我想的可能跟你想的不同。謝亦朝沒有點明,桃花眼觸過舒清晏的眼睛, 試圖從中挖掘出深層次的東西。
舒清晏一怔。
謝亦朝不依不饒:我想的是得到報酬的金銀,你呢?
舒清晏垂落眼瞼:我也有想這個。
那別的是?謝亦朝。
舒清晏無奈:我和師兄說過那女孩在梁府, 如果梁府最重要的人出事,對整個梁府都會有影響, 何況是附庸梁府的她?他頓了頓,如果她在此待得不好,我們救了梁老爺, 也能讓她甘愿離開梁府。
謝亦朝接受了他的說法,就是心里抑制不住的酸,都沒見你為我這么體貼地著想。
舒清晏對于謝亦朝的情緒把控已然十分熟練,立時就瞧出對方的想法,滿臉黑線,怎么啥醋都吃?雖是覺得沒必要,但還是會安撫。
美人的主動,令謝亦朝食髓知味,每一次都格外珍惜和細細品味,可還是感到不滿足。
舒清晏拇指指腹抹去自己嘴邊的水漬,微微喘息著,衣衫露出半截鎖骨,鎖骨上留有好幾枚新鮮的吻痕,埋怨道:你吸得我舌尖疼,就不能輕點么?
我輕點!謝亦朝還想再親。
舒清晏側過臉,躲開他湊過來的嘴:你別動,我說過你不準碰我。
要了命了。謝亦朝。
見他竟然真停了動作,舒清晏清淺勾唇,師兄挺乖。
等會兒梁公子就會回來。舒清晏說,飽滿艷麗的紅唇湊近謝亦朝。
謝亦朝聲音啞得厲害:我知道。
舒清晏貼上謝亦朝的薄唇,學著過去師兄對他做的那樣碾磨,蹭開了緊閉的雙唇,接觸到灼熱的濕潤,他能感覺到對方的放任和包容,還有極力的克制。
好吧。舒清晏懊惱地揪起謝亦朝肩前的衣裳,他的吻估計是不能使人滿意的。
你來。他說。
來音未散,謝亦朝就重重地壓上去直到梁雪青的出現,他們不得不停止親密。
舒清晏推了推不肯松開自己的人:梁公子找來了。
他的話方落,院前洞庭處就出現梁雪青的身影,由遠及近。
沒什么可客套的,人命關天一切從急。
三個人一同擠上同一輛馬車,車廂面積寬敞,不該用擠字的,只是謝亦朝心里有些不痛快,想找茬但忍住了。
總不能大家一直大眼瞪小眼,謝亦朝主動拋出話題。
問詢了番關于謝鈺笙的事,比如對方何時開的畫坊?
梁雪青還是把謝鈺笙當作朋友,聽到謝亦朝的問話,猶豫著該如何答,而且心底隱隱有些警惕,他想不通對方為何會幫梁府,梁府傳承多年,未曾出過一位修士,連跟修士打交道的長輩祖宗也不多。
梁府很普通,普通到不明白哪里受到仙長看重。
梁雪青擔心謝亦朝二人別有目的,可再一想,他們又能從梁府得到什么呢?若是想要梁府的某種東西,擁有碾壓凡人實力的他們何必客氣?
該有的戒備經過思慮過后,梁雪青放松許多,開始慢慢回答謝亦朝的話,但也只是大略。
不久就到了畫坊。
畫坊建立在遠離宜慶郡城熱鬧的位置,租賃了個大門面,在墻面高低有別的掛著不同類別的畫。
風格也比較多變,但可以在大同小異的筆觸里,聯系出所有畫皆出自一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