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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那滿屏的聊天記錄,幾句里幾乎全是為了許意濃,風吹過發梢,涼意席卷下也頓覺胸腔一陣苦澀。
她回了一個:【好】
拿著東西回到了宿舍,按照他的意思叫醒了許意濃。
她是真的挺難受的,睜開眼的力氣都沒有了,她只得喂她吃了止痛藥,許意濃迷迷糊糊中跟她說了聲謝謝,又沉沉睡去,她坐到自己書桌盯著那杯奶茶看了很久很久,卻越發覺得礙眼,就像她越發覺得許意濃是個被寵壞的公主一樣,家里寵,男朋友寵,痛個經而已也要無病呻吟,怎么她們平常都能熬就她像要了命一樣?她任性又高傲,偏偏還被學校一幫人眾星拱月,劉爽齊歡更是如同舔狗跟在她后面,她越想越不平,看那奶茶也越來越不順眼,轉手就把那杯奶茶扔進了垃圾桶里。
從此她對許意濃就有了灰色濾鏡,尤其是王驍歧來的那天,許意濃如果夜不歸宿,她就會非常煩躁,連第二天許意濃一回來開個臺燈都成了一種罪過。
“燈開這么亮讓不讓人睡覺了?!”她借機發泄著自己的情緒,
許意濃愣了愣,沒想到她反應會這么大,趕忙關上臺燈跟她道歉。
“對不起,我下次注意。”
許意濃站在下面,她在床鋪上面,角度正好看到了她鎖骨上幾個曖昧的草莓印,她心猛地一抽,悶上被子翻個身再也忍不住地偷偷流淚。
為什么王驍歧會是許意濃的男朋友,她一身壞毛病哪里配的上他?哪里配的上?偏偏他還把她當個寶。
再后來他們終于分手,她又哭了,而這次是喜極而泣,她小心翼翼的暗戀終于沒有了阻礙,她終于可以正大光明地喜歡他。
于是在他們分手后,他無論在朋友圈發什么狀態她都會第一時間點贊,在他們分手的第二年,有一次520,她特意守到零點,鼓起勇氣給他發去一條微信。
【王驍歧,我一直都很喜歡你,以后,我都想陪著你,成為照顧你的人。】
她焦急地等待著,他也很快回了,卻是簡短的四個字。
【抱歉,不行】
她怔忡了好一會兒,趕緊再回過去,【為什么?是因為我是她的室友嗎?】
卻突然得到系統提示:你已經不是對方好友。
他直接刪除了她的微信好友,不給任何機會,可她就是不死心,她認為只要沒了許意濃,只要他單著一天自己就有機會,他刪了她微信她就去他宿舍找他,她等了這么多年都過來了,無非就是再等等,他就是塊石頭總會有被自己捂熱的一天。
明明一切都在按照自己的預期努力著,可偏偏這個時候許意濃又回來了,她為什么要回來,為什么還有臉回來?
現在她們兩人面對面,她也是這么問的,“你回來到底要做什么?”
許意濃將她屏蔽在門外,注視著她并告訴她事實,“你是有喜歡他的權利,但王驍歧從小到大喜歡他的多了去了,何止你一個?可他正眼看過的有誰?”她身體前探,目光緊逼,不由讓施言退后了兩步。
“從初中到現在,包括以后和未來,他的眼里自始至終只會有一個人,只此一個,那就是我許意濃,你也看到了,我不在的這五年就是最好的證明。”再打量她,眼神犀利,“你以為你是誰?只是我的大學室友而已,關系是我跟你,我跟他,卻永遠不會有你跟他,每層關系里的前提都是先有我,明白嗎?”
施言搖著頭想反駁,屋內卻在此時傳來王驍歧溫和無比的聲音,那是施言從沒聽到過的。
“濃濃,準備好吃飯了。”
施言徹底僵在那里,許意濃朝里面回了句,“知道啦。”再回看施言,這次她敞開了門,做出邀請狀。
“既然來都來了,也好久不見了,要不進來一起吃個飯敘個舊?室友?”
施言木木然看著她,隨后眼底盈淚,咬著唇一言不發地扭頭走開了。
許意濃目送都沒目送,直接關上了門。
一無所知的王驍歧手持盤子從廚房出來時看到她站在門口,“怎么站那兒去了?”
許意濃淺淺笑了笑,“沒事,剛聽到有敲門聲,以為是敲我們門,原來是隔壁。”然后打岔,“好香呀,你做了什么啊?”
他看她用手拿菜偷吃的動作也放縱地沒組織,順著她剛才的話說,“嗯,這里什么都好就是隔音不太好。”
因為他老看著他她,許意濃邊吃菜邊問,“房子隔音不好,你看我干嘛?”
王驍歧把筷子遞到她手邊,用紙巾給她擦干凈手,“沒什么,就是以后我們得低調點。”
許意濃立馬反應了過來,紅著臉反拍他一下手,“管我什么事啊,你節制點不就好了?”
他卻厚顏無恥地直言,“這可制不了。”
“為什么?”
“正值血氣方剛。”
許意濃只得終止話題,催促他,“快吃飯快吃飯!”
在熱騰騰的飯菜里洋溢著兩人的歡聲笑語,房子到處充滿了溫馨感,真的像個小家一樣。
當他們攜手邁過一道道坎坷,閱遍一個個過客,許意濃也恍如隔世,異常珍惜這來之不易的生活,但她偶爾也會陷入沉思。
因為還有一個心結沒有打開,她不知道還需要等多久,也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沉得住氣。
第79章 終于
幾個月后,許意濃從競聘中通過層層考核選拔,最終如愿坐上了bom主任工程師的位置,成為了逐影有史以來最年輕的主任級領導,而意外的是,在她上任后于崢主動申請去了英國分公司負責監管統籌新項目。
臨行前,他作為bom部的總經理將部門大大小小的事都交付給了許意濃。
他說,“好好干,我這趟英國行不知回來要多久了,這個總經理的職位遲早會是你的。”
許意濃想想還是問了,“您去英國的事怎么這么突然?”
可以說毫無預兆。
于崢告訴她,“欣欣很快就要上小學了,我打算讓她在英國接受后期的教育,她從小我陪她的時間就少,英國那邊的話工作時間彈性大些,我可以花更多的時間在她身上。”他輕撫著工作了多年的辦公桌,不舍地淺淺一笑,“她那么小就缺失了母愛,只剩下我了,以后我想做個好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