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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不是你害死了方巧云?不說?老東西嘴還挺硬?啪啪!啪啪!給你兩個大嘴巴子, 說不說?還不說是吧?不說就把你割以永治!割雞割雞割雞割雞,剁碎了包雞肉餡餃子喂你吃!哎喲你不要露出這種表情嘛, 是男人都怕這招, 算了也別剁了這么極端, 給他滴點風油精, 再來一勺老干媽
段謹年不動聲色地并攏雙腿。
怎么樣?行不行?我看行。
行不行我不知道, 但你要這么做肯定是刑了。段謹年善意提醒到。
你又杠我?
江蔚河絲毫不領情,他就是煩段謹年這點,光動嘴皮不動腦, 氣得他掐住段謹年的細嫩小臉蛋輕輕擰了一把:
那你倒是給點建設性意見啊臭豬!
為什么是臭豬。
段謹年像只被揉捏臉頰卻毫無反應的呆貓貓。
因為你之前罵我豬頭。
在江蔚河的心里,有一本記仇小本本, 誰惹他欺負他,他就暗搓搓陰森森地記一筆, 光是記段謹年的仇就能畫出一副《富春山居圖》,先穿襪子再穿鞋, 先當孫子再當爺,君子報仇, 十年不晚。
然而如今江蔚河對段謹年是越來越放肆了,說來有點卑鄙, 得知段謹年喜歡自己后,江蔚河或多或少都會產生種有恃無恐的任性心態。
段謹年嘴角偷偷彎了一下,被明察秋毫的江蔚河給逮著:
你笑什么?
臭豬和豬頭, 我覺得挺配的。
司道普!
不是吧不是吧,這也能磕啊?江蔚河倏地虎軀一震:難道段謹年就是傳說中的同人男?不僅是同人男,還是磕自己cp的同人男?不僅是磕自己cp的同人男,還是個狠重口狠獵奇的磕自己cp的同人男,最最不要臉的是,他居然磕自己當1的cp!這小子怎么一點都不謙虛啊?!算了,等回到原來世界再跟段謹年算賬。
那你說怎么辦?報警肯定沒用,只能我們自己查。
管家。
啊?萬一她是油物的眼線怎么辦?那我們就被油物double kill了!
家里管家是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長得挺漂亮的,但對江蔚河的態度不是很好,甚至隱約察覺到若有似無的敵意。
我試試。段謹年自告奮勇。
你好。
段謹年把管家攔在客房里,僵硬地撩撥了一下劉海,面無表情地說:
你的臉上有點東西。
管家下意識摸了一把臉:
什么東西?
有點漂亮。
真是尷尬他媽給尷尬吹嗩吶,尷尬死了!趴在門后偷窺的江蔚河不忍直視地捂住雙眼:太久不和段謹年合作,他竟然忘了段謹年的演技有多辣眼。
少爺有事嗎?
這個管家不僅對江蔚河態度不好,對段謹年也沒給好臉色,一副傻逼死遠點的拽樣,好酷好a的姐姐,居然能對段謹年這種傾城美色不為所動,此人絕對不簡單!段謹年朝江蔚河投來求助的目光,江蔚河示意他加油,他是段謹年堅定的精神股東。
我有件事想跟你談談。
說。
談、談
段謹年談了半天,索性破罐子破摔:
關于我媽的事,你知道多少?
管家陰陽怪氣地說:
少爺這話問得真奇怪,您作為兒子,卻要問一個外人關于自己母親的事情,夫人的事情,您不是比誰知道得都清楚嗎?
我?段謹年愣了愣。
那天發生了什么,管家語氣愈發冰冷,帶著幾分怨憤,少爺您不是在場,目睹了全程嗎。
原來孝子段謹年居然是關鍵人物江蔚河眼皮一跳:真就全員狼人啊!這劇本怎么玩啊!
段謹年沉默了,他應該也很意外這個劇情走向。
不過段信賢說過,孝子段謹年因為母親的事情對他產生偏見,也許和管家說的是同一件事?管家就是突破口,這絕對是關鍵劇情!
少爺如果沒別的事,我先走了。
江蔚河推門而入,裝作偶然路過,擋住管家的去路,擺出妖艷賤貨惡毒女配的姿態,陰陽怪氣地說:
小年,你怎么在這里跟管家姐姐吵架呢?
不到江蔚河又要作什么妖,緘口沉默,江蔚河對管家笑盈盈地說:
姐姐,小年做什么事情惹你生氣了?我替你教訓他。
沒有。管家飛快地否認。
是嗎?我剛才好像聽到你們是因為前任夫人在吵架,怎么,我這個現任夫人沒有知情權嗎?
夫人您跟少爺關系親密,對于前任夫人,少爺肯定比我知道得多,不如問少爺,他知道得更清楚。
江蔚河不笑了,表情陰沉地盯著管家的眼睛:
看來你很聰明啊,既然你知道我和少爺的關系,那你應該也很清楚,這個家未來的主人是誰吧?現在的夫人是我,以后的夫人還是我,你跟我作對,以后妹你好果汁吃!
江蔚河激動得口音都出來了。
夫人,我真說了,您可不一定能走出這個家了。管家不卑不亢地說。
你是在威脅我嗎?江蔚河瞇起眼。
夫人,好奇心太強可不是什么好事,這是我善意的提醒。
寶寶你在這里啊。
冷不防段信賢的聲音響起,江蔚河和管家皆是一怵,只有段謹年沒什么反應,像尊石膏杵在那邊當背景板。
在干什么這么熱鬧呢?段信賢微笑地問。
老公,人家就是想問問你前妻的事情啦,聽說你很疼你前妻,人家很嫉妒,你不會怪罪人家吧?
段信賢的笑容驟然消失,他一把鉗住江蔚河的下巴,力道大得簡直要把江蔚河的下巴給扯下來做煙灰缸,疼得江蔚河齜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