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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筆翁作惡多端,我想江湖中的人都清楚。江池靠著宮九的手臂,擰著眉緩了好一陣,待身體上的疼痛消散一些后,繼續道:我想,做捕快的應該不會不分是非對錯吧?
為首的人聞言,走近幾步,輕聲笑道:你們喚我王捕快便好,我是衙門的總捕快。兩位除掉鶴筆翁,乃是歡喜之事,我們又怎會責怪你們殺人?
你就是衙門的上頭?江池輕抿了一下唇,疑惑道。
正是。洛馬淡淡一笑。
不知王捕快讓這些弟兄圍住我和阿九,是想做什么?江池眼底含笑,語氣客氣道。
既然洛馬就是眼前的人,那他現在不必擔心朱停會出什么意外。雖然不清楚宮九為何會來到酒鋪,但宮九做事他放心。
沒別的意思,只是想請兩位到衙門坐坐。我想兩位俠士有能力將禍害鏟除,就一定有能力找到另一個禍害。洛馬讓周圍的捕快散開后,笑著說道。
好啊。江池輕聲笑了笑,繼續道:只是不知,王捕快所說的另一個禍害是誰?
江池。洛馬眼底帶了些冷意。
鶴筆翁找到洛馬時,鶴筆翁曾告訴他,江池清楚他的秘密。為了防止事情敗露,眼下最要緊的,便是找到此人盡快除掉。
他好不容易從獄中逃出來,若江池將衙門上頭是被人假冒的事情說出來,只怕他會更沒有容身之地。
不知此人是做了什么事?江池輕挑了一下眉,疑惑道。
李捕快雙眼被毒瞎,兩條胳膊被砍斷,這些都是拜江池所賜。洛馬說完,故作生氣的攥緊了拳頭。
江池聞言,神情一緊,你說這些可有證據?
他只斷了李捕快一條胳膊,其他事情并非他做的。但洛馬竟將這一切,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栽贓給了他。
口說無憑,我自然有證據。李捕快就在衙門躺著,若兩位不信,大可以跟我一同去看看。洛馬說完,給江池和宮九開出一條路,說道。
宮九聞言,只覺眼前的人有些好笑,我若
阿九,我們跟著王捕快過去看看,若李捕快真的受了重傷,那我們確實應該除掉故意重傷人的禍害。江池輕輕拍了拍宮九攬住他腰的手,說道。
此話傳入洛馬耳中,洛馬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背對著江池,帶了些感激的語氣說道:兩人肯幫忙,在下感激不盡。只是不清楚兩位叫什么?
我叫阿也,他叫阿九。我們兩人是闖蕩江湖的浪客,興許王捕快從未聽聞過我們。江池笑了笑,說道。
洛馬聞言,蹙了蹙眉。他確實從未聽聞過這兩個人,不過這也無妨,只要他們兩人能為他所用,那便是一把有力的刀。
哥哥,你身上的傷宮九見江池應下洛馬說的話,輕嘆了一口氣。
無妨。江池說著,抬起方才還有綠色痕跡的手心,繼續道:你看,這不是沒事了。
王捕快,衙門可有單獨的房間?我想先看看哥哥的傷口,王捕快應該不急于一時吧?宮九見江池手上的傷已好,并未松下懸著的心。畢竟江池腰部也中了一掌,他到了衙門,要先找沒人的地方,讓江池脫下來給他看。
第一卷 第69章
脫下來讓我看看你腰上的傷。等到了洛馬給他們安排的房間, 瞧見洛馬的人離開后,宮九看著一旁的江池,輕聲道。
江池聞言, 微微一愣。
我的傷都已經好了,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不是說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江池說著, 靠近宮九幾分, 俯在宮九耳邊, 用他們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 小聲繼續道:在你來酒鋪之前,鶴筆翁曾說衙門的上頭是洛馬易容的。
我在無爭山莊接了玉老頭的單子, 具體就不細說了, 我眼下要做的便是除掉洛馬江池正說著, 就覺有一雙不安分的手在他腰間游走。
阿九!
江池有些不悅的后退了一步, 原本他是想用銀針扎的,但在瞧見宮九一副不高興的模樣, 便忍住了動手的欲望。
我不關心其他的, 我只想看看你身上的傷。宮九輕嘆了一口氣,語氣軟了幾分,繼續道:哥哥這是連坦誠相見都不肯了嗎?
我告訴你的都是真的,怎會不是坦誠相見?江池說完,想轉身離開房間,但在手指觸碰到門檐的那一刻,又頓住了。
江池沉默了片刻后, 頗有些無奈的脫下衣裳,露出了上半身,阿九,我都說了, 我不會騙你。
宮九聞言,皺了皺眉,你腰間還有一塊淺淺的手掌印。
江池正想低頭看一眼,就聽身后腳步聲傳來。宮九一只冰涼的手扶在他腰上,讓江池打了一個冷顫。
用不了多久,這痕跡就會消失。你不必擔心,我們先處理要事。江池說完,將手搭在宮九的手腕上,想將宮九放在他腰上的手拉開。但他還未用力,宮九的手彎起一個弧度,在他腰上捏了一把。
酥麻又疼痛,這感覺讓他很不舒服。
江池微微凝眉,在他回身想用銀針好好收拾一頓宮九時,一偏頭就看到宮九蹲下/身,用極快的速度在他腰上啄了一下。
你是不是皮癢了?
憋了好半天,江池看著已退后數步,朝他面帶笑容的宮九,冷聲道。
好哥哥,我是擔心你的傷勢,你什么都忍住不說,我總不能看你不愛惜身體,所以才想借此試探一下。看你這般精神,我就放了心。宮九見江池耳根紅了一些,輕聲笑了笑,繼續道:哥哥快穿好衣裳,一會不是還有要事嗎?
江池冷靜了一陣后,背對著宮九穿好衣裳。腰間那一處酥麻的感覺尚未消散,他竟覺自己也有些不正常了。宮九方才啄的那一下,讓他心慌意亂
離開房間,江池就見洛馬在不遠處的石桌上等著他和宮九。
你們身上可是有什么神丹妙藥?你中了鶴筆翁的玄冥神掌,如今竟一點事也沒有。洛馬見方才被扶進房間的阿也,現在是自己走出來的,不由有些錯愕。
他還以為阿也中了玄冥神掌活不了多久,原本的目的只是讓阿九臣服于他。現在看來,這兩人都不簡單。
可解百毒的藥丸,世間僅此一顆,被哥哥吃去了。宮九輕聲一笑,胡謅道。
洛馬聞言,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原來如此,兩位不是還疑惑江池那禍害做了什么嗎?我現在就帶你們二位去看望李捕快。
江池跟在洛馬身后,眼眸微冷。若不是鶴筆翁將衙門上頭的身份說了出來,只怕他真的會相信面前這個人。
走道的深處有一個隱蔽的房間,跟著洛馬走進去,江池就看到一個身上纏著白布條的李捕快。
李捕快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是完整的,這遠比洛馬所說的傷勢要更嚴重一些。他只吊著一口氣在床上呻/吟,若換做旁人,只怕死了才是一種解脫。
這是江池所傷?江池走近幾步,看著張著嘴痛苦喘息的李捕快,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