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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頭到尾不到五秒鐘。
但葉雨時渾身冷汗淋漓,拿手機的手都在抖。
該給誰打電話?酒店前臺,吳明,報警?最終他撥通的是賀航的電話。
賀航!
電話接通的那一瞬間,葉雨時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聲音驚喜又慌亂。
賀航立刻聽出了異樣,怎么了?
抑制劑,你快拿抑制劑過來,我在小江的房間,他分化成Alpha了。葉雨時匆忙道。
我馬上就到,你先離開。賀航說話間人已經沖出了房間。
我沒事。你最好再帶點Omega抑制劑過來。葉雨時說。
賀航眉心突突直跳,Omega?誰用?
賀航知道葉雨時是用不到抑制劑的,何況葉雨時身上有他的標記,也不會受到別的Alpha影響。
所以只有一種可能
如果真的如賀航猜到的那樣,麻煩大了。
然而事情真的如他猜想的那樣。
這也是葉雨時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原因,如果直接報警或者打電話給酒店前臺,這件事情十有八九是要被曝光的,就算不考慮他們接下來的比賽,江延飛也就只有十五歲,到時候輿論的壓力,足以把一個十五歲的孩子壓垮。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葉雨時來的夠及時,雖然Omega看起來確實被誘導發(fā)情了,但并沒有造成更進一步的傷害。
只是這層住的似乎都不是普通人,萬一對方不依不饒
隊長
沒有了Omega的信息素的影響,江延飛似乎漸漸恢復了理智,茫然的看著葉雨時,我覺得我好奇怪,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看到了一個陌生人,但我覺得他好像很好吃,就忍不住撲上去了。我怎么了?我不想那么做的,可是我忍不住。
小朋友才十五歲,忽然發(fā)生這種超出想象的情況,自然也嚇懵了。
葉雨時有點不舒服,雖然身上有賀航的標記,讓他不會收到江延飛信息素的影響,但是他排斥別的Alpha的信息素,聞到就不舒服。
不過他也不敢把小孩子一個人丟在這兒,所以挑了個離江延飛最遠的位置坐下了,小江,你別太緊張,你應該是分化成Alpha了。賀航馬上拿抑制劑過來,你先用抑制劑,等平靜下來再說。
分化?江延飛多少也是上過初中的,對這個詞并不陌生,只是這會兒他腦子是混亂的,盯著葉雨時看著看著就走神了,他隱隱約約能聞到葉雨時身上一股奶香味兒,說不出來的誘人,就跟個剛出鍋的奶黃包一樣,其實這幾天他總忍不住親近葉雨時就是偶爾忽然會冒出這種感覺。
不過,葉雨時身上除了香甜的奶香味兒,還有一股他特別討厭的薄荷味,好像就是因為那股薄荷味,讓他對葉雨時這個奶黃包雖然有種親近感,想吃,卻又不敢真的咬。
于是賀航第一時間沖進來,就看到剛分化的Alpha,正直勾勾的盯著葉雨時看。
空氣中Alpha的信息素還濃郁的很,雖然不至于影響到葉雨時,可一想到葉雨時跟一個混渾身信息素的Alpha同處在一個空間里,賀航委實不爽到了極致。
要不是這里極有可能還有個被誘導發(fā)情的Omega,賀航會毫無顧忌的釋放信息素把江延飛的信息素壓制下去。
但此時他終究只是蹙了蹙眉,揚手把抑制劑丟給了江延飛,走到葉雨時跟前蹲下,握住他的手,輕聲問:你怎么樣?
看到賀航出現的瞬間,葉雨時懸著的一顆心漸漸就放了回去,被賀航牽著的手不由自主的握住了賀航的,搖了搖頭,我沒事,你有帶Omega抑制劑嗎?里面還有一個,只能我進去。
葉雨時的臉色不太好,連嘴唇都發(fā)白,賀航握著他的手,能清楚的感覺到他手心的冷汗,說不心疼是假的,但他知道葉雨時不會走,何況里面還有個Omega,賀航確實不方便進去。
他輕輕捏了捏葉雨時的手,把Omega抑制劑遞過去,你先進去看看。
葉雨時拿過抑制劑起身推門進了臥室,也是到這個時候他才看清了對方是個十八九歲的男孩子,金發(fā)碧眼,是西方人。Omega被誘導發(fā)情后,得不到Alpha的安撫或者抑制劑,自己的信息素根本平復不下去,所以葉雨時進來時他依然無力的軟在床上,滿屋子都是他的信息素味。
葉雨時給他用了抑制劑之后,過了好好一會兒對方才漸漸恢復了理智,隨即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后,立刻又激動了起來,用英語大喊著報警。
果然如此!
這是任何一個Omega遇到這種情況后的本能反應,葉雨時試圖想要安撫他,但對方根本不聽,退開他奪門而出,口中只有一個詞,就是報警。
葉雨時連忙跟了出去,卻見客廳已經不只賀航跟江延飛兩個人,還多了不少人,有幾個是主辦方的人,葉雨時見過,還有一個似乎是醫(yī)生,正在給江延飛檢查,另外一個人年紀大一點的中年外國人是
他疑惑著,就見沖出去的Omega看到中年人后立刻像是看到了救星,撲了過去,爸爸,快報警,快幫我報警。
竟是他的爸爸?
這么快受害者的爸爸就來了,是事情鬧大了嗎?
葉雨時不由看向賀航,賀航正在跟主辦方的人說話,葉雨時只聽到了個結尾,那先就這樣,你們商量好了跟我聯系。
主辦方的人居然點頭同意了,之后Omega也被他的爸爸帶走了。
就這么走了?
在他進去臥室的這段時間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他還沒來得及問賀航,醫(yī)生這邊也有了結果,正常分化,這幾天注意休息,沒什么問題。然后留下了抑制劑和阻隔劑也走了。
房間里又回到了最初的時候,只剩下葉雨時賀航跟江延飛。
江延飛用完了抑制劑之后,已經恢復正常了,但也只是低著頭不說話,顯然受了刺激,一時間還走不出來。
葉雨時看了看賀航,終究把心里的疑問先壓了下去,走到江延飛跟前,小江,這是突發(fā)狀況,不是你的錯,是我們的疏忽。你十五歲了,我們確實應該提前想到到這一點的。
何況江延飛最近這幾天很奇怪,卻沒一個人往分化這方面想,就連葉雨時在聽到江延飛形容自己是奶黃包的時候,都只是潛意識覺得有問題,根本沒想到問題在哪兒。
他們更不該把一個十五歲的孩子一個人放在頂樓。
幸好他今天上來了,萬一沒上來,這事兒都不知道怎么收場。
不過你確實傷害到那個Omega了,等過兩天你好了,我陪你去跟他道歉,好不好?葉雨時說。
江延飛抬頭看了看他,點頭,嗯。
行,別多想了。你今天開始住我跟賀航的房間,我跟賀航住這里。你要是今晚不想一個人呆著,就讓小陳陪陪你。
江延飛搖頭,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也好。反正隔壁都是隊友,你有什么事隨便找誰都行。我們幫你收拾東西,送你下去。
江延飛沒有反對,他腦子還是混亂的,但知道葉雨時是為他好,怕他一個人在這里又出什么事情,都找不到個人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