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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你把我休了最新章節(jié)!
從雙花巷出來,江小雅一個人在街上漫無目的的走了一會兒,最后走進了一個冷清的土地廟。從穿越過來到現(xiàn)在,發(fā)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許多都是猝不及防的,以至于讓人有些應接不暇。趁著這會兒清靜,她倒是可以好好理一理發(fā)生的事情。
可惜理到最后,仍然是一塌糊涂。
如果說燕于臨和柳惠兒沒關系,為什么會對她這個萍水相逢的人這么關照,真的只是出于江湖道義?還有大娘,人前一套人后一套,都不知道她進京來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最琢磨不透的就屬柳慶元了,明明都下休書了,在她面前還總是表現(xiàn)出一副忠犬的樣子,轉頭又對親媽苛刻的要死?穿越大神啊,你確定我是穿越到古代來走言情劇本的嗎?特么像是在演諜戰(zhàn)片的節(jié)奏啊,虐死我得了。
穿越大神還沒給出答案,一個藕荷色身影就沖進了土地廟來。
因為光線昏暗,直到那人來到跟前,江小雅才看清是誰。
“惠兒,出來,是我。”柳慶元彎身朝案下伸手。
江小雅卻哭喪起臉來,為什么來打擾我,我只想做一會兒安靜的美女子。看著那凈白的手,往后退了退,“你走吧,我想靜靜。”
“別鬧了惠兒。”柳慶元很捉急,手再往里一勾,成功把江小雅從案下拉了出來。
“你現(xiàn)在什么都不要說,先聽我把話說完。”柳慶元一把捧住江小雅的臉,用指腹一一抹去臉上的污漬,“酉時末到西城門等我,到時候我?guī)汶x開京城。”
江小雅腦子一動,“為什么現(xiàn)在不馬上走。”
柳慶元道:“我比你更急惠兒,相信我,等我把事情安排妥當就去同你會和,這之前你一定要把自己藏好。”
江小雅看了看神壇下面。柳慶元難得笑了,“房道廷暗中派人盯著你,待會兒去南門市場轉轉,盡量把人甩掉。”
江小雅不得不承認,柳慶元這廝笑起來真是太迷人了,連她這種對帥哥美男有著超高免疫力的人也禁不住魅惑蕩漾了起來。然后就被親親了。
“記住,酉時末一定要在西城門外等我。”蜻蜓點水之后,柳慶元依依不舍揉住了江小雅,未及溫存,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江小雅從石化中回神,碰了碰唇瓣,大哥,你就這么愉快的把事情定下來問過我同意了嗎,我身上還帶著□□呢,你是打算與我同歸于盡嗎?伸出手一看,霧草,什么時候蔓延到手肘了?不是說有六個時辰嗎,房道廷的數(shù)學是猴子教的吧。
雖然有質疑,江小雅知道,就算她現(xiàn)在跑回衙門去揭發(fā)柳慶元要帶她跑路,估計房道廷也不會理。大概真和柳慶元跑起來的時候才會被突然摁住,就像同燕于臨在勾欄處被當場堵截一樣,他要的就是證據(jù)確鑿,捉尖在床的那種。
所以她幾乎沒太猶豫掙扎就選擇了暫時相信房道廷,誰讓小命攥在他手上。
從土地廟出來的時候,江小雅假裝蹲到地上穿鞋,瞟了瞟屋頂樹梢,都沒有發(fā)現(xiàn)可疑目標。不管對方是不是掩藏的太好,反正她都是大搖大擺的走街串巷,并依著柳慶元的指示去了南門市場。
卻沒想到,南門市場竟然是個菜市場!江小雅的腳一踏進市場,就完全身不由己了。往往都是東家拉著介紹,西家過來搶,從生鮮果蔬到飛禽走獸,每一個攤販都把她當成了大宗主,既熱情又彪悍。最后江小雅說了聲抱歉哈,我只是打醬油路過的,眾人頓時鳥獸散,差幾沒讓江小雅跌個四腳朝天。
從市場出來,江小雅尋了路邊一家茶棚坐下歇腳,剛喝了一口茶潤喉,就聽到旁邊的八卦聲。
“幫主夫人進京了你們知道嗎?”
“小點聲,不知道夫人是個出了名的醋壇子嗎?也不知道是誰走漏的風聲,壞了幫主的好事。”
“人家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合,這能算什么事兒啊。倒是我們被禍及的,從昨兒夜里一直忙活到現(xiàn)在,還不都是幫主懼內給禍害的。”
眾人了然嘿嘿一笑。
“少主呢。”
“咳,別提了,就因為夫人失手毀了這批貨的賬簿,少主這一個晚上也是腳不沾地的四處奔走,就怕出去的貨在路上出差子。”
“少主也真是夠倒霉的。”
“倒霉什么,沒聽說他最近剛同一個小娘子好上,好像還是個嫁過人的。嘖,要不怎么說有其父必有其子,口味都是那么的奇特。”
“行了行了,別在這咸吃蘿卜淡操心的,還有半倉庫的貨要重新核對入冊呢,吃了茶趕緊開工。”
江小雅在一旁聽的汗顏死了,那個小娘子好像說的是她吧?幫主,夫人什么的是燕大叔夫妻吧。也就是說魚鱗并不是故意放著她不管,而是老媽殺來壞了老爹的好事,順便也讓他這個兒子焦頭爛額了一把。
想通之后,江小雅的心情好了許多,這便偷偷跟在他們后面去了不遠處的倉庫。可惜并沒有在那里遇見燕于臨,倒是又看到了之前在衙門口遇見的那個酸秀才。
江小雅沒來由的抽了抽嘴角,未免再被此人糾纏上,悄悄轉身,準備如來時那樣默默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