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哥哥,他們的事情讓他們自己解決。宮九看著孫秀青滿臉淚水的對著西門吹雪,心中閃過一些心思。
若他的哥哥也像西門吹雪這般,那他恐怕一輩子也得不到眼前的人了。
我并沒有要管,只是想同陸小鳳說一聲,我們還要回閣樓。江池抬眸,看著眼前陷入沉思的阿九,輕聲道。
上官飛燕的尸身還在房間,不過她的尸身并不完整。畢竟她涂抹的毒效果太強,如今她恐怕只剩下尸骨了。
憐花寶鑒你要不要看?江池思索了片刻,從懷中取出秘籍,隨便翻了幾頁,就看到上面內容很是吸引人,便試探問道。
阿九身手他尚且還不知道,不過在密洞能被人打成那般模樣,估計身手并不太好。現在從萬梅山莊趕回花家一旁的小閣樓,還需要一些時辰,讓阿九在這段時間學一些東西,也算不錯。
我不想看,我想哥哥讀給我聽。宮九推開江池遞來的秘籍,拒絕道。
他其實在得到憐花寶鑒時,就將這書中的內容翻看了一遍。若非他看過,又怎會將秘籍任由上官飛燕偷走?
你滾。
愛看不看,還想讓他將書中的內容讀出來,簡直是做夢。
*
易容術,它的精髓在于同陸小鳳說完后,他們四人便找了馬車,以便快些趕回小閣樓。在車中有些許無聊,他讀便讀了。
一直等到馬車停在閣樓外,他才將憐花寶鑒合起來。
本想著阿九能夠記住一些內容,但不過一個轉頭的空兒,就瞧見身旁的阿九倚在他肩膀上早已熟睡。
我同意你倚在我肩膀上,是想讓你聽的更清楚。江池耐著性子,待喚醒身旁的人后,就瞧見陸小鳳一臉無奈的看著他們二人。
柳余恨,在窗前看著呢。陸小鳳下了馬車,朝江池遞了眼神,道。
上官飛燕的尸骨裝在了木箱中,一會我去交給他。陸小鳳說完,從江池手中接過憐花寶鑒,繼續道:你們要去找石觀音嗎?
對。江池點了點頭。
我愿意出二百兩銀子,江兄可否接我這一單,將石觀音除掉?陸小鳳聞言,輕笑了一下,說道。
自然愿意。
有錢為何不賺?
第一卷 第16章 大沙漠(一)
741:沙漠處,石林洞府。
江池看著眼前出現的透明字,微微一頓。
你可知石林洞府在何處?江池偏過頭,看著倚在馬車上正盯著他的阿九,問道。
說話間,一個衣著藍衫,舉步優雅的人從馬車旁經過,他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郁金香味。
在沙漠。宮九輕抿了一下唇,若要讓他說出具體的位置,那必不可能。畢竟路癡,若是將哥哥帶錯了地方,可就遭了。
他也知道石林洞府在沙漠,不過阿九先前也說過他向來不認路,他總不能為難一個路癡。
江池正想找一些人問路,就瞧見經過馬車的那個人,忽停下了腳步。
我倒是知道石林洞府在哪兒。楚留香轉過身,他方才在猶豫,經過的這兩個人非同一般,看著也分不清是敵是友。他想試探一番,畢竟知曉石林洞府在何處的人很多,他們早晚會在大沙漠相遇。若這兩人與他想要得到的東西一致,那處理起來便棘手了。
不知閣下可愿意引路?江池聞言,看向楚留香。
自然愿意。楚留香摸了摸鼻子,打量了一會眼前的兩個人,只覺他們身手皆不凡。那個腰間別了一條皮鞭的人,他倒是遇到過。若他沒有記錯,那人就是宮九。前些日子太平王府放出消息,誰在世子面前提及他的名,都會引來殺身之禍。想不到今日竟讓他遇到了。
好哥哥,請別人幫忙,總要給一些酬謝。宮九看了眼楚留香,伸手拉住江池的衣袖,輕笑著繼續道:先談好報酬做好約定,也能防止別人中途跑路了。你我二人不識路,但還是識人的。
這樣也好。江池聞言,在心底算了下陸小鳳給的二百兩銀子,待沉默片刻后,繼續道:二十兩給你當做路費,如何?
二十兩,真的不能再多了。
楚留香輕輕一笑,道:二十兩黃金?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們這真的是多此一舉,畢竟我不會跑路。
楚留香說完,視線移向宮九,心底暗暗道了句:老狐貍。
二十兩銀子。江池糾正道。
楚留香輕咳了一下,待思索了一陣后,柔和一笑,道:我認識一個朋友,他正在不遠處的船舶上等我。若二位不介意,我們四人可以一同在小船上待著。估計用不了幾個時辰,就抵達大沙漠了。
他本就不是因錢財才與面前的兩個人一同走,只不過二十兩銀子,倒真是讓他沒想到。若不是看眼前的人一臉認真,他都要思考他是不是被耍了。
多謝。江池淺笑了一下。
他的二十兩,到時候要找陸小鳳報銷。
隨楚留香經過一個又一個船舶時,他總想著會不會是那一個小的。但隨著越往前走,船舶越大,他不禁懷疑,楚留香在同他開玩笑。
不知閣下怎么稱呼?江池看著眼前輕搖著折扇帶路的人,淡淡道。
楚留香。楚留香抿唇一笑。
沒聽說過,江湖中不論是否有名,他都不認識。他唯一能夠記清楚的人,便是陸小鳳所提及的擁有那九枚玉佩的人。
楚留香微微側眸,瞧見江池沒有什么反應,也不疑惑。
不知你們二位怎么稱呼?楚留香合起折扇,指了指停在水邊的最大的船舶,繼續道:這個便是了。
江池。
阿九。
同楚留香上了船舶,江池扶住船板,只覺楚留香太謙虛了。這怎能成為小船,這船即便是數百人,也是能夠坐下的。
眼下船中只有他們三人,倒有些空蕩。
老臭蟲,你終于胡鐵花聽到熟悉的聲音傳來,剛從船底走出,就撞見了船上的江池和宮九。
這二位是?胡鐵花看向站在一旁的楚留香,猶豫了片刻,小聲道:你在外面凍瘋了嗎?
他雖不認識那個長相清秀的人,但這人身旁站著的宮九,他可是既見過也聽聞過。
江池聞聲,輕咳了一下。
任誰在朋友不知情的情況下,帶來兩個陌生人,都會有些生氣。所以他可以理解,只不過他在想,他是不是還要出二十兩給眼前這個滿臉胡碴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