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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用死來祭奠吧。
月奴下定決心,正要把信寄出去。
“你在做什么?”
不憫竟突然出現,嚇了月奴一跳,慌慌張張把信藏在背后,站在一地殘枝花骸中。
“不憫司老……”
幸好不憫根本就沒多注意她,聽到屋里的聲音,臉色一變,直接掉頭沖了進去。
“該死!你怎么可以!怎么這樣做!”
月奴聽到了不憫咆哮的怒吼。
隨后乒乒乓乓極為混亂的聲音。
她莫名有點想笑,那個女人該嚇傻了吧。
東窗事發,不憫會怎么懲罰她呢?
不怪又該怎么面對與他關系最好的弟弟?
這樣想著,她心情莫名舒暢很多。
想挪過去看看里面的場景,不想啪得一聲,有道人影砸破了門窗跌出來。
不怪從地上爬起來,他上衣都還沒來得及穿,褲腰帶松松垮垮,還能看見胯間起伏濕濡的痕跡。
他目光陰郁地看著屋里憤怒的男人。
“她又不是你一個人的,憑什么你可以,我不可以。”
“閉嘴!”
不憫怒急攻心,竟又沖了出來要打不怪。
這次不怪也出手反擊了,“我剛讓你打是因為沒有提前知會你,但不代表我就心虛,虧欠你什么!”
“不恨本來也就不是你一個人的。”
“你還說!還敢說!”
不憫不再單純地肉搏,甚至開始運行了靈力。
“哼,我不但敢說,我還這么做了。”
不怪主動迎了上去。
兩個身影打作一團,將原本亂糟糟的花園更是被徹底摧毀。
風卷殘花,亂枝,花園幾乎成了廢墟。
兩人就又默契地打到云上。
靈力波動越來越洶涌,那摧毀力都堪比龍卷風,若不是有陣法護著,極有可能摧毀了天池宮,甚至天池山。
月奴躲進屋檐下,心里又澀又苦,他們兄弟倆竟為了一個女人反目成仇了。
她突然就很想看不恨的反應,應該是又怕又急,很驚慌失措吧。
動靜鬧的這么大,很快就會有人來了。
月奴也不急著把信寄出去了,往屋里走去。
不恨竟然攏了一身披風,捏了一杯在桌邊慢飲慢酌。
月奴咬牙,甩了門進來,“他們兩個為你打成這樣,你竟還在這里喝茶,死到臨頭就一點都不怕嗎!”
不恨莫名其妙地看她一眼,“我為什么要怕。不怪強暴我,不憫替我出氣,挺好的。”
“胡說!不怪怎么會強暴你,分明就是你勾引他。”
月奴目光跟淬了毒一般,陰冷笑道:“他們兩個鬧出這么大的動靜,肯定會驚動兩位神祀大人,我看你到時候怎么辦!別以為你爹是族長就能護著你,神龍宮包括天族真正最高權利者是兩位神祀。他們要是決定驅逐你,不認可你的神女之位,沒有人能救你。”
不恨定眼看她,忽而莞爾,“那就太好了。”
“誰說沒人救她。”
陌千葉從屋外進來,走到不恨身邊,“有我在,誰都傷不了她。”
月奴咬牙切齒,“你知不知道她才跟另一個男人從床上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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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事情很多,在忙著搞簽證的事情,萬萬沒想到我提前兩個月還差點沒訂到簽證預約的時間
差點把我搞焦慮了,現在時間定下來了,簽證資料也差不多準備好,我就乖乖回來碼字,攢攢人品,祈禱我簽證能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