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從現(xiàn)在起,每一個進衙門的人我們都要多加留意。他們中的一人,說不準就是操縱這一切的黑手。江池抿了一口酒,將視線移到了衙門門口。
疼嗎?宮九閉眼緩了一陣,再次看向江池時,他的眼圈已泛紅。
你知道你方才做的那些,是在折磨我嗎?宮九說著,冷聲笑了笑,將面前的酒水一飲而盡,繼續(xù)道:用我的劍刺傷自己你明明知道我的心意,卻還要這樣做。
想看我淪落成什么模樣,你才會滿意?宮九話音落下,一把握住擺放在眼前的酒壇,口對口喝了下去。
淪落成什么模樣?
他這么做不都是為了眼前的人好嗎?
江池眼睛還在看著衙門,但心卻不在上面。他在想,未來到這江湖時,他仿佛無心無欲無求一般,任誰說什么,任誰做什么,他都不會有感覺,也不會有任何想法,除了殺掉要殺的人之外,什么都與他無關。
但來到這江湖,遇到那些本不應該結識的人,他整個人都變了。若說這只是一場歷練,那他也歷練夠久了,為何一層難于一層?
江池沉默了良久,在聽到宮九叫來小二,讓小二又上了幾壇酒后,江池皺起眉回頭。在看到宮九一臉悲痛的神情后,原本還硬著的心又軟了。
阿九,若我說這么做不為我自己,都是為了你好,你可信?江池說著,抬手撫上宮九的側臉,替他擦去眼角掛著的一滴淚,輕聲道。
你恨我傷你,孰不知我這般做,是為了洗清你。萬事我不想解釋太多,你若能信我,我很高興。若你不信我,我也可以理江池說著,忽對上了宮九原本垂下的眼眸。方才想好的話,一時間堵在喉嚨,怎么也說不出。
我從未恨過你,哥哥說的話我都信。只不過當時氣昏了頭,你明知我的心意,在那人想對你動手動腳時,還不生氣。不過是我錯了,害得哥哥受了傷。你手臂怎么樣了,還疼嗎?
宮九蹭了蹭江池的手心,心疼地問道。
我無妨,若你不信,可以摸摸。我身上的傷已經(jīng)好了,倒是你,銀針刺這么深,也真對自己下得去狠手。江池收回手,撩起衣袖,露出了原本被劃傷的地方。
他手臂的傷痕已消失不見,一點疤痕也沒留下,仿佛從未受過傷。
宮九瞧見,松了一口氣。待將衣襟扯下,露出方才銀針刺進的地方后,輕聲笑道:我也無妨,哥哥不必擔心。
他起初看到江池幫李捕快,心底確實感到不悅。但他并非沒有理智,將銀針拍進肩膀,為的不過是看江池會不會心疼他。方才說出過激的話,不過是想試探眼前的人。現(xiàn)在看來,他賭贏了。
他唯一后悔的,便是在江池想用劍刺傷自己手臂時,他沒來得及阻止。
喂!你是眼瞎了嗎?走這么急是趕著投胎嗎?撞我攤子了也不知道道個歉!
一聲怒罵,讓江池轉了身。在看到攤主罵的人,正是在花樓偷聽他和宮九說話的人后,江池從凳子上直起了身。
第一卷 第66章
你們分開找, 今日一定要將那兩個逃獄的人抓回來,否則上頭問起,我們沒辦法交代。李捕快被割斷的胳膊只簡陋包扎了一下, 上面纏繞著的白布已被鮮血浸透, 但他絲毫沒有要休息的意思。
我在花樓中也瞧見過你, 你一直盯著我這邊, 可是想報官?你在花樓中可是看到了什么?李捕快看到不遠處站著一個體型胖乎乎的人, 擦去額頭上的汗水, 走近幾步,疑惑道。
朱停聞言, 看著李捕快忍痛強裝鎮(zhèn)定的模樣, 搖頭無奈道:你若真想查出此案, 倒不如從你上頭入手。你要清楚, 人心叵測,眼見不一定為實。
你是誰?這般口出狂言, 也不怕招來殺身之禍。李捕快微微一愣, 聽眼前的人讓他去查他上頭,一時間認為眼前的人瘋了。
待思索了一陣后,李捕快背過手,指尖抵住身后的刀,低聲試探道:那兩人被押走時,就看了你所在的房間,莫不是你們一伙的?
你這倒真是寧可錯殺一百, 不肯放過一個。朱停后退了一小步,只覺他跟來衙門就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江池倚著酒鋪較為隱蔽的一側,聽到不遠處兩人的對話,微微有些詫異。原本他還在懷疑那偷聽他和宮九談話的人, 是想趕過來落井下石,但這人竟幫他和宮九說話。
見李捕快欲動手生擒那胖乎乎的人,江池將手中的飛石彈出,擊中了李捕快提刀的手。
他并沒有用太大的力,畢竟李捕快失去一條手臂,反應本就不及從前。若他力氣再大一些,只怕李捕快另一條手臂也廢了。
誰?!李捕快吃痛,握住刀的手一松。
江池在李捕快刀落地的那一刻,用輕功到了朱停身旁。不等李捕快反應過來,江池已按住朱停的肩膀,帶著朱停躍上屋頂,同屋頂上等候已久的宮九離開了此地。
江池握住朱停肩膀的手略有些發(fā)酸,這人委實有點重。
你叫什么?江池見朱停也不掙扎,任由他和宮九一人拉一邊,不禁有些疑惑。
朱停。朱停看著自己懸空的兩條腿,輕嘆道。
他并非是不想掙扎,只是因為他被人這樣帶著走,怪舒服的。畢竟又不用他自己走路,他也懶得去想自己一會是否安危,畢竟想這些,還不如多享受一會。
江池聽身旁的人自稱是朱停,忙找了一處無人的地方,待頓住腳步后,有些難以置信道:你是妙手老板朱停?
見朱停點頭,宮九拽起他的手仔細瞧了一陣,淡淡道:這手極其細膩,他手指上戴著的玉戒仿作的同真的一般,哥哥,他確實是朱停。
你怎知我玉戒是仿出來的?朱停微微一頓,有些難以置信。
因為我見過真的,而你手上這一枚,上面有個特殊的印記。這恐怕是你為區(qū)分真假,特地弄得吧。宮九松開朱停的手,說道。
不錯不錯。朱停笑了笑。
不知可有一個名為洛馬的人找過你?江池輕聲問道。
朱停斂起笑意,頓了頓,雖說我替你們兩個人說過話,但這可不代表我什么都能告訴你。
見朱停不肯說,江池思索了一陣,道:你是妙手老板,豈不是什么都能做出來?
朱停點了點頭,只要你出錢夠多,不論你給出什么,我都能做出來。
我出錢,你做出來這些日子做過的所有東西。江池輕聲道。
嗯?你先說個數(shù)。朱停背過手,在心底默默思索了一陣這些日子都做過什么。
半袋金豆。江池心底雖極其不愿給出這些,但想起玉老頭給出的那些奇珍異寶,便忍了下來。
半袋金豆?你這是打發(fā)誰呢?朱停面露錯愕,有些懷疑他方才是不是聽錯了。
我接一單,陸小鳳也只給二百兩銀子,如今我出半袋金豆找人幫忙,竟成小錢了。江池見朱停一臉不愿,微微蹙了蹙眉,朝身旁的宮九輕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