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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島知曉的秘密,你以為只有我的嗎?葉孤城看向宮九,淡淡道。
宮九聞言,神情變了變。
他不信蝙蝠島的人會知曉,他想騙的人只有江池一人。但他不信,并非蝙蝠島的人會真的不知道。眼下最好的法子,確實是將蝙蝠島中的人盡數除掉。
不過他也要為在蝙蝠島不走丟做準備,進蝙蝠島起,他的手定不能離開江池半分。想到這兒,宮九微微放了心。
那你們二人所說的日后比試宮九抿了抿唇,不再提與蝙蝠島有關的事情。
點到為止。江池安撫道。
站在一旁的孫小紅聽了,面對這些葉孤城說出的秘密,她心底泛起了一些莫名的情緒。葉孤城所說的陰謀,她和爺爺也都知道,不過她們二人并沒有將此事說出來。
但葉孤城看她和爺爺的神情明顯不一樣,孫小紅后退了幾步,站在了孫白發身旁。孫小紅正猶豫著一會要不要和爺爺搬個地方繼續說書,就見孫白發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后背。
孫小紅方才還在擔心,在孫白發掌心落到她的后背時,她突然放下了懸著的心。爺爺尚未擔心,就說明白云城主的事情還有很大的轉機。
在月圓之夜,你我二人在紫禁之巔比試,如何?葉孤城道。
距月圓之夜還有數十日,他同西門吹雪的比試推遲,他也許久不曾到京城,若要離開,也總要與一個高人比試一次再離開。
原本謀劃的陰謀,在他看到西門吹雪傳信的那一刻,就破滅了。其實他的秘密公布于眾也無妨,畢竟這些事情他都還沒有做。口說無憑,沒有任何人有南王世子謀反的證據。
他謀劃這一切的原因,莫過于在世間太寂寞,沒有誰能夠成為他的對手,他的劍厲害又能如何?沒有人能夠接下他的劍,他就沒辦法再進一步。葉孤城眼眸緩和了幾分,好在他又遇到了除西門吹雪之外,感興趣的人。
江池點了點頭,月圓之夜,紫禁之巔。
見葉孤城不再開口說話,江池先道了別。他和阿九還要趕往蝙蝠島,距月圓之夜雖還有數十日,但若在蝙蝠島耽擱的時日較多,只怕他會趕不上與葉孤城的比試。
江池和阿九離開茶樓的那一刻,葉孤城將視線移向了孫白發。
城主不想殺我們兩人?孫白發吸了一口旱煙,含笑道。
葉孤城搖頭,輕聲道:自然不會,只因你們二人并沒有拆穿我。你們也知曉我的陰謀,但一直沒有將它說出,這就已經讓我抹去了對你們的殺心。
孫白發聞言,笑著點了點頭,不過城主,你謀劃這一切的原因,我一直猜不透。不知可否告訴我,讓我不至于因此事抑郁而終。
葉孤城轉身,看著茶樓外談笑的行人,淡淡道:因為江湖無人能與我比劍,站在高處是寂寞。
所以城主只是為了打發時間?孫小紅從孫白發身后探出腦袋,問道。
葉孤城不語。
可以這么說,他確實是為了打發時間。
孫小紅咬了咬唇,不再說話。
她其實還有很多不理解的事情,在聽聞太平王府傳出消息,不讓任何人當著宮九的面喚他的名字這一事,讓她和爺爺將從蝙蝠島聽聞的,關于宮九和太平王的事情壓在了心底。
城主在月圓之夜到來之前,可有什么打算?孫白發輕嘆了一口氣,問道。
去一趟萬梅山莊。葉孤城淡淡道。
第一卷 第43章
若要去蝙蝠島, 只能坐船。
坐船上海去蝙蝠島交換秘密的人很多,但誰都沒有想去除掉蝙蝠公子。畢竟這人存在于世間,與他們而言, 利大于弊。畢竟能夠知道仇人與對手的秘密, 誰會不心動?
一會就到蝙蝠島了, 我這次可是帶足了珍貴的珠寶。上次來的時候, 因為沒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東西, 直接導致我空著手回去, 什么都沒打聽到。一個臉上留有疤痕的壯漢,對他身旁的人說道。
江池坐在一旁, 見那壯漢一臉悠閑, 輕笑了一下, 看來想對蝙蝠公子動手, 還得避開一些人的耳目。畢竟船上大多都是,想讓蝙蝠公子存在世間的人。
宮九淺淺一笑, 點了點頭, 到時候哥哥可要帶著我,據傳聞,蝙蝠島內沒有一點明亮的地方,我一向怕黑。
不等江池回應,站在不遠處的船夫匆匆跑到眾人中間,急道:大伙快回船底的船房,一會海上會有很大的風浪, 若躲避不好,很可能會被掀進海中。
江池微微一愣,看周圍的情況,并不像船夫所言, 不過以防萬一,他和阿九還是回了船房。
站在船外的人散去后,他在船房內并沒有聽到風浪聲,而是聽到了有人墜海的聲音。
江池倚在船房門口,見一個身影詭異的閃過,頗有些疑惑的打開了一條縫。
他看到一個披著黑色斗篷的人,敲開了隔壁船房的門。打開船房的人是方才船外說話的壯漢,他開船房門的那一瞬間,斗篷人將手掌奪向壯漢的心口,取了壯漢的性命。
斗篷人的手法極其狠毒,壯漢根本來不及叫出聲,就喪了命。斗篷人將壯漢拖到船頂層,為了不引起那人的注意,江池關上了船門。
不過片刻,又聽撲騰一聲。這聲音,與方才聽到的墜海的聲音極其相似。
哥哥,外人可是有人在行兇?宮九抿唇,聽著外面傳出來的聲音,輕聲道。
嗯,那人的掌法狠厲,出掌直奪心口,可一擊斃命。
江池說著,走到阿九身旁,搖頭輕笑了一聲,看來我們上了黑船。
船還在航行,撲騰的聲音每隔一刻鐘,都會傳來。斗篷人敲門并沒有規律,誰也不清楚下一個死的會是誰。
扣扣。
在江池以為斗篷人不會再敲門的時候,他們的門響了。
江池起身,快阿九一步走到船房門口,將門打開的那一刻,江池手中捏緊的匕首微微一頓。
無花?
江池看著門口站著的無花,愣了愣。看無花的身姿,與方才的斗篷人并不相似,所以他們不是同一個人。
竟是你們。無花眼底閃過一絲詫異,待沉默了片刻后,繼續道:方才在船房一直聽到奇怪的聲音,就想出來看看有多少人出了事。沒想到我第一個敲開的門,竟是你們二人的。倒真是
冤家路窄啊。見無花不再說話,江池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