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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此盛大的人間劫難,僅在書中簡單提過幾句,畢竟本質是小黃.文,劇情占比不多。
那位藥王谷金丹修士是誰?謝亦朝問。
汪二狗搖頭:宸哥沒說,不過他提了句這個人進了秘境。
汪三狗恨恨道:這個人若是沒來,宸哥就能進秘境,說不定可以得到機緣以此晉升金丹。
汪二狗瞪過去:閉嘴。
汪三狗委屈地癟癟嘴。
行了,我的問題問完,給你們個忠告吧。謝亦朝,如果不想離開村子,也可以,但是別再靠近潘林鎮。
他大概鋝明白情況,林宸鑒為報仇參與此次秘境的行動,引來那位藥王谷金丹修士。
但林宸鑒怎么死的,他依然不清楚。
想到對方在烤魚店又笑又哭的狀態,謝亦朝解開對汪二狗、汪三狗的禁制,既然決定參與秘境這出彌天大謊,何必再做出后悔莫及的樣子?
他再次回到林宸鑒死的地方,周圍已無太多人,方便他行動。
進行了場景回溯,所看見的畫面只有醉得歪歪扭扭走路,踩著河道邊緣一步失足跌落的人。
對方竟是放任自己醉倒么?謝亦朝稍一想又覺不對,掉進水里他不可能毫無反應。
謝亦朝換了一種方式,嘗試招魂,沒招到,他略略蹙眉,那么快就轉世輪回了?
一無所獲,他暫時放棄探尋。
潘林鎮有一面全是山,山巒起伏綿延不絕,每日東升西落的陽光都會經過那永恒矗立的山峰。
夕陽余暉鋪灑整片天空,遠處吹拂而來的晚風,攜來辨認不明的清香。
雪翼清冷的長劍刺破無形的風息,卷起細微的漩渦,沉積月華的美麗劍身迅如閃電,幾個挽手裹起毫無預兆的陰寒殺氣。
隱藏在美麗中的危險,惑人飛蛾撲火,撕裂而出粘稠潮滑的濕暗惡意,人可以偽裝,一個人的劍卻不能偽裝。
晚霞浴其人和劍,鍍上腐敗的美好外表,該是入畫的景,可將一切望在眼底的謝亦朝,終是無法忽略自己所察覺到的隱秘。
仿佛所有都有了答案,他在舒清晏身上感受到的違和,不解的疑惑
他也不是土生土長的土著,自然是知道穿越、重生這些奇妙想象力的元素,甚至愿意相信,因為他自身便是從現代二十一世紀穿越到此世界。
那么,主角重生也算不得奇怪的事。
謝亦朝看著舒清晏向他露出克制的歡喜,靦腆得就像位不經苦難的少年。
對方眉眼綻放出惹人的光彩:師兄,我悟出的劍厲害嗎?
好極。謝亦朝勾起唇角,夸贊。
然而,另一人猶是有些不滿,精致漂亮的鼻子皺起細紋:還是比不上師兄。
舒清晏依舊記得,甚至記憶深刻謝亦朝的劍,僅僅是一劍就令世間震動,無論是誰都無法在那毀天滅地的絕劍之內生存。
雖然施家主活著,可已然如死去般。
想比過我?謝亦朝忽地向人靠近一步,身姿頎長單手負于身后,將自己的倒影全部裝進對方眼里,由于距離的拉近越發清晰。
舒清晏下意識后退。
就這?謝亦朝挑眉,略帶磁性的嗓音低低地咬字,想超過我?
面對他突如其來的侵略性,舒清晏微微無措:師兄遇見什么煩心事嗎?
謝亦朝:確實。
舒清晏渾身僵硬立在原地,感受到股不屬于自己的熱氣侵襲過來,耳際響起一道意味不明的話。
我該拿你怎么辦?
作者有話要說: 本周三會入v,屆時會有萬字更新掉落,喜歡就訂閱一下吧~
24.舒清晏中招
謝亦朝瞧著舒清晏蒼白卻堅持的下顎,最終心軟揭過沉重的氣氛,他和平時逗弄人的模樣無甚區別。
但是,那本該與以往氣他捉弄的人,在夜晚又陷入夢魘,終究納入心底。
謝亦朝一如過去暗自為對方梳理身體,卻撞上沉睡得痛苦的舒清晏。
澄凈的月光穿過窗欞投射到屋中,分割出光暗的交界。
一襲素到極致的白衣罩在謝亦朝身上,沐浴在月光里的他圣潔得仿佛隨時就會化羽成仙,可他依舊選擇留在凡塵,伸出暈著月華的手點到床榻上的人眉心。
莫怕。
輕輕說出的字眼似乎是只對舒清晏作用的咒語,肉眼可見的苦和難被撫平。
謝亦朝坐到床沿,跌入暗色的懷抱。
他的手順著舒清晏汗濕的頭發,理齊凌亂的被褥,溫暖的靈力不停地輸入到對方體內,撇去刻印在靈魂的傷痛。
安心睡吧,我會陪著你。謝亦朝像是承諾又像是保證,對入眠的人來說皆是無聲的,結果躺著的人竟舒展緊繃的神經,放松地陷入深眠。
一夜過去。
昨日在山間的事互相心照不宣地未再提,繼續過著平平淡淡的日子。
和他們見過幾面的桑砯領著依然昏迷的季嶠川回宗門,闖下禍事的梅遜香半點不帶怕地仍舊留在潘林鎮。
和她關系處得還可以的林展元這小子跟誰都能吃得開的樣子出于關心勸了幾句,讓人趕快回家躲著,嵐云宗掌門知道自己兒子遭此奇恥大辱肯定會來尋仇的,梅遜香不過筑基,哪里抵擋得住金丹修者的怒火。
可惜,倔脾氣的梅姑娘不是很樂意聽話,覺得自己甚有理,憑啥是她躲著逃,而不是負心漢心懷愧疚啊?
當然她就是一時氣憤,也懂季嶠川絕對不會放過她,管啥有理沒理,拳頭大誰有理。
只是,不情愿灰溜溜跑回家求助家人,她在家的地位實在尷尬,雖然逐月樓樓主是她爹,親爹,但她爹自小就不待見她。
梅遜香現在就賴在晏朝百寶閣想事情,人整個喪得不行。
梅姑娘,喝點茶。陶歲給枯坐店門口的梅遜香送了被熱茶,此處并不適合姑娘待,若是不介意可去本店二樓。
梅遜香道聲謝,同時拒絕他的好意:我喜歡待這里,看那些人為生活奔波忙碌,心情會平靜許多。
林展元也跟過來,一百八十遍問:你到底為什么不愿回家尋求幫助啊?即便事出有因,剁掉季嶠川命根子,后續可能引發的麻煩也不是你能承擔的。
還不如通知家里,令其有個準備。
林展元真的迷惑。
或許熱茶溫暖,人生百態疏解煩心,梅遜香終于搭理他:我爹不喜歡我
她道出自己的為難。
逐月樓樓主其實不姓梅,她的得名是在冬雪飄飛,正值梅花盛開,她出生了,彼時梅的白遜雪幾分,連香都隨著她的啼哭枯萎,彌漫著揮之不去的鮮血氣息。
所以她叫梅遜香,也在誕生之時永久失去母親。
而她爹花重錦在她成長記憶中占比稀少,從小被奶娘帶大,連修煉學理都是奶娘為她求來的,否則她爹早把自己還有個女兒的事實忘得一干二凈吧。
奶娘還把我當小孩子,說我爹很愛我梅遜香其實是位生得端秀的姑娘,即使作出似嘲似笑的模樣,依舊是漂亮的,多出的愁緒反倒使人心憐,我長得像我爹,不過沒關系我爹是位美男子,像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但奶娘告訴我的眼睛和娘極相似,所以我爹雖然愛我,但不愿見我觸景傷情,你們說扯不扯?
梅遜香沉默瞬,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不再那么好騙,直言告訴我,我爹不喜我,我能接受,也不會為此難過。
她的語氣平和,是真的能做到她話中說的那樣。
陶歲瞪了眼勾起姑娘傷心事的林展元,林展元不好意思地摸摸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