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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用來裝模作樣的公文包,王六陵對于等會兒將會到手的男主資料很有興趣。
[小王,昨晚怎么樣?]
【不怎么樣。】
[切,一看你就是在里面失敗了。]
一道無機質的系統音在王六陵的耳邊響起,[不過你今天人模狗樣的是要去做什么?]
這是屬于王六陵的系統,人稱陪聊系統,只會陪聊,屁用沒有的那種,它沒用到連跟著他進入男主夢境的功能都沒有!
唯一真正有的用處還是王六陵剛穿越過來告訴他你穿書了。
然而在王六陵還沒進入男主的夢境當混子前,因為這個系統的原因,所以他一直以為自己穿的只是普通的霸道總裁愛上我,原文名為《秘婚:與瘋批男主同居三百六十五天》。
王六陵:哦,祝百年好合。
所穿角色,天涼王破的王。
王六陵:爺現在就退休。
然后突然某天被迫開始日夜逃生。
王六陵想不出為什么,然后曾經指點過他迷津的陪聊告訴他,[根據我周密的計算,你肯定是穿了夢境!不然為什么你在里面不知道過個幾天出來后,只是睡了一覺?]
王六陵:
雖然不靠譜,但這是還算是比較靠譜的答案了。
【去見你的男主。】
第10章
賀之州,性別男(顯而易見),25歲,185的高個,長相看照片的話,王六陵覺得對方長得不像好人,細眉長眼的,神色寡淡嘴唇又薄,瞧著就是一個心思沉重之人。
呵,難怪那么心狠手辣地直接讓原主天涼王破,也難怪天天晚上做那些沒營養的夢。而讓王六陵最不爽的是,入夢拉他一個人就算了,賀之州竟然還喜歡拉死變態進夢果然瞧著人模人樣的,這心肯定比誰都黑!
所以,為了記住這個讓自己陷入危險的罪魁禍首,王臉盲六陵細細盯著沾在紙張首頁的那張一寸正面照,妄圖記住這張還算蠻有特點的臉。
只瞧照片上的人眉眼淺淡,一頭烏黑亮麗的濃密長發十分吸睛,細長的眉毛,狹長而內勾外翹的丹鳳眸,以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陽光的原因,對方的眼睛看起來竟然有點褪色?
〔哇,男主這相貌,真真絕絕子。〕一直沒吭聲的三陪突然出聲,〔你不是要找男主嗎,怎么拿著資料就不撒手了?要我說你現在就開車去男主在的那個地方,然后吆喝幾個大漢直接把男主捆了送神經病院,速度又快,又能解決實事。〕
【等會兒,我先看完再說。】反正就幾頁而已而這也是讓王六陵意外的事情之一。
本以為對方身為男主,被調查的資料起碼得厚厚一坨才能對得起對方在原文中被描寫的凄慘過去,但資料到王六陵手里后,竟然僅薄薄幾張紙,只見這單薄紙張上對方的學歷看起來又光輝又蕭條,可加厚紙張分量的家庭身份背景卻都足以寫出另外一本《悲慘世界》了。
別問,問就是悲慘可憐的童年。
這賀之州是帝都老牌豪門賀家的大公子,但是他有個渣爹,而這個渣爹在外面又有很多真愛和外生子。
在家事的處理上,賀父很是厭惡賀之州外公家,因此由于賀之州親媽有精神病,所以賀之州就被強行遺傳,然后便從賀家明面上沒了,至于對方這些年過得如何,則被掩埋地嚴嚴實實的,查也查不到什么。
因大公子有病,遂現在賀家正被一群私生子作威作福地把握著,而可憐的正牌少爺除了他媽留下的股份就啥也沒了。
王六陵:嘶,這么憋屈?
王頂級世家幸福從沒吃過苦小少爺六陵面無表情地把資料翻了翻,可能是沒見過混得這么慘的少爺,此刻他的內心竟然對這個賀之州產生了一點詭異的混沌感王六陵本身出身就是頂級豪門,性子被養得嬌縱眼里也容不得沙子,因此他對于那些私生子之類的本就嗤之以鼻,現如今看到一個家生子被私生子壓下去,還過得有點慘,竟然都被認為是神經病后,這讓憐憫心稀少得可憐的王六陵既憤怒又嫌棄。
憤怒于賀之州的無能,嫌棄于賀之州的無力。
哪怕之前看小說就知道賀之州過得慘,但小說并沒有仔細述說這男主是如何如何慘的。
而現據說對方已經被賀父關在一處鄉下別墅里療養許久了,大概已經有三年了。
〔哦~可憐的男主,他的命定天女會去慢慢溫暖他那冰冷而又破碎的心的。〕三陪跟著王六陵看完資料后,發出一聲了感嘆,〔但現在我們零零更重要。〕
【】
王六陵有些無語,但見男主這件事已經刻不容緩,他可不想今晚睡覺的時候身上掛一個周知。
不過今早突然醒來,難不成是那個男主醒過來了?
將桌面上的東西像高中生一樣仔細收好并裝入裝逼用的公文包中,王六陵決定今天早退去賀之州住的地方踩踩點,保不準他還要在那里找個地方住宿。
王六陵:我太難了。
第11章 貓與虎(一)
當王六陵因一時沖動,再加上頭腦一熱,聽信三陪饞言抵達賀之州所在小別墅的縣城后,天色已經不早了他怎么都沒想到那小別墅距離帝都竟然那么遠,走高速都要好長時間!
早知道他就坐飛機了。
所以這長時間的顛簸直接導致小少爺金貴的屁股受了一天的難!哪受過這種苦的王六陵當即表示要休息一下再去找男主。
即使雖然他的身體素質還好,但精神上真的不行。
〔你不是說想早點擺脫纏著你的那個變態嗎?〕三陪磕著瓜子從系統論壇飄了回來。
【那你覺得現在天時地利人和嗎?】累成了廢人的王六陵吃了飯洗了澡,穿著浴袍在床上灘成了一條咸魚。
一般這個時間是男主快要睡覺的時候,所以過會兒他鐵定要被拉入夢境里的,為了不丟人現眼,無奈之下王六陵只能和司機兩人先去城里的大酒店里一人開了間房。
沒辦法,成年前的王六陵和他的外貌一樣表里如一,賽車飆車蹦極攀爬各種危險運動玩得都很開,而玩得瘋的結果便是他某次差點就死在了車道上,因此在醫院住了半年痊愈后,他就被明令禁止開車了,甚至連比較危險的運動都不行。
不過這件事也讓王六陵有了點后遺癥他坐在駕駛座上輕則會眩暈嘔吐,重則直接暈倒,根本沒法開車。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他穿越后這些癥狀依舊沒好,所以他只能拉個司機和他一起來,畢竟讓他一個人坐大巴火車飛機之類去找男主是萬萬不可能的。
同樣的,他也不想讓更多的人知道他在找男主。
據調查,賀之州住的那套房子里不僅有一個上了年紀的保姆,還有一個身強力壯的保鏢。
他一個人勢單力薄的去了難免處于下風,搞不好連那個男主的面都見不了,帶個人總歸是為了安全。
王六陵:怎么感覺自己要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明明我只是想讓男主去醫院治病而已。
遂打定主意后,王六陵決定明天再去找男主,萬一今晚他還能想到一個絕妙的把男主拐走的主意呢?畢竟在完美解決一件事情前,勇士總會面對風風雨雨,這么想著,那個變態好像也不是不能忍一晚了。
〔確實不怎么好,要不你去應聘保姆吧,我記得女主就是那么進了別墅見了男主的。〕三陪覺得自己真是聰明極了,當一個沒什么功能的系統簡直是屈才了。
【別在我的腦子里嗑瓜子。】王六陵否決了三陪的計劃,據他所知,女主是打敗了幾十個專業保姆才進入了最終決賽進了別墅的。
讓他一個外行人去當保姆,肯定第一輪就被刷下去了,他丟不起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