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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當時的場景王驍歧一開始是拒絕客戶的客套的,但陪同的負責人道。
“這套禮盒是我們公司新推出的爆款,一出售市場上當天就絕版了,冒昧問一句,不知道王經理有沒有結婚吶?”
王驍歧禮貌告知,“有女朋友,還沒結婚。”
那負責人一聽笑了,“那你可得拿一套走,以我們公司現在的知名度,不夸張的說,這款禮盒只要是平常化妝的女孩應該都有耳聞,不信你拿回去看看你女朋友是什么反應,保證開心地很。”
王驍歧還在左右為難,同行的祁楊已經積極地幫他收了,還接過話說,“那我們嫂子還真挺喜歡化妝的,要不是人家以前忙著在國外念書,那張臉,那身材,到你們直播間當個主播,那絕對是綽綽有余啊!”
當場逗得甲方的人哈哈直笑。
不過看她現在愛不釋手的樣子,王驍歧打消了明天收拾祁楊的想法。
“這些做化妝品的可真會抓女人的心。”許意濃放下禮盒后又問,“那就是說新的項目已經定了?”
王驍歧點頭,“嗯,就在這家品牌的總公司。”
許意濃更關心那公司在哪兒,“是在a市嗎?”
“是,但離這兒比較遠,那邊公司也安排了新的公寓宿舍,祁楊他們今天白天已經收拾東西搬過去了。”
“這么快就搬了?”許意濃有些意外的同時也不免失落,“在哪兒啊?我從這兒過去要多久?”
王驍歧手捏著她如玉軟綿的耳垂,“祁楊他們搬,我又沒說我要搬。”
許意濃睫毛忽閃,“你不搬?”
他重復,“我不搬,之前沒想到會跟逐影中止合作,這邊老宿舍一下簽了三年的合同,還有一年才到期,房東不愿意退款還要我們賠付違約金,我想著還不如我自己租下來,一來離你公司近,你上班方便,二來以后我們就不用再被酒店忽悠辦卡了。”
許意濃聽完又羞又喜,這么一來他們就有自己的小天地了,但她還故作矜持,“誰答應要去你那兒了。”
王驍歧哦了一聲,拿起手機打開通訊錄找號碼,“那我把房子退了就是,反正違約金是公司付。”
許意濃立馬把他手機一搶,看他眉眼帶笑,沒好氣地再把手機扔回去。
他接過手機順勢把她攬了回來,這次他用很認真的口吻說,“濃濃,你暫時委屈一下,公司一下走了那么多人,很多事需要我處理,等我忙完這陣就去看房子,這些年在項目上都是公司包的所有費用,我幾乎沒有什么額外開銷,攢下的錢一套小公寓的首付應該夠了。”
許意濃明顯感覺到他的臂膀在將她收緊,“我知道自己不是王家的孩子后就過得渾渾噩噩,也從來沒有考慮過買房的事,因為我覺得那是有家的人才需要的,我沒有家,何談什么房子,住哪兒都一樣,但有你在,我越來越想有一套屬于自己的房子。”他下巴眷戀地擱在她肩窩,語氣繾綣,“濃濃,我只想和你有個家,給我一個家好嗎?”
許意濃眼前一下就模糊了,她也緊緊環抱住他的身體,毫不猶豫地用力點頭,“好,我們的家,我們自己的家。”
即使世間荊棘遍布,我也會陪在你身邊,再也寸步不離。
就這樣,許意濃從表哥紀昱恒家搬了出來,那座小公寓很快就從宿舍變成了她跟王驍歧的小愛巢。
她公司近,每天她回去早,就在附近超市買好菜回去,等他下班回來的時候正好能吃上熱騰騰的新鮮飯菜。
這天她試了一道新菜,王驍歧打開門就聞到了香味,他走進廚房看到她在里面來回忙碌的身影,心中柔軟一片,從她身后不聲不響一個攏抱。
毫無察覺的許意濃嚇了一跳,看到是他讓他趕緊出去,“我手上都是油,別把你襯衫弄臟了。”
他卻說沒事,然后越貼越近,她退無可退,被他一個抬抱,放在上了料理臺,兩人如同饑不擇食般地互捧著臉深深接吻耳鬢廝磨……
最后不僅菜沒做成,她還累得快虛脫,王驍歧抱她去洗澡,她死活不肯一起洗,生怕自己被他折騰昏過去,趕緊推他出去做飯。
“快點,我餓死了。”
王驍歧這才放過她,徑自去了廚房,許意濃沖完澡隨意從房間里打開櫥想找件他的t恤套上,無意看到一個單獨的櫥柜里有一件臟襯衫,上面斑斑點點,像是蹭了女人的粉和口紅,但殘留的氣味又莫名熟悉。
她湊上去聞了聞,跟自己平時用的味道一模一樣。
一個恍惚,腦海里猛然浮現起在h市時那晚,他送她回酒店后蹲在地上耐心給她卸妝的畫面,而醉酒的她腦袋耷著總往他身上蹭……
眼眶濕潤,她嘟囔了一句“傻子。”把那件襯衫原封不動地放回了櫥里,然后擦擦眼角從其他櫥里找了一件t恤套上了,仗著他的衣服寬大,她索性把它當短裙穿,露出一雙白晃晃的修長大腿,玩起了夏天那種下半身失蹤。
剛準備順便收拾一下房間,聽到門被敲響了。
王驍歧在廚房里被油煙機的聲音隔住了外面的聲音,許意濃趕緊從房間出來,邊走邊問,“誰啊?”
外面一陣沉默后,反問她,“你是誰?”
居然還是個女聲。
許意濃往貓眼里探了一眼,沒開燈沒看清人,于是打開了門,與對方面對面,門開啟的那一剎那,雙方都定住了。不過許意濃很快就恢復,她率先開口叫出對方名字,“施言?”
第78章
施言在原地站了好久,看著活生生出現在自己面前的許意濃她從震驚到懷疑,最后上下打量著她質問,“你,你怎么在這兒?”
相比之下許意濃就淡定多了,她頭發還未完全干,濕漉漉披散在肩,人則扶著門略帶慵懶地靠著,即使什么都沒做也儼然呈現出一副女主人的姿態,她笑笑,“這話該我問你才是,這個點,你怎么會在這兒?”
施言想掠過她推門而入,“我找驍歧。”
卻被許意濃用身體堵住,“你說你找誰?”她反問。
“我……”施言赫然一頓,而后還是當她面重復了一遍,“我找驍歧。”
許意濃聽著她親昵的稱呼挑了挑眉,“施言,到底是是從什么時候開始,你跟我的男朋友那么熟了?”
許意濃本來就比她高,氣場又強,這會兒兩人對峙,襯得她比大學時更盛氣凌人,施言仿佛又回到了那個曾經哪兒哪兒都比不上她的陰影中,她雙手緊攥,咬牙切齒,像在提醒,“許意濃,你們五年前就分手了,這五年你知道他是怎么過的?你既然去了日本就別再回來,回來為什么又要來打擾他?你漂亮優秀,那么男人可選擇,可你為什么偏偏揪著他不放?”
許意濃看她義憤填膺的樣子,好像對她怨氣很大,她腰桿站直,整個人比先前更顯高挑,“所以這就是你微信一直拉黑我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