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絲竹之亂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沙發跟桌子上沒有丁點兒的擺設,干凈的像是很久沒人住過。
堅硬的線條,似乎可以中和掉屋里溫暖的空氣。
客廳跟臥室之間加隔了兩層的臺階,池喬期一步一階的走上去。
一間,再一間,都沒見到簡言左。
直到只剩下最里面的一間。
池喬期的手慢慢的攥上門把手,朝下稍稍一用力。
意外的看到許莫。
許是聽見了聲音,稍稍側頭過來,見是她,手指豎起來貼到嘴唇,無聲的“噓”了一聲。
池喬期瞬間止在原地。
少許的呆愣過后,池喬期的手仍握著門把,這才看見房間里還有別人。
在許莫身邊,靠里的位置上,正把手動的血壓計裝進診箱。
恍惚間,似乎可以聞到他身上的消毒水味。
做完這些,兩個人朝著門這邊走過來,在門口,稍稍壓低了聲音,“血壓還是有些偏低,體溫再觀察一下,如果等晚些時候還沒有降下來,及時聯系我。”
許莫微不可聞的點了頭,“好。”
說完,兩個人側身經過池喬期身邊。
也似乎是在這樣的一瞬間,池喬期才真正的看清房間里的一切。
房間里有些暗,窗簾拉著單層,也沒開燈。
床上,簡言左閉著眼睛,似乎是陷在里面一樣,臉色明顯的比剛才還要差很多。
通過鼻導管給著氧,呼吸能明顯看出來比平常慢很多。
似乎是睡著了。
許莫再回來時,池喬期依舊站在門口尚未進去。
眼神有些呆愣的落在固定的位置上,似乎是有淚在眼睛里。
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要碎掉,卻固執的不肯落下淚來。
他剛想上前,卻見她腳步有些緩慢的,走了進去。
很緩慢,但是沒有摻雜任何猶豫的成分。
于是許莫停住想要上前的腳步,無聲無息的,離開了。
這是他們兩個人的時間。
外人,終究無法參與。
池喬期腳步輕緩的走進去,生怕發出的一絲動靜驚擾了他。
其實,也完全不會。
簡言左呼吸平穩,一絲察覺都沒。
整個人像是喪失了對外界的任何觀感,睡在他獨自的世界里,那般安靜的模樣,似乎好久不曾見到。
血管明顯的紋路,輸液管的液體一點點的滴下來,無聲無息進入他身體里的感覺讓她幾乎泛濫了眼淚。
池喬期下意識的把手覆上他的。
很涼的觸感。
即使在發燒,手也涼的似乎像是沒有生息一樣。
這不是一個好的場景,在她的印象里,也似乎沒發生過幾回。
有的,似乎也只是那次傷到,縫完針的第二天,他的麻藥退了,會偶爾疼的出汗。
但卻也是從來不刻意說,只是在被她偶然間撞到的時候,會云淡風輕的朝她笑笑。
也不至于像現在這樣,連偽裝的力氣,都不再有。
這樣呆坐了許久。
在換完一瓶藥后,池喬期終于慢慢的站起來,沉默的走去敲肖隨的門。
肖隨很快的把門打開,有些努力的笑,“我就知道你會找我。”
說完,閃出空來,邀池喬期進去。
肖隨的確沒有夸張,他的確猜到她會來。
門口的吧臺上,已經準備好了酒杯。
兩個方杯里,不僅是酒,甚至冰塊都已經加好,而且從融化的程度看,才放進去并不長的時間。
肖隨遞一杯給池喬期,另一杯執在手里,不說分毫,卻很認真的看她。
池喬期接過來,用力的吞了一口,伴隨著下咽,涼的明顯的觸感,順著口腔,一路向下。
慢慢回神間,又開始慢慢的恢復灼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