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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此,把小杏給可惜的。江小雅卻樂道:“不可惜不可惜,房大人的字和他人一樣,風騷又帶勁兒,用他的字提匾再合適不過。”
小杏不開心,“可他都沒有寫公子事先準備好的?”
“都在里頭了。”江小雅小心翼翼把字吹干,收好了就往裝裱鋪子去了。
開張的前一天,店招總算是及時送到。這讓幾天未露面的段容好奇了一把,“提匾居然不找區區?”揭了綢子一看,“這字是誰寫的。”
“你家里不是有事嘛。怎么樣,還行吧。”江小雅可滿意了,比想像中的還要好。
段容認真打量了起來,“名字還湊合。字寫的就一般了,連個印綬也沒有,是不是隨便找個書畫鋪子代的筆。”非常嫌棄。
江小雅沒所謂擺擺手,“就是一個招牌,我也不指望有王侯將相來操筆,過得去就行。”
話雖這樣說,不過對于段容而言,不滿意就是不滿意,多看幾眼后竟然還真讓他看出了道道來。“這不會是房道廷寫的吧。”肯定而又嫌惡的口氣。
小杏一不小心漏了口風,“段公子好厲害。”見江小雅撫額,“我什么也不知道。”
段容對房道廷有著天然的排斥,這便對工人說,“別掛了,拆下來劈了當柴燒。”
江小雅也炸毛了,“你敢試試。”又對進退兩難的工人說,“掛好嘍,我才是老板。”
“如此,區區就不干了。”段容的脾氣一上來也是,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江小雅道:“稀罕,愛干不干。”也很瀟灑的扭頭進了樓子。
樓子里那些美男子們紛紛探出頭來觀望,有一個非常傲的小鮮肉就說,“我之前便是因見段公子在此,想著能同他切磋詩文,交流筆墨才同意來此。倘或他不在了,那我也不干了。江老板若是想索要違約賠償,我這塊家傳寶玉你拿去便是。”
其余人等也跟著效仿起來,就連石皮魯那個莽夫也受了影響,嚷嚷著要回去砍柴。
這把江小雅給嚇的,好不容易組起的團隊,還沒開始升級打怪,可不能就這么散了。這便忙安撫道:“誰說他不干來著,鬧著玩的,都是鬧著玩的哈,你們等著,我這就去把人找回來,讓他當面同你們說清楚。”讓小杏一定把人給看住了。
剛悶頭出了樓子,迎面就撞上了往清風館來的人。
江小雅沒心思去計較那么多,隨口說著麻煩讓讓,卻怎么也繞不過那攔路之人。一時氣急,抬頭就把話給咽回了下去,“你怎么來了。”是燕于臨。
燕于臨負著手,“怎么,看你這意思,不想看到我來是吧。”
“不是不是。”江小雅忙說,“只是我現在有急事,有空再聊哈。”
燕于臨把江小雅摁住,“什么急事啊,看把你慌的,說來聽聽。”
“天大的事。”江小雅沒功夫陪燕于臨鬧,拍開他的手,“賬房先生跑了,我的家當都在他手上呢。”
“如此嚴重?我陪你走一趟。”燕于臨俠義心腸一犯,又當仁不讓起來。
“不用了不用了。”
“怎么?覺得我幫不了你。”從來沒有被人拒絕過好意,燕于臨略微不爽。
“當然不是。”只是蟈蟈那家伙目中無人慣了,尤其看不上比他厲害的人,帶你去還怎么好好說話。但對于同樣傲嬌的魚鱗來說,話顯然不能這樣說,“我那個賬房先生很好搞定,哪里需要動用到你出手。要不你先到里面等我,順便幫我看著那些不安分的小伙子們,千萬別讓他們給跑嘍。”
這才算是安撫住了燕于臨,否則他跟著一起去,只會把事情越搞越遭。
才走到東城,江小雅就看到了酸辣粉攤位上同陳大嫂大吐苦水的段容。
陳大嫂見狀,悄悄挪過來同江小雅通氣,“不知道誰惹他了,正在氣頭上呢。”
江小雅說了聲沒事,讓陳大嫂忙她的去,自己端起茶水送了過去。
看到江小雅,段容二話不說就背過身去。
“噯,你不是一向都很大方嘛。”揪著段容的衣角扯了扯,展開懷柔政策。
段容用力往回拉,“承蒙抬舉,區區素來睚眥必報。”置氣。
再扯扯衣角,“如此,你就報復回去吧,我一定做到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段容干脆不理會。江小雅道:“吶,不說話就表示你原諒我了,快同我回去吧。你之前不是還說至少會幫我三年的,合著都是說著玩的。”命苦的老板,還要來哄員工也是醉了。
段容這才動容,“把那匾額摘了,區區給你重寫一個。”
“不至于吧。”
段容用眼神告訴她很至于。
江小雅拉過椅子坐到段容面前,“現在不是摘不摘,你給不給重寫的問題。問題是就算你重寫了,明天之前能掛的上去嗎?”這么幼稚,怪道沒朋友。
段容想了想,“那便讓它掛三日,三日之后就摘下來。”
江小雅滿口答應,只要能把人哄回去,怎么著都行。段容卻沒完了,又同江小雅立了一堆規矩,其中最緊要的一條就是,以后但凡有個什么大事小情都要同他商量,不可以自己一個人私自做主。
江小雅抽笑了聲,這蹬鼻子上臉的,“合著我的人生大事要不要也同你商議呢。”
段容一點也不客氣,“倘若你信得過區區的眼光,最好不過。”
“行了行了。”江小雅擺手,才沒功夫去扯那些有的沒的,“現在可以回去了嗎大爺。”真是難伺候。
段容言善,遂雙雙返回清風館,準備一應開張瑣碎事宜,不在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