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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著聞斜到了地牢,看見這人把昏迷的尊主夫人一路抱到了采光最好的一間牢房。
然后她家尊上盯著還是不很亮堂的牢房,皺起了眉,一會兒過后,輕咳了一聲:給這間牢房鑲幾顆夜明珠。
屠祭秋懂了,尊主夫人不喜歡黑暗的環境。
她家尊上繼續挑挑揀揀:地板太涼,換成鳳棲木的,把我屋子里的床搬過來,被子用他習慣的。
屠祭秋:那個尊上,還要帶鐐銬嗎?
帶,聞斜冷笑,為什么不帶,他都被本座囚禁了。
然后他看向了角落里的寒鐵鐐銬,皺起了眉:還準備一個烤火的火爐,他身體弱的跟個什么一樣,怕冷。
屠祭秋:
哦對了,聞斜絲毫沒覺得有哪里不對勁,自顧自的說:鐐銬里面給他墊一層天蠶絲。
屠祭秋:好好的呢。
原來這就是讓他吃點苦頭。
好家伙。
第二天江牧醒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他的記憶還停留在跟小兔崽子斷絕師徒關系的那一瞬間,他坐在床上想了想,想明白了之后:
好小子。
他站起來就要往外面走,卻沒想到又被鐐銬逮了回來,江牧看著鐐銬里面墊的天蠶絲,陷入了沉思:
他竟然一時都沒想清楚這小子到底打得什么主意。
還沒想清楚他就聽到了腳步聲,江牧想了想,老老實實地坐回了床上。
來的人是聞斜,一看到他坐著就皺起了眉:誰讓你坐的?
江牧委曲求全,站了起來。
聞斜冷笑:沒想到吧,你終于落到了我手里。
江牧:好小子,你再說一遍?
左手手腕上還印著道侶契呢,還系著老子的發帶呢,這么狂?
聞斜繼續冷笑:你不就是這張臉看的過去嗎?他也不知道為什么一定要你。
江牧覺得自己腦子可能出了問題:你說什么?
聞斜高高在上地看了他一眼,意味不明地笑了笑,然后轉身走了。
江牧:
他簡直不可思議。
他雖然解除了這個師徒關系,但是要是聞斜不打斷他,他下一句就是這人是他道侶,干脆地跟他到魔族了!
畢竟他是個正常人,對□□這事兒實在是打不起來多大的興趣,要想發展一下左手手腕上印著的關系,這人就必須得不是他徒弟。
沒想到,這小兔崽子一下給他來了個大的?
江牧氣死了,好在聞斜也沒有封印他的修為,他兩下震碎了鐐銬,還抽空給沈霜白南符子去了封傳訊符,大聲喊:來人吶。
果然有人守著他:尊主夫人有什么吩咐?
江牧聽到這句尊主夫人還怪不好意思的,不過一點兒也不影響他作妖:來點水果。
侍衛自然照辦,江牧心里不舒服,反正在這兒也不用守著他一峰之主的包袱,他就可勁兒地折騰侍衛,直到他要求來幾個漂亮姑娘的時候,屠祭秋出現了。
屠祭秋跟他保持著大半間牢房的距離,夫人要幾個漂亮姑娘這種事,我確實做不了主。
您還得去找尊上。
江牧看她怕得不行的樣子,也不想為難他們,直接走出了牢房:聞斜那小兔崽子在哪兒?
侍衛:
夫人,尊上吩咐,您不能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屠祭秋捅了一下腰:尊上在議政殿,夫人,您請。
江牧找不著路,屠祭秋也沒想著帶他去,只是怕他出問題,遠遠地跟在他身后。
有屠祭秋在,江牧就是在路上一邊問路一邊走,也沒人能能對他怎么樣。
江牧找到議政殿的時候,里面的眾多魔族高層正在往外面走,里面還有不少人是當年大戰的時候跟他交過手的。
那些人一看到他就像是見到了鬼一樣,瞪大了眼睛,一邊瑟瑟發抖一邊眼睛又止不住地往他身上看,看起來應該是好奇他怎么復活了。
江牧笑瞇瞇地一一跟他們問好,然后說:別怕別怕,我來找你們尊上的。
眾人:
他走進去的時候,里面的兔崽子還是擺著一張臭臉,看到他還別過了頭:你來干什么?
江牧心里憋了口氣,吊兒郎當地笑道:我來看看你們魔族是怎么議政的,回去給師兄建議一下。
??聞斜:那你是不是還想去本尊寢殿里?
江牧笑瞇瞇地點頭:也不是不可以。
聞斜:
江牧說到就做到,他真的就去了聞斜的寢殿,順便還在里面沐了個浴,換了身寢衣,躺在了這位令人聞風喪膽的魔尊床上。
他睡了一天了,現在也沒什么睡意,不過在魔尊床上打了好幾個滾,感受到熟悉的氣息,還是有點困。
他閉著眼睛假寐,不久后就聽到了那小兔崽子的腳步聲,他一睜開眼睛那兔崽子就想往門外走。
江牧語氣涼涼:滾過來。
聞斜負隅頑抗:不。
江牧給氣笑了:把老子綁到這兒,就這樣就成了?
聞斜沉默,然后再開口的時候竟然隱約有點委屈:是你不要我的。
江牧直呼天大的冤枉:我什么時候說不要你了?
聞斜委屈死了:你說我不再是凜劍弟子,你也不再是我師尊。
江牧:您都當魔尊了,凜劍廟小,可容不下您這尊大佛。
聞斜控訴:你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