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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眼鏡過程中,躲在被窩中閉著眼睛的王六陵覺得自己似乎摸到了長長的很絲滑的發絲
長頭發?
王六陵下意識想了想自己頭上的那頭短毛,剛剛摸到長頭發貌似不是自己的。
臥槽?
臥槽?!
嚇得王六陵趕緊仔細回憶了一遍自己昨晚到底做了什么,而后便確定了自己昨晚并沒有帶女人回家,除了半夜突然上門的賀之州。
???
!!!
賀,賀之州?!
王六陵嚇得立刻摸了摸自己有沒有穿什么東西,然而現實很骨感,王六陵覺得這大概是他成年后睡覺以來最光溜溜的一次了吧。
孤男寡男,還睡在一張床上。
【三陪。】躲在被窩里的王六陵不愿出去面對現實,因此只能讓三陪幫他看。
但喊完后三陪并沒有說話,這不由得讓王六陵多喊了幾次。
【三陪!開機!】
[嚶嚶嚶,寶,你終于給我開機了,昨晚你做什么了,我怎么突然小黑屋了?]成功開機的三陪一出來便哭,這是它第一次進小黑屋。
但王六陵并不關注三陪哭什么,反而它前面一大段哭訴哭得王六陵額頭青筋暴起,可接著他就聽到了三陪的瘋狂尖叫,[臥槽!麥艾斯!]
見對方如此態度,一種不好的預感猛地襲向了王六陵!
[我的主神啊!王大少!你怎么和男主一個床?!你這個禽獸對男主做了什么?!男主怎么在我的眼里變成了一團馬賽克?!]
根據未成年系統保護法則,在未成年系統前,宿主在發生性行為,暴力行為前,系統都會進入小黑屋中,而如果在看到有什么不雅畫面時,系統會自動將畫面變成馬賽克用來保護系統統心健康。
而此刻,剛剛經歷小黑屋就看到馬賽克的三陪完全傻眼了,它是一個理論上的強者,實踐上的矮子,之前和王六陵吹得各種姿勢用品全是他用來吹的,為得就是讓自己顯得更大些更博學些,然后讓宿主更佩服自己些,結果小丑竟是我自己?!
三陪完完全全地傻眼了,接著不等王六陵再說些什么,它就單方面地切斷了與對方的聯系。
【三陪?三哥?統哥?】這邊還等著三陪出主意的王六陵還在呼叫著三陪,然而得到的只有自己的心跳聲。
王六陵:
混賬三陪!關鍵時候就跑路,一點都不靠譜!
算了,靠人不如靠己,昨晚我困成那樣,指定什么都做不了,應該只是兩個人單純地躺在一起睡了一覺。
對沒錯,一定是這樣。
遂,在給自己加油打氣之后,王六陵拉開了自己的被窩,然后慢騰騰地把自己弄了出來。
接著,王六陵完完全全地傻眼了。
只見在他的房間內,他的床上,有一個半裸男正躺在他的身上,白皙的臉上帶著團團紅暈,身上也有一些紅色的痕跡,星星點點,甚至還有很嚴重的咬痕。
王六陵在激動的時候喜歡咬東西,周知很喜歡他咬他,因此這破毛病便愈演愈烈。
但是現在對象還不對!所以昨晚到底發生了什么?!
王六陵努力回想著,但就是什么都想不起來。
知道我是誰嗎?黑暗中長發抱著短發,而短毛的頭正埋在對方的脖子上,犬牙正細細密密地咬著屬于自己的地盤。
知道。啃咬間,短毛回答道。
刷的一聲,王六陵的臉直接紅成了猴屁股!
這剛剛腦子里閃過的畫面是什么?
王六陵不敢細想,他甚至都不敢看賀之州,但對方的臉紅得實在太厲害,他便拿手試了試,結果溫度很高。
壞了。發燒了。
王六陵也不顧什么了,便把賀之州翻過他這邊來,然而接著就看到對方都沒清理一下,便只得快速爬起來去接水,而后在好一通忙活后,他氣喘吁吁地拿著被子把人給蓋得嚴嚴實實的。
臥室內十分安靜,床上的人被王六陵為了藥后昏昏沉沉地睡著,而王六陵本人則半蹲在地上看著睡著的賀之州。
表面穩如老狗看起來十分熟練,但他在心里嘆了都不知道多少氣了。
哎
再次無聲地嘆了口氣后,他起身離開臥室準備下樓去客廳。
房子依舊是有專門的人會來打掃,但今天屋子里有個賀之州,以及王六陵想靜靜,他便想自己打掃了,然后讓打掃的人下午再來罷。
來到客廳,戴上眼鏡的王六陵慢騰騰地收拾起自己的東西,接著一個高度數的酒瓶莫名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握著空酒瓶,接著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嚇得王六陵連忙小跑到冰箱前,他顫抖著手打開了冰箱門,接著兩排包裝很像的水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昨晚,他拿錯了。
作者有話要說: 只能日三的樣子,嚶嚶嚶
第75章 豪門(七)
從送飯員手中接過餐盒,王六陵進了廚房把食物以此擺好,接著上樓看了看賀之州的情況。
而結果令王六陵意外,他本以為弱雞賀之州的體質起碼得幾天溫度才能退下,但沒想到半天時間對方的體溫已經落會正常值,此刻身上已經出了不少汗,想來今夜就能完全痊愈。
看著手中的溫度計,王六陵滿意點頭:我竟然有照顧人的天賦,天才如我。
迅速將溫度計放回醫藥箱,王六陵轉身出了臥室,早已經饑餓到不行的他終于可以去吃點東西了。
他已經很久沒有像這樣這般難受過了,也不知道小混蛋處理過了沒有。
燒至全身的高溫降下,頭痛欲裂的賀之州在一種渾身難受且黏膩的情況下睜開了眼睛,而率先入目的便是純白的屋頂,亮到發黃的陽光撲在屋內,讓他有一陣的炫目。
如今是何時,此刻在何處。
喝。
隨著耳邊一道聲音響起,接著一股清甜的甘露注入喉間,一雙大手將賀之州托起,其動作還算輕柔,好歹沒把賀之州這身似于殘廢的身體弄疼。
唔許是被灌得太急,賀之州被嗆住了。
怎么連喝個水都這么不小心。語氣里是滿滿的嫌棄,但并不帶著惡意,反而像是調笑。
而聽到耳邊的嘀咕聲,賀之州簡直要被這小混蛋氣笑了他變成這樣也不看看是誰做的?!
餓了沒有,我弄了點粥。不等賀之州黑下臉,王六陵就把他放下還在他腰下墊了一個墊子,順著對方的視線看去,賀之州看到在床頭柜上放著一個裝著粥的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