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十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女人的指尖似乎在她的前方挑.逗般輕輕劃過, 讓她忍不住覷了一眼, 卻見舒茗嵐的神情很是認真,認真得一點沒有自己所想的那種感覺,反倒正經無比。
兩根纖細的線條在舒茗嵐的巧手下穿到了一起, 正在她的胸前緊緊系起, 為了防止掉落或是不舒服, 舒茗嵐還體貼地問了句行不行, 在得到肯定的答復以后才繼續。
當柔軟的指腹或是修剪齊整的指甲偶爾勾到她的雪膚時,賀聆星險些原地一個趔趄沒站穩,原本仔細幫忙系帶子的舒茗嵐沒來得及注意, 手一抖后繩帶也隨之松開,慌忙又從她的腋下繞過去夠,嘴里連聲說著抱歉。
如果換個人這樣,哪怕是同性賀聆星也要懷疑對方是不是居心不良,繼而毫不留情地將她推開,可偏偏站在她面前的卻是舒茗嵐。
舒茗嵐玉白的面頰泛起一層淺淺薄薄的紅暈,耳垂更是艷紅欲滴,呼吸時輕時重,目光不斷地在小細繩上和周圍游移,像是怕賀聆星誤解一樣,動作又加快了不少。兩人的身高差恰好可以讓賀聆星看到她鼻尖上泛出的一點汗珠,被燈光照得锃亮,顯得玉雪可愛。
賀聆星維持著原來的姿勢沒動,直至聽到舒茗嵐的一聲好了才將手臂放下。
鏡中的女人身形窈窕,燦金色的料子與白皙的肌膚相襯,鏤空一段的地方恰到好處地勾勒出腰肢的纖細與曲線順滑,與她今天的妝容格外相配。
前方由舒茗嵐親自打出來的蝴蝶結很牢固,露出的一個圓心恰巧地透露出些許性感。上面被燈光照得發亮的是舒茗嵐先前不小心滴落的一滴汗水,賀聆星現在才察覺到難受,正想伸手拂去時,卻見旁邊的女人眼疾手快地抽出一張紙巾,輕輕在她的胸前一擦。
用過的紙團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被丟進了垃圾桶。
大功告成。
舒茗嵐并沒有因為她剛才碰到了賀聆星的前方而有什么尷尬,反倒是大大咧咧地去洗手臺把手給洗干凈。
剛才穿衣服的過程有點繁瑣,洗手間地方小也有點熱,悶得兩人都出了一頭的汗。賀聆星難得好興致地拍照留念了下,隨后又費了一番周折把衣服給脫了收起來。
時裝周的衣服美則美矣,但多數穿起來的確很麻煩,正在收拾衣服的賀聆星不疑有他。然而在她看不見的角度里,原本還滿臉緊張羞澀的女人卻神色平靜地在手機的備忘錄里飛速輸入,在賀聆星趕來之前輸入密碼上鎖一氣呵成,動作熟練得像是早就醞釀過了好幾遍。
翌日要拍攝的是兩人醒來之后的戲份,其中有一段是賀聆星和另外一個配角的對手戲,舒茗嵐有半個上午的空閑,本該在房間里補覺或是讀劇本,轉念一想又朝片場跑了去。
為了防止拍戲的時候忽然有急事,賀聆星拍戲之前除非特殊情況從來都不怎么喝水,哪怕中場休息也只是簡單地抿一口,等到戲份結束了才補水狂喝。
今天的日頭烈的并不像是冬天,接近二十度的氣溫和當空掛著的大太陽都預示著天氣的晴朗燥熱,舒茗嵐干脆點了足夠一個劇組量的水果茶,給外賣員多打賞了不少,讓人給快些送來。
因為片場忙起來的時候會有些亂,尤其是各個演員都要濃妝上陣,化妝師也來回跑地補妝,舒茗嵐就干脆去的慢了點。
但因為沒什么睡懶覺的習慣到的倒也不算遲,恰巧就遇見了剛剛化好妝的賀聆星跟另外一個人一前一后地走出來。
站在賀聆星身邊的是一名長相帶著點異域風情的少女,一頭淺亞麻色的頭發有著天生的自然蜷曲感,嬌媚靈動又可愛。舒茗嵐之前見過這個女孩子,是副導演的一個關系戶,不過也從來不托大跟其他人玩的都很好。
接下來是兩人的對手戲,王修文讓兩人趁著現在短暫的時間培養下感情,小姑娘就拽著賀聆星的手臂言笑晏晏,活潑可愛的模樣引起了周圍好幾個人的關注。
舒茗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就落到小姑娘挽著賀聆星的手上。
察覺到自己可能有彎的潛力還是最近的事情,因此舒茗嵐也沒什么傳聞中的姬達,并不知道對方究竟是彎是直?;蛟S是因為對方也沒什么令人不適的感覺,賀聆星也沒掙脫小姑娘的觸碰。
女人之間相互勾肩搭背或是手挽手其實也算是司空見慣的事,但舒茗嵐就是莫名其妙地覺得心里有點不大舒服,恨不得上前去親自把兩個人的手腕掰開。
聆星姐,我昨天晚上煲了個粥,你要不要拍完戲去我那邊嘗嘗?亞麻色頭發的少女名叫蘇迪,也是個Omega,我煲湯可有一手了!
賀聆星看到了舒茗嵐,下意識地就婉拒了小姑娘熱情的邀請。但蘇迪被拒絕以后也沒氣餒,繼續高高興興地跟賀聆星聊其他的事情。
雖然都說同性相斥,但舒茗嵐平時對其他的Omega還真的沒有什么排斥感,直到今天才后知后覺地感受到了不爽。蘇迪沒有貼抑制貼,身上有一股甜滋滋的奶香味,與她可愛甜美的外表很是符合,就連聲音都是軟乎乎的,甚至帶了點勾人卻又不膩味的嗲。
她看見賀聆星對自己點了點頭,之后又跟著蘇迪走了過去,王修文準備拍攝之前照例調侃了兩句,但以往放在她和賀聆星身上的話卻忽然換了個主角。
這一場拍攝的是影落和一個神秘人的對話,那個神秘人顯然是對影落有些意思,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可以算是CP。舒茗嵐神色不知不覺間已經表露在了臉上,尋了個板凳坐下來以后也沒主動跟其他人打招呼,就目不轉睛地盯著賀聆星拍戲。
王修文全身心都放在這一場的兩個主演身上,并沒有注意到舒茗嵐:a
柳溪還是第一次看到過這樣的異域風景。
南疆邊陲的翠不同于中原的煙波綠柳,而是如畫筆肆意渲染出來的山水圖,只用綠一種顏色來鋪陳涂抹,深的深,淺的淺,連在一起被柔軟的雨色一滋潤,就匯成了浩瀚煙海般的濃碧淺翠。佇立在雨水中的木屋里走出她日思夜想了很久的女人,影落的手中持著木杖,朝著她的方向款款而來。
欣喜的神色在柳溪的面龐一閃而過,少女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行了個中原的跪拜禮后在影落的聲音中緩緩站起,但只是那抬眸的一瞬間,卻從影落扶起自己的手上看到了異常。
影落的追隨者柳溪,向來以鷹隼般的銳利視覺而聞名,此時離得那么近,不費吹灰之力地就發現了影落的手腕上有一塊被咬出來的痕跡。那樣的痕跡很輕,并不像是廝殺所致,反倒是
柳溪的面色瞬間白了下,想到了某種自己接受不了的可能。然而上下級的關系卻不容許她這樣冒犯地直接問出,只能聽著影落一如既往地冷聲吩咐道:
邊境有沒有封鎖掉?
有。
這些日子我需要閉關潛心修煉,無事不得叨擾。若是有人前來,不論是誰一律趕走,若是發現了影落一雙明眸迸發出冷光,格殺勿論!
柳溪簡潔利落:是。隨后自己也不知是刻意抱有些試探或是什么,那如果月息發現了呢,也要提前殺死么?
自然不是。月息那邊由我來定,除此之外的人交給你。察覺到柳溪面上的失落后,影落秀眉一挑已經含了幾分威脅的怒氣,先前我與你說過,除了正事以外,我的事情,并不需要任何人來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