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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的我,已經(jīng)不是過去的我了。江蔚河不卑不亢。
噢喲嚯,裝起來了?
男生將籃球砸向江蔚河,被江蔚河穩(wěn)穩(wěn)接住,他現(xiàn)在這個體型無法單手抓籃球,但問題不大,手感還是在的,江蔚河拍了兩下球,直接原地抬手一個三分。
進了。江蔚河還特地保持三秒投球的造型,等待女生們的歡呼尖叫。
然而全場女生的注意力都在隔壁:
啊啊啊段謹年好帥!
段謹年加油!
段謹年!段謹年!段謹年!
江蔚河循聲望去,段謹年正勢如破竹地突出重圍,一個低手上籃將球投入籃框,場上瞬間爆發(fā)出熱烈的歡呼,段謹年卻毫無形象地抓起校服擦汗,看似不經(jīng)意間露出塊狀分明的腹肌,又把女生們帥得吱哇亂叫可惡,又讓他裝到了!
似乎察覺到江蔚河嫉妒到扭曲的目光,段謹年的視線像一只輕飄飄的蝴蝶,落到江蔚河的臉上,江蔚河被段謹年這驚鴻一瞥給看走神了,突然被后方一股巨大的拉力扯得向后倒去。
在眾人的驚呼中,江蔚河直挺挺地倒進沈煜的懷里,隨后沈煜抬手擋下砸來的籃球,沈煜的動作極快,江蔚河甚至都還沒反應過來,沈煜又扶著江蔚河讓他站好,焦急地問:
怎么樣老江?沒受傷吧?
江蔚河反應過來后才心有余悸:要是剛才不是沈煜幫他擋了一下,這個弱雞形態(tài)的江蔚河可能要送醫(yī)院了,不知道這是屬于意外還是劇情殺,幸好沈煜靠譜,江蔚河感動不已,緊緊摟住沈煜,砰砰地捶著他結(jié)實的后背:
我沒事,老沈啊老沈,你能在我身邊真是太好了!無論在哪個世界里,我們都是永遠的bro!
沈煜陷入沉默,等江蔚河放開沈煜,再回頭去找段謹年時,段謹年已不知何時離開了。
似乎有哪里不對勁江蔚河腦海中有個詭異的念頭一閃而過:難道段謹年和沈煜之間,有什么是不為他知的關(guān)系?
作者有話要說: 段謹年&沈煜:別xjb亂磕
7.關(guān)于你上北大我上北大青鳥的校園文
一天緊張刺激、忙碌充實的校園生活結(jié)束后,江蔚河背著沉甸甸的書包走出校門。
掐指一算,來到這篇校園文里有一個星期了,江蔚河愁得腸子發(fā)苦,他一聲不吭地玩失蹤,三天被踢出劇組,一星期被業(yè)內(nèi)封殺,如果這個世界的時間線和原世界一比一,等他回到原世界都成失蹤遇害人口了。
校門口自古以來便是交通擁堵路段,江蔚河走了幾步,沈煜從他背后幽幽地冒出:
老江
江蔚河嚇了一跳:
逆子想弒父嗎?!嚇死爸爸了!
你要去哪里?沈煜期待地眨著眼。
回家啊還能去哪里。
回段謹年家?
嗯
提起這事江蔚河還有點尷尬后遺癥,不過沈煜并未深究:
你回去也無聊,要不來我家玩?
這是屬于劇情需要嗎?江蔚河如今也有了一定的敏感度,不過在這個小說世界中,決定論是成立的,他做出的所有行為,最終還是會達成一個不可更改的結(jié)果。
也行,那我和段謹年說一聲。
江蔚河掏出屏幕裂成蜘蛛網(wǎng)的手機,要給段謹年發(fā)消息,被沈煜按?。?
這有什么好說的,段謹年是爹還是你老公,你去哪里玩還要給他報備?
你這么說也是
來吧來我家打游戲,我很頂?shù)摹?
沈煜和江蔚河勾肩搭背,江蔚河義正辭嚴地拒絕:
不,我已下定決心,剃頭明志,我要好好讀書!我要上大學!
很好!很有精神!沈煜也被江蔚河的好學情緒給感染了,我們一起上大學!你要讀什么專業(yè)?
我?江蔚河一怔,他看著沈煜的眼睛,認真地說,我想學表演。
你還想當明星???沈煜驚訝地揚了揚眉。
準確來說是當演員,我喜歡演戲。
那我也學表演,我們一起演戲。
沈煜也認真地回應江蔚河。
好啊。
江蔚河心下動容,他好想告訴沈煜,在另外一個世界里,他們真的成為了大學同學,一起進入娛樂圈,是關(guān)系親密的十年老友想到這里,江蔚河忽然有點理解,之前段謹年對他自殺念頭的反駁。
即便在江蔚河看來,這只是一篇ooc同人文,但這篇同人文在被創(chuàng)作出來的那一瞬間,其實就脫離了現(xiàn)實,成為同人作者筆下構(gòu)建的,一個完全嶄新的世界。
這個世界對于江蔚河而言,肯定不算好的,卻卻是獨一無二的一種人生體驗。
明星江蔚河與高中生江蔚河,也是兩個截然不同的個體,此江蔚河非彼江蔚河,兩個江蔚河都有自己獨立完整的人生,每個江蔚河都有光明的未來!
想到這里,江蔚河豁然開朗: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除了和段謹年相愛。
兩個少年滿腔熱血,壯志豪情地互相展望未來,江蔚河畫餅到他成為頂流要和同是頂流的沈煜一起拍電影,兩人合作進軍電影界分餅式拿影帝,說時遲那時快,半路殺出一輛黑色奔馳suv,后車門一開,下來兩個人高馬大壯漢,一人一邊,把江蔚河的胳膊一架就往車里拖,沈煜哪里搶得過兩個大男人,急得大喊:
來人啊!救命?。∧繜o王法了!光天化日強搶民男了!
江蔚河死死扒住車門,也不顧形象地高聲嚷嚷:
你們干什么?!這里是拆那!是法治社會!違法亂紀的人滾出拆那!
然后江蔚河的屁股被猛踹了一腳,直接以狗啃泥的姿勢扎進車里,隨后兩個猛男一左一右地坐到江蔚河的兩側(cè),將他牢牢夾在中間。
江蔚河根本不敢吱聲,只能一動不動地當奧利奧的利。
車內(nèi)氣氛極其凝重,江蔚河看到副駕駛座上坐著一個人,但全程沒回頭也不吭聲,也不知道要把他帶去哪里。
先生您好,請問您要帶我去哪里?
副駕駛座上的人聲音還挺磁性:
小河,你怎么把頭發(fā)理成這樣,像個小尼姑。
答非所問是怎么回事?于是江蔚河又把問題重復問了一遍。
怎么,一段時間不見,連連爸爸都不叫了?
我草,這又是哪里冒出來的野爹?!哦對,好像之前聊天記錄里,是有個爸爸給高中生江蔚河打錢。江蔚河登時熱淚盈眶:還以為自己拿的是孤兒劇本,沒想到居然有個開奔馳的爹!野男人再好也比不上親老爹疼?。?
雖然此爹不是明星江蔚河原裝出廠的爹,但明星江蔚河還是替高中生江蔚河聊表孝心:
爸爸,我的好爸爸!我最近學習很忙嘛,這不是快高考了,我的內(nèi)心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學習!爭取考個好大學,光宗耀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