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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還能有誰?!
然后,然后王六陵看到周知笑了,像是被氣消的。
接著,王六陵就從床上醒了過來。
王六陵:
這次好像是自然醒的。
他躺在床上眨眨眼,似乎還沒回神,但過了一小會兒后,他慢騰騰地從床上起身,披著睡衣站在走廊上敲了敲賀之州的臥室門。
進
屋內傳來一聲軟綿嘶啞的聲音。
咳咳床上的人剛醒,可臉上沒有水腫,反而還有些紅潤?
大概是因為咳嗽吧。
昨晚你有做什么夢嗎?王六陵問道。
畢竟是他招惹的死變態把人家的婚禮給弄沒了,王六陵有點心虛。
可從賀之州的視角看去,只見這位剛醒的青年頭發雖說不上亂,但也有些地方翹起來了,眉間的陰郁被懶散沖淡,半瞇著的桃花眼還睡眼惺忪著。且他身材很好,披著的睡袍并沒有合攏,反而露出了一小片的胸膛。
托王先生的福,是一個好夢。但是語氣卻有些咬牙切齒。
好夢?王六陵兩眼瞇得更緊,好夢=不是逃生靈異=有對象結婚=沒有刺激=順利平安,雖然最后卻死了,但也對得上賀之州為什么咬牙切齒。
破案了,他王六陵入的絕對是這賀之州的夢!。
第26章 末日(一)
在名蒸蛋王六陵的強力推測下,真相只有一個,那就是賀之州果然是個奇特的主角。
但原文里并沒有提到主角有這個特異功能,所以他穿得同人?
不過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該如何自然地向賀之州提起入夢這件事?就這么貿然提出的話,萬一對方因為隱私被窺看而惱羞成怒否認的話,那豈不是讓他很丟人?
一瞬間,王面子哥腦中飄過諸多訊息他在夢中的外貌和現實中的可以說是毫不相關,甚至他在夢中也沒有和男主交流過,因此沒有東西可以讓賀之州主動認出他來。
所以,看樣子還是得在夢里說?
不不不,要是再入夢的話,周知那邊可沒法解決啊。
〔不是,你搞那么復雜做什么?〕非常不解的三陪出聲,〔我要是你就直接沖過去抓住賀之州的領口,然后把知道的說出來,最后兩人一起解決。〕
【嗯?你是說,這個病癆鬼?】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王六陵不屑道,【噗嗤,笑死爺了。】
三陪:搞不懂你們人類的思維。
這邊王六陵和三陪你來我往,但實際也就過了三四分鐘而已。
而這幾分鐘內,賀之州竟然也沒主動說什么,反而還靜靜地半坐起身直直地看著門口的某人。
那個祝你每晚都會好夢。叛逆的王六陵才不聽三陪的話,他有自己的打算。
哎只聽他幽幽地嘆了口氣,我和你就不一樣了,我昨晚做了一個非常可怕的噩夢,差點沒嚇壞我。
抱臂站在門口,某人的舉止和他的話看起來很不匹配,只見他猶如神棍附體一般,先是嘖嘖了兩聲,你之前做的是好夢還是噩夢?
說完也不等賀之州說話,這位新上任的穿著睡袍的王神棍就自顧自地說道,我看你一副腎虛樣,肯定是噩夢。
但我一來,你反而才做了次美夢,看樣子你這屋子里的風水不是很好啊,要不要搬個家,我有很好的推薦。
這說來說去還是想讓賀之州搬出去。
因此毫無意外的,王六陵被拒絕了。
像是待在自己家一樣,王某在賀之州的房子里吃了頓早飯,看了會報紙電視后,他等的人才終于到了。
王董。
趕過來的許秘書把手里的活交接了一下后便立刻趕到了這位不省事的王董所在地方。
東西都帶來了嗎?
都在這里。
許秘書從后備箱里提出了一個巨大的行李箱,他很是不確定地問道,您確定您要在這里住一段時間嗎?
身為貼身秘書,許秘書十分清楚王六陵的生活能力只比殘廢要好些,他的吃喝住宿一直有專門的人準備,一旦不如意一點,這位爺就要開始鬧了。
而且對方的每頓食物都是從原產地新鮮飛過來的,甚至小到襪子都是特別訂制的,其生活糜爛程度可見一斑,因此許秘書是不相信這樣的人還能寄宿在別人家里。
且對方還是段家被遺忘的大少爺家里。
許秘書是一直知道王董調查賀之州的,卻不想現在竟然還直接住進了人家家里!這讓有些擔心王董被騙的他特意地再次深入地調查了一下這位賀之州,只不過因為時間有限,所以資料還沒到手中。
但現下唯一肯定的是,對方絕對不是一個不簡單的人物。
不然怎么去平白無故地就吸引了這位的主意?
王董,那我就先離開了,有需要請打電話。
知道了知道了。王六陵擺擺手,你回去吧。
是。
說完后王六陵便直接推著行李進了賀之州的別墅,而后他便請人幫忙送上去,接著王六陵就坐在沙發上繼續看起了電視。
只觀那屏幕上明明晃晃地正播出的電視劇名為《豪門誘惑:老男人,再愛我一次》。
三陪:
〔嘖嘖,你這也不知道什么叫做害羞?〕
三陪系統的主要功能便是陪聊,所以它十分的人性化。【咋,我緊張的話又能做什么。】
〔說得也是〕三陪難得吃癟,〔但是,你這是打算長期住在這里嗎?〕
【當然不可能,賀之州這里窮死了,我怎么可能一直住這里。】王六陵十分嫌棄道,【不過,只要過了今晚,我就一定能成功。】
〔切,小心flag。〕
一人一統明槍暗斗,幾乎是吵了好半天,但最終因為電視劇過于有趣,兩只便暫停戰場,轉而一起罵起了里面的白蓮綠茶圣母婊。
而不知為何,看電視劇竟然讓時間流逝變快,還沒怎么樣,就又該吃飯了。
這讓王六陵頗為不舍地關掉了電視機。
賀之州的飯我送上去吧。見保姆盛好飯正準備端上去,王六陵覺得這是個下臺階的好時機。
清晨因為點不愉快,王六陵已經一上午沒上二樓了。
這哪能讓客人做?
沒事,我也是白住,總要做點什么。
二十三歲的王六陵極有壓迫感,身材高大,且面目陰郁到都遮蓋住了他的好相貌,但只要他一笑起來,所有陰霾全都不見。
保姆昏了頭,同事也覺得少爺應該和好友多些交流,就把餐盤遞給了王六陵。
那就麻煩了。
喂,賀之州,吃飯了。
端著餐盤,意思一下地敲敲門,感覺好像是聽到了里面的聲音后,王六陵直接開門走了進去。
而一進去后,王六陵不由挑眉和之前不同,現在他所見到的賀之州竟然從床上起來了。
以為對方病入膏肓的王六陵:什么?!他竟然還能站起來?!
你因不悅而皺起的眉心在看到進來的人后便松下了,怎么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