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落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牧現在神魂破得跟個篩子一樣,不適合直接觸碰它,所以容鈺拿給他的時候還用特殊材質做了一個罐子。
江牧拿到他之后沒有逗留,收拾了東西就走了,走的那天容辰還帶著林衣錦來送了送他。
容辰舍不得極了,站在城門口遲遲舍不得走,甚至眼眶都紅了一圈,要不是林衣錦在旁邊看著,江牧估計他能直接扯著他的袖子哭出來。
就是現在,他說話都聽著可憐兮兮的,江叔,你什么時候才能再來找我玩兒啊?我爹整天就知道針對我,我娘親的生辰過后,他有空了,肯定整天盯著我修煉,我就不能來凜劍宗找你了。
他本來哭著哭著就想抱著江牧撒嬌的,但是他江叔身后的聞師兄像防賊一樣的防著他,那目光像是看他碰他江叔一下就要把他吃了一樣,容辰被他看得壓力頗大,到底沒敢給江牧撲上去。
江牧失笑,再開口時語氣多了點意味深長:等再見的時候,你不一定想真的見到我。
容辰頂著一雙大眼睛看著他,沒懂他的話。
江牧嘆了口氣,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你爹未必是個好人,但是他讓你修煉,一定是對的。
說不定日后,天衍城就要靠你撐起來了。
容辰不以為意,還是喪著一張臉:江叔,要真到那天,不是我爹英年早逝就是我謀權篡位了。
江牧笑了笑沒再說話,帶著聞斜走了。
容辰目送他們走了之后,也牽著林衣錦的手往城走,一邊走還一邊念叨:小錦啊,等著江叔走了我爹肯定不會放過我的,這幾天我就不來找你了,要是我再往府外跑我爹一準兒得再把我關起來
他說了許久都不見身邊的女孩兒回他一句,這才有些疑惑地轉頭看,卻見后者緊皺著眉頭,他愣了愣,問:小錦,你怎么了?
林衣錦回神,擔憂地看著他:阿辰,我總覺得,江前輩剛才好像在暗示你什么。
暗示?容辰一擺手:能暗示我什么?小錦你放心吧,我爹雖然不是個好丈夫,但是說到底人還是不錯的,他不會出事的。
林衣錦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是又看他這副輕松的樣子又閉上了嘴。
算了,那位可是天衍城城主,能出什么事?
另一邊,江牧和聞斜沒走多遠,試了個障眼法就停了下來。
聞斜有點詫異:師尊?
江牧一臉凝重:有人盯著我們,你易個容,我們回天衍城。
說著,他從儲物袋拿出了一條云青色的女裝。
聞斜:
他的目光落到了江牧手的衣裳上面,看了好一會兒之后,開口都有些艱難:師尊,這是給我的?
最后三個字,他實在沒說得出口。
江牧輕咳了一聲,他倒是沒有那么不好意思,他生得好看,小時候被師姐哄著穿過好幾次女裝,但是頂著這小兔崽子的視線他怎么就感覺這么奇怪呢。
默了默,他繃著一張臉:你背過去。
聞斜懂了。
他無比乖順地轉過了身,聽著身后傳來的聲音,眸色暗了些。
沒過多久,他師尊帶了點兒不好意思的聲音就又傳了過來:那個行了。
聞斜轉頭,看到站在面前的女子時,喉結不動聲色地滾了滾。
他師尊烏黑如墨的長發沒有束冠,只隨手挽了個女子發髻,插了一根玉簪,云青色的衣裙給他平白添了幾分煙火氣,衣裳掐出來的腰身比大多數的女子還細。
像只妖精。
特別是那雙桃花眼不經意地瞥過來時,美得驚心動魄,像是會勾魂似的。
江牧催他:你快收拾下。
聞斜沒動,過了好一會兒才低聲問:師尊,你上了妝。
江牧本來沒覺得有什么,但是聽他這么一說,頓時就覺得不太自在了,但是他自詡是個長輩,不怎么方便表現出來,于是繃著一張臉裝作不在意道:嗯,上了。聽小錦說能讓臉上的線條柔和些,更像是女孩子,我裝得像點。
聞斜低聲嗯了一聲。
江牧沒懂他什么意思,總覺得這氣氛不舒服極了,再次開口催他:你收拾下,待會兒裝成我胞弟。
聞斜還是沒動,等著江牧再次看過來的時候,他才低聲說:很好看。
好看得他想欺負他。
想把這個人禁錮在他的懷,想給他歡愉,也想看著他貝齒咬著紅唇,一雙桃花眼眼尾染著緋色,淚眼朦朧地看著他哭。
江牧被他這么一說,耳朵尖紅了點,又不知道說什么,只好若無其事地回了他一句嗯。
聞斜的唇角微不可聞地上揚了幾分。
他的妝容好弄,隨便換件衣裳換張臉就行了,但是他弄好了之后他們沒有直接回天衍城,而是去了一個天衍城旁邊的小城鎮買了馬車。
這時候天色已經晚了,他們就在鎮上隨便找了個客棧。
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就是住店的時候出了點小問題。
客棧小二看著面前的一男一女:兩位客官,打尖兒還是住店???
聞斜:要一間上房。
小二笑著帶他們往樓上走:郎君夫人往這邊走。
江牧察覺到了一絲不對,瞪了一眼聞斜,然后特意軟著嗓子跟小二說:要兩間上房。
小二一愣,下意識地看向了聞斜,看到他眼眸微微帶了點無奈地點了點頭,懂了。
這小兩口吵架,夫人鬧著分房睡呢。
他自己跟妻子正是新婚燕爾感情正盛,自然看不下去,于是清了清嗓子好意勸道:這位夫人,我看你家郎君對您也好得很,夫妻哪兒有隔夜仇呢
江牧:
兔崽子。
他咬著牙憋出了一抹笑:您誤會了,這是家弟,并非我的郎君。
小二一愣,又看向了聞斜,見他還是帶著無奈無比配合地點了點頭,心更覺得不忍:夫人你聽我說,我也是過來人,我都懂,但是兩夫妻嘛,到底和旁人不同,吵架了說清楚就行了,這個分房睡啊,真的巴拉巴拉吧啦。
江牧:
你懂個屁!
但是他又怕話說多了露餡兒,只能一臉僵硬地笑著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