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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次要殺的人是華山掌門,此人能坐上掌門的位子,身手定然非凡。他從未見過宮九對誰動手,所以尚且不清楚宮九的實力究竟如何。
為了不讓宮九到時候拖累他,他才不會帶上宮九一起去華山。想到這兒,江池順了順呼吸。
他方才同宮九面對面,竟有些局促不安。許是因為宮九是太平王世子,身份被拆穿,與他再見面時,便不像先前一般會軟軟糯糯,這次宮九的氣場大了起來。
如果我偷偷跟著你呢?見江池方才猶豫了片刻,宮九輕輕一笑。
打斷你的腿。
等離開采花樓,江池才回應道。
第一卷 第47章
為了不讓宮九同他一起去華山, 離開采花樓的那一刻,江池就攔下馬車坐了上去。
我看你不是這兒的人,你想去華山腳下不難, 但上去可就難了。下面會有很多華山弟子把手。你若是硬闖, 肯定會被他們打得滿頭包。車夫捋了捋白胡子, 笑著勸道。
他自然不會硬闖, 一個派別的人不會少, 他一個人前去, 要么偷偷潛進,要么結識華山派中的一個人。
江池正想著, 坐著的馬車忽然一震。朝馬車飛來的人撞裂了馬車的車輪, 而他身上佩戴的玉佩, 也因馬車車輪掉落, 車身劇烈晃動,而掉在了地上。
我的馬車啊!花了我好多銀子買下的, 這可是我一輩子的積蓄, 我還要靠這賺錢呢車夫摔倒在地,看到滾落到一旁的車輪,周身一震,哀嚎道。
江池從馬車走下,瞥了一眼撞馬車的人。那人的神情并不比車夫好,他似乎也是個受害的人。
不能怪我,有人砸酒鋪, 喝了酒還不給錢,說一句就踹人倒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的小二,聽到車夫的哀嚎聲后,慌忙指著一旁的酒鋪, 搖頭解釋道。
江池聞言,輕抿了一下唇。斷人財路罪大惡極,他本沒有理由理會這些事情,但被踹飛的人弄掉了他的玉佩,他總要找踹人的算賬。
畢竟,宮九給他系的玉佩,同一般人系的不一樣。
不遠處的酒鋪中,除了站著的幾個衣著較為華麗的人之外,還有一個穿了一身樸素白衣,頭發有些凌亂的男人,一手搭著佩劍,另一手端著酒杯在獨自飲酒。不過,看他們幾人的模樣,都不像是會做出因無錢喝酒而鬧事的事情。
看看看,看什么看?其中一人看到江池正盯著他們幾人看,眼睛瞪大了幾分,怒道。
你若再看,一會可就像方才不知好歹的小二一樣,被我們當球給踹飛了。另一人揚起頭,態度蠻橫道。
江池聞言,輕輕笑了笑,這小二怎么不知好歹了?你若給不出一個合適的理由,我就將你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那人聽到江池說的話,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在幫中就不是一個大人物,眼下好不容易能欺負欺負小人物,還被一個看著長相比女子還好看的人給懟了。這若是傳到幫中,他的臉可就真的丟盡了。
那人思索了片刻,背過手掏出身后別著的大刀,深呼了一口氣后,大聲道:你是誰,哪來的膽子威脅我?爺這就取你性命。
江池看著朝自己舉刀跑來的人,淡淡道:你身手太差,若你沒有間接動了我的玉佩,恐怕我會留你一命。
那人聽了,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覺脖頸猛的一痛。等他伸手去摸脖子時,就觸碰到了黏稠的液體。
他摸到的是血。
江池看著刀還未砍向他,就已經死了的人,輕嘆了一口氣,你們是一伙的吧?
其余的人見他們中的一個兄弟死了,各個慌了神。但在仔細瞧了瞧后,見死的人是他們中最弱的一個人時,又都松了一口氣。
你可知我們是誰?我們幫可是同丐幫差不多的大幫,你得罪我們金錢幫的人,日后有你苦頭吃。識相的話,快些給我們磕頭賠罪。衣著青衫的瘦子站出來,打了一個酒嗝,大聲道。
你讓我磕頭賠罪?江池眼眸閃過一絲異光。
在走近青衫瘦子身旁時,江池彎了彎手指,衣袖內落出的飛刀,將他的腳踝割破,青衫瘦子一個吃痛,直直跪了下來。
其他人瞧見,方才的酒醒了一大半。他們并非是故意砸酒鋪,只是身上帶的銀子不夠,那小二又死活不讓賒賬。他們金錢幫的人何時受過這種氣,于是墨跡了一會,就直接將小二給踹飛了。
你給我道歉,不好好說話,我保證你的脖頸就像方才那個人一樣。江池微微垂眸,看著眼前跪在地上的人,冷聲道。
對對不起。青衫瘦子擦去額角冒出的冷汗,聲音發抖道。
好!一旁坐著的白衣人,撩起凌亂的頭發,胡亂地扎了扎。待看清眼前發生的事情后,大笑道。
江池抬眸,看著起身的白衣人,正疑惑他在好什么,就見白衣人一腳將跪在他面前的人給踹飛了。
江池微微一頓,白衣人眼底的憤怒沒能被垂下的發絲擋住。待思索了片刻后,江池打量了一會眼前的人,頗有些疑惑道:莫非
你也被這些人斷過財路?
令狐沖聞言,先是愣了愣,隨后大笑著搖了搖頭,并非,只是方才就見這幾個人欺負弱小。我本想出手相助,但剛準備動手,就見閣下從那壞了的馬車上走了下來。
你們等著,金錢幫不會放過你們兩個人的。其他人瞧見,扶起被踹飛的兄弟,邊跑邊喊道。
若不嫌棄,不如坐下來暢飲一番?看我們都是肯為弱小出手的人,相逢即是緣令狐沖說著,從桌子上端起一壇酒,給江池遞了過去。
我并非替弱小出頭,那些人碰了我的玉佩,我替自己出氣罷了。其他人與我何干?江池看著令狐沖遞來的酒,輕抿了一下唇,并沒有接。
眼前的人明顯是誤會了他,若他的玉佩沒有掉下來,只怕酒鋪被燒他都不會看一眼。
方才明明是那小二碰了馬車,但你卻肯找清原由,可見你與那些人不一樣。令狐沖放下酒壇,輕輕一笑。
不知閣下怎么稱呼?令狐沖見江池不語,只覺有些尷尬。眼前的人冷冰冰的,他這么能說會道的一個人,在此時也想不起能說什么好。
江池。
話音落下,江池正想轉身離開酒鋪,再找一輛馬車時,就見宮九站在不遠處,正扶著一輛好馬車看著他們二人。
他明明什么事情都沒做,卻有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江池將攥在手心的玉佩揣進懷中后,避開了宮九緊盯著他的眼睛。
我聽聞過你,木高峰稱你殺了楊蓮亭。令狐沖擰起眉,只覺這名字很是耳熟。待回想了一陣后,才想起前些日子遇到木高峰,他從木高峰口中得知,楊蓮亭死了。
不過前些日子他和盈盈才剛再次相遇,任盈盈受了重傷,被他安頓在茅草屋。聽盈盈說了黑木崖發生的事情后,他就在疑惑,楊蓮亭到底是被誰殺了。
不知閣下來此地,是準備去哪兒?見江池還是不吭聲,令狐沖輕嘆了一口氣,繼續問道。
去華山。江池回過神,就聽令狐沖問了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