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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你就住這屋,洗漱用品浴室里有新的。王六陵端著碗起身準備離開,以及我的地盤就得聽我的話,懂?
嗯。
見賀之州如此乖巧,王六陵略有些舒心了,但接著他就聽到賀之州說道,我要洗澡。
自己洗。
我全身都好疼。
王六陵:
作者有話要說: 如果沒有周知的話,小王就是渣男預備役。感謝在2021092423:06:59~2021092521:25:2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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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76章 豪門(八)
呆若木雞的王六陵下意識掏了掏耳朵,雙眼則緊盯著床上的某人,還是有些不敢置信,你再說一遍?
洗澡?賀之州是瘋了?還是賀之州覺得他瘋了?
那你是現在就想幫我洗嗎?見王六陵表情皺起,賀之州側歪著頭,帶著些許病氣的臉上出現了王六陵所熟悉的笑意。
那是一種調戲的笑容。
但是怎么那么像蒙特卡洛(西幻雙子)那逼?!而且還隱隱有點商荊修那廝的感覺,不過蒙特卡洛雖然沒有商荊修變態,但也不逞多讓。
現在洗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反正又不是沒看過。見王六陵不吭聲,賀之州越發得寸進尺,他表情欠欠的,此刻剝衣露肩的樣子朝著王六陵拋媚眼的樣子似乎又有點像商荊修。
對此,王六陵只冷冷地盯了賀之州一眼,便啪地一聲關門出去了。
再待下去,他怕他直接把人給殺了,但由此他對于賀之州的猜測也越發肯定了些。
但這并不足以完全確定賀之州就是周知。
當晚,心中有事的王六陵如約到了客房睡覺,甚至在睡覺前小心謹慎的他甚至都把房門給鎖緊了,至于洗澡的事傻子才給賀之州洗。
有些人就是喜歡得寸進尺,他非得給賀之州治治這個爛毛病。而且如果周知要是上了賀之州的身,那就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雖然早就已經不清不楚了)。
但躺在被窩里,王六陵瞪著他那雙因失眠而精神百倍的眼睛,盯著屋頂的燈一動不動,心中焦躁以及第六感在瘋狂叫囂著不安,而至于讓他煩惱的事便是今晚還能不能見到周知,若是見到了又該怎么說?
至于不安,王六陵大致也能猜到一點他今晚怕不是要和賀之州的刀來一次親密接觸了。
但是到底該怎么處理這事?難不成要說什么好聚好散?又或者當個人渣?
算了,實話實說肯定會被追殺至天涯海角,還是編個比人渣好點的渣男理由吧。
這么想著,王六陵閉上了他的眼睛明早還得上班必須得睡了。
然而,在王六陵閉眼幾分鐘,接著翻了一次身后,床上便傳來了清淺熟睡的呼吸聲,嘴上說著失眠的王六陵立刻墜入了深層睡眠,竟是連門口傳來的動靜都沒聽到。
甚至更不知道他要被非法入侵了。
王六陵
王六陵。
一聲比一聲哽咽,一聲比一聲咬牙切齒,一聲比一聲像是發狠似的想把名字的主人嚼碎了吃入腹中。
不知過了多久,萬籟無聲之際,原本正在和周公下棋的王六陵的耳畔傳來熟悉的變態聲,雖然此刻正迷糊著,但聽聲識人的他立刻聽出來了這是周知的聲音,也顧不得鬧起床氣,心臟如鼓聲如雷的王六陵猛地瞪開了他的雙眼,想要看一下賀之州的狀態但沒想到他睜眼后就看到一雙手正緊緊地捂著他的視線,一點縫隙都沒有露出。
賀之州?他安撫患者情緒,輕輕叫了一聲。
只聽手下的人像小貓似的叫他的名字,接著睫毛輕顫在他的手心上快速劃了幾下,而在王六陵看不見的地方,賀之州是與白天完全不同的樣子,那雙眼睛在黑暗中亮得駭人,如猛獸緊盯著他的獵物,其中的殘忍叫人不敢直視。
但在王六陵叫他的那一瞬間,其眼中赤_裸的殺意在那一剎那間如潮水般迅速退去,接替的是無盡的迷茫。
賀之州?
沒得到回答,還不知道自己逃過一劫的王六陵又叫了一聲對方的名字。
他以為自己又進入小世界了,但不知道為什么賀之州竟然不讓他看附近的情況。
你有什么要對我說的嗎?坐在他身上的人這樣說道。
語氣不明,是王六陵聽不出來情緒的那種,但本能讓他汗毛倒豎如果不做點讓雙方都開心點的事,他今晚怕是要翹辮子在這里了。
然后,只聽王六陵冷靜地說道,分手吧。
原本想溝通一番的王六陵:
而與王六陵同步的也是賀之州的沉默。
因此本就安靜到可怕的屋內此刻更是靜到讓王六陵心肝顫抖!
你可以說點什么嗎?
卻不想王六陵還沒說完,他褲兜一涼,接著一只有力的手握著小王,而后王六陵便聽到賀之州的一聲冷笑,和惡魔低語,我幫你換掉它怎么樣。
!!!
我的東西臟了,洗了也不干凈了。
王六陵:!!!
分分手,你換個新新人都行王六陵難得地壯起了膽子,甚至還敢叫板了,你都知道了?
賀之州沒回答他,反而掐得更用力了,那力道能把王六陵生生掐痿!
疼疼疼,你松手!因晉江被抓著,王六陵也不敢用力掙扎,生怕一個不察原地變成太監,只能用被迫蒙著的眼擠出幾滴眼淚來,語氣凄凄慘慘戚戚,頗有幾分渣男那味,我錯了我錯了,我是渣男,我該原地被雷劈
然而這話還沒說完,賀之州就改掐為揉,但蒙著眼睛的手依舊沒有放下,甚至桎梏著王六陵身體的動作也更加用力了。
王六陵處于完全不同被動的姿態,在很不情愿的情況下和賀之州做了,且賀之州也有一種發泄的情緒在里面。
而在不知道多少次后,王破布娃娃六陵都疼得射不出來了時,賀之州這才終于放過了他。
翌日,眼底發青的王六陵腳底虛浮地飄到了樓下,才僅僅兩晚時間就讓他有些縱欲過度,瞧著就是一腎虛弱雞相,他扶著自己的腰,走路都有點不對勁晉江疼,疼得他想飆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