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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個見勢不妙想跑,被同仇敵愾的兩人按住,直接來了個全套。
裸.了。
哎呀!女妖不情不愿地重新回馬車,她得保持女子羞澀的人設。
噗嗤
哈哈哈哈哈哈。
有人憋不住笑出聲來,有一個帶頭就有第二個,隨之是挑挑揀揀的評論。
誰誰屁股大,誰誰短,誰誰細
打得昏天暗地的三人總算回神,感到羞恥地想要遮擋光.溜溜的身子,然而衣服都被撕成破爛,如何蔽體。
看了場好戲,謝亦朝表示快樂。
甚至好心情地讓林展元架起鍋,他打算炸點零食等會兒路上吃。
正在他琢磨著是繼續偽裝普通人偷偷準備好食材,還是不偽裝普通人擺到明面上制作的時候,心頭微動。
他感覺到黃符燃起,是他交給陶歲若有無法解決的事,點燃就能得到他幫助的那張符。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明天上榜,明天的更新挪到晚上11點哦,以后的更新時間都是早上九點
28.想要你的心
梅羽山莊。
天色明朗依如梅遜香的心情, 她的爹爹終于和她坦誠談了談,雖然不至于完全渙然冰釋,但也好上許多。
心一安, 梅遜香不禁想到那位重情重義的同齡姑娘, 桑砯。
她想知道對方怎么樣了?
并沒有去麻煩她爹, 因為她不覺得再讓爹爹出手是件好事,她爹可以為了自己的女兒出手, 畢竟事出有因都能說得過去, 而桑砯是嵐云宗的弟子, 那是嵐云宗的內事, 她爹若是貿然插手, 容易引起別的如嵐云宗一般的小勢力反彈,她爹除了是她的父親,還是逐月樓的樓主, 得為逐月樓的門人負責,不能為她一人而損壞到大家的利益。
可要是, 逐月樓樓主的女兒落入嵐云宗手里呢?
梅遜香確是膽子夠大,她其實跟桑砯的交情也沒到豁出性命的程度, 有的話當初桑砯就不會因季嶠川被閹生起殺她之心。
不過,她對情愛失去祈盼, 卻想試一試堅定的友情是否能獲得。
所以她想以身犯險,看能不能得到重情義的桑砯真心回報。
她想得挺多, 目前就有個難題困住她她要如何才能偷溜出梅羽山莊?
感受到黃符燃起,謝亦朝未有隱瞞告訴了與桑砯關系不錯的林展元。
他自不是要把這擔子扔給林展元, 只是解釋后面的離開舉動。
這個鈴鐺先交給你。謝亦朝說,如果柳弄顧有什么異常,搖一搖鈴鐺, 他就會聽你的話。
林展元眼神奇異地看著手中的鈴鐺,與普普通通的鈴鐺沒有任何差別,實在看不出到底有什么特殊,能有這么強大的功能。
陶歲醒了后,就把鈴鐺交給他。謝亦朝繼續道。
林展元撇嘴:哦。
謝亦朝皺了皺眉:清晏是要跟著我的,你帶著陶歲兩位病患,沒問題吧?
沒問題!林展元拍胸口,謝老板,你就放一百個心,我林展元堂堂筑基修士,護送兩個普通修士,那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
謝亦朝伸手。
林展元趕緊抱頭,躲到舒清晏背后:舒老板救我!
謝亦朝眼皮一跳,冷聲道,求誰都無用。
舒老板~林展元垂死掙扎。
舒清晏有種自己是慈和的母親,師兄是嚴格的父親想管教調皮兒子,兒子找到母親躲罰的古怪即視感,他甩了甩頭,把這想法甩出腦海,這樣的聯想令他渾身不自在。
謝亦朝在他愣神之際捉住林展元,狠狠給人來了套關節按摩。
啊
痛痛痛!我錯了!
嗚嗚嗚
謝亦朝望著一把鼻涕一把淚,搓揉身體青紫地方的林展元,陰惻惻地說:再哭我就讓你一直哭下去。
林展元收。
沒見過如此欠揍的人。謝亦朝有一瞬無語。
師兄,你教訓過了。舒清晏面露不忍,我們還是快點去找桑姑娘,她的處境或許不是很好。
謝亦朝瞥他一眼,真的不忍么?
舒清晏掩下平靜淡漠的眼,不讓自己顯得過于虛偽。
嵐云宗離他們現在待的位置不遠也不近,太遠季嶠川和梅姑娘來不到潘林鎮,太近就沒必要出門游歷了。
普通馬車趕路需要一個月的時間,駕馬晝夜不停的話,三四天即可。
謝亦朝帶著舒清晏僅需半個時辰。
他原意是助人解決無法解決的難事,可這些人好像都把它當作救急來用的。
抵達嵐云宗的時候,守在山門邊的嵐云宗弟子分坐兩邊,視線無神地射向遠方,壓根沒有一點鎮山門的氣勢和形象。
所以,嵐云宗只是一個普通的宗門。
啊切!坐與左邊,身形干瘦的男子揉揉鼻子,他對花粉略有些過敏,方才他似乎隱隱約約嗅到點梨花香,估摸是攜著風吹過來的,他又打了個噴嚏,用袖子捂住口鼻。
坐在右邊發呆的男子被他的噴嚏驚回神,朝他抱怨道:近日伙食味道時重時淡,廚子味覺跟失靈了樣。
說是換了兩個廚子,原來的一位家中有事請假,一位歸家養老了。干瘦男子接話。
那新來的兩個廚子手藝不到功夫啊。
兩人簡單閑聊間,謝亦朝和舒清晏已經進入嵐云宗內部。
嵐云宗占據五座山,分為五個區域,一主峰四副峰,主峰的靈力盤踞最濃厚,居住的也是嵐云宗的高層和精英弟子。
謝亦朝攔住一位自主峰下來的弟子,讓人陷入一片幻境詢問桑砯的下落。
可惜這位弟子不知。
只好退而求其次,嵐云宗關押重犯的地方可有?
對方沉默片刻,搖頭又點頭:弟子犯事皆會押到五根房懲戒一番,從未有過犯重罪的,不曾設有關押重犯的地方。
嵐云宗有大家都不會去的地方嗎?舒清晏忽然開口。
有,臭沼澤。
得到答案,謝亦朝給對方換了段虛假記憶,經不起推敲,但很快就會被遺忘。
一直關注著他動作的舒清晏,忍不住詢問道:為何不直接去找嵐云宗掌門或季嶠川呢?
謝亦朝:高調會有不少麻煩,我是喜歡看熱鬧,并不喜歡成為別人的熱鬧。
舒清晏:平日也沒見你多低調啊。
我倒也不怕麻煩。謝亦朝又道。
舒清晏頓了頓:因為我嗎?他實力太弱,也不像陶歲他們有自己的家族,要是想對謝亦朝下手,他是最好的突破口,可他在謝亦朝的心中真有到能動搖對方的地步嗎?
謝亦朝端詳著他的表情,忽地抬手去撥弄舒清晏戴著的吊墜耳環,讓那鮮紅的寶石在空中晃蕩。
師兄,你做甚么?舒清晏的心思被轉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