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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就算他以現(xiàn)在這條件趕過去,俞衛(wèi)言那邊估計都早已經(jīng)離開那個基地了,所以此事還得從長計議王六陵決定先定個小目標(biāo),找個有車的隊伍,這樣也許能更快地趕過去。
然而現(xiàn)實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樣,當(dāng)他一個人騎著小摩托在路上獨自走了好幾天后,別說是人了,他甚至就連個喪尸毛都沒看見!
而這時新的問題也同時出現(xiàn)了。
由于末日氣候變化無常,黑夜白天的時間也在不斷地變化,甚至出現(xiàn)了白晝短黑夜長的現(xiàn)象,所以夜晚趕路需要照明,但現(xiàn)在的電十分稀缺,因此為了省電,王六陵不得不找地方歇腳。同時凌淵這具身體只是個普通人類,且因為是菟絲花的原因,身體素質(zhì)并不高,反而弱得跟個白斬雞一樣,雖說他自己的體質(zhì)在影響著這具身體,但歇腳還是成了必要的了。
眾多因素加起來,使本就不順利的路途一折騰,這讓王六陵自己都不知道他何年馬月才能到北方臨滄基地了。
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怎么著他也是俞衛(wèi)言的替身,對方為了打臉不可能不來找他的吧。
因此在落日余暉下,趕了一天路的王六陵快速尋了一處干凈且附近沒有喪尸的屋子,迅速將里面收拾好后,他慢慢地把摩托開了進(jìn)去,接著就將各處都封好便和衣躺在了他用木頭隨便堆起來的木床上。
哎。王六陵無聲地嘆了口氣。
身下不算舒適,但總比硬地強(qiáng),這中艱苦的環(huán)境讓王六陵竟然覺得有些好笑,要是有個活人就好了,這樣也不用經(jīng)常自言自語
轟隆!
這人剛沾在床上,嘴里的話還沒念叨完,王六陵差點沒被那巨大的貼近他身邊的轟炸聲給轟上天!
接著還沒等他揉揉耳朵,他便看到一串東西猛地從他眼前飛過!
臥槽!
心中大駭,肌肉記憶使他他瞬間摸向腰間的手電筒,并閉緊呼吸看了過去。
卻不想在看清這屋子的情況后,王六陵心跳頓時加快只見他好不容易釘好的門竟然被破開了一個大洞!余光一掃,他竟看到離他不遠(yuǎn)處正蹲著一個小孩。
小孩?
不,肯定不是簡單的小孩。
細(xì)細(xì)看去,那小孩臉上滿是污泥,眼睛卻是紅彤彤的,頭發(fā)半長不短地貼在臉頰處,身上穿著一件已經(jīng)看不清顏色的大號背心。
畫面詭異地平靜了。
可更加詭異的卻是那小孩雖然動作上往角落里縮了縮,但他看向王六陵的眼神卻如虎狼一般。
就差明晃晃地告訴王六陵三個字他很餓。
這要不是喪尸,王六陵把頭給擰下來!
而且他眼前這只似乎還是進(jìn)化過幾次的喪尸!
但是這荒郊野外的,且他剛剛明明還探看了一遍附近的,可是這喪尸怎么回事?!
喉結(jié)吞咽上下滾動,兩眼則緊緊盯著那個蠢蠢欲動的喪尸,王六陵的手則悄聲摸向了腰間,接著,斧子的把柄便握在了手里。
吼!
那小崽子許是察覺到了王六陵的惡意,想要先發(fā)制人,可他幾次想要跳去撲向王六陵的動作不知為何竟被壓制了下去!嘭!
可不等王六陵和那喪尸單挑,一聲槍響竟直接打破了兩只間的僵持!只見那小孩喪尸在王六陵的面前被直接爆頭了。
一瞬間,王六陵的眼前被一片紅色覆蓋。
緊接著,一群穿著特制制服的家伙們就沖了進(jìn)來,然后二話不說就直接朝王六陵撲了過去!
王六陵:!!!
等等!我不是喪尸!
卻不想這幾人根本不聽他的話,反而拳頭還直接朝他臉上招呼!
王六陵:!!!
王六陵可不是面團(tuán)捏的,火氣一沖腦門,他猛地掙扎起來,而多虧從小學(xué)武術(shù)的基礎(chǔ)才沒有讓他處于落風(fēng),但他的的臉上還是掛了不少彩。
而結(jié)局很明顯,敵多我寡,被一群人壓制后,王六陵罵罵咧咧地被捆在了一副椅子上。
mad!放開老子!老子就一無辜路人!
有本事放開我!一個一個單挑!
@#%@#!
大人。
在王六陵扯著嗓子都背景樂中,早已經(jīng)損壞的門被一個隊員似的家伙打開了。
接著,一條穿著程亮軍靴的腿進(jìn)入了王六陵的視野。
這讓覺得自己和原主并沒有惹到什么大佬的王六陵微愣,而這一小會兒的失神就讓王六陵的視線隨著進(jìn)來人的動作像是沾在了對方的身上似的。
來人貌似是這群人的老大。
這見這位穿著軍綠色軍裝,披著披風(fēng)還戴著面具的男人慢步走到了被捆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王六陵的身前。
許是對方裝逼能力比他強(qiáng),王六陵竟然有些愣住了。
卻不想愣神間,對方那只戴著皮革的手竟然輕撫上了他青里帶紫上嘴角!
呸!要殺要剮,爺悉聽尊便!
王六陵是個有骨氣的,他才不要丟失尊嚴(yán)的祈求,否則他早就跪在周知的淫威下了。
說完后,他閉上眼睛準(zhǔn)備吃槍子了。
嘭!嘭!嘭!嘭!
卻不想在幾聲槍響過后,竟是率先進(jìn)來制服王六陵的人倒了地!
疼嗎?那人收起還冒著煙的搶,俯視著王六陵。
王六陵:
你們,是誰?
嗯沒想到你竟然不認(rèn)識我。那好,我們重新認(rèn)識一下。那男人緩緩蹲下了身體,與王六陵平視道,我是g基地的首領(lǐng)。
不認(rèn)識。
我叫商荊修。
王六陵:如果沒記錯的話,有這個名字的人好像是俞衛(wèi)言的正攻。
咳咳,商首領(lǐng)好,不好意思,是我沒見識。原來是進(jìn)錯地盤了。
王六陵低眉順眼地先服了個軟,可半耷拉著的眼皮底下的眼神卻極為冰冷。
而熟悉王六陵的人都知道,這位的脾氣雖一向不大好,但他卻極能忍。
我只是路過而已,真的沒有什么陰謀。心中無鬼,動作自然松懈了一下,只見王六陵原本來挺直著腰坐在那小椅子上,現(xiàn)如今整個人都快化成一攤水掛在椅子上了。
沒有陰謀?商荊修的語氣讓王六陵聽不出對方的態(tài)度,我看你一個人身上也沒有異能,跟了我怎么樣。
哈?
這張臉,比我以前的功績都要驚艷。面具男語氣低沉,戴著沙啞,仔細(xì)聽聽里面似乎還帶著不可說。
好熟悉的配方。
喂,周知,別裝了。不知對方為何要這樣對他的王六陵莫名松了口氣:變態(tài)有一個就行了,多了養(yǎng)不起。
嗯?周知?那是誰?
沒等王六陵緊皺的眉心松開,他面前這個詭異的男人就一把捏住了他的下巴。
那架勢像是要把王六陵給捏碎了。
王六陵:?!?!
寶貝兒,在我的面前可不能想著別人。
雖然看不到臉,但對方的聲音好像確實不是周知的。
王六陵略有些懵地眨眨眼,可他的表情很快笑了起來一個周知,他可能解決不了,但不是周知的話,他王六陵還解決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