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產卵的巢穴也給用土掩蓋住,我們就很難發現孵蛋草在哪里了。”
“啊~”紀窈又沒了勁,“我最討厭這些找道具的副本了,上個找道具的副本,我還是靠npc才能完成的。這個副本是要我去摸恐龍蛋嗎,我做不到啊?”
紀窈雙手置于腹前,閉上眼睛一動不動,一臉安詳。
程恪看得發笑:“副本設置得再難,也是能讓一大半的人通關的。明天我們去河邊看看,說不定那里就有孵蛋草。”
之前,周熙無意中給他們指明了河道的方向,正好省得他們到處找了。
夜已深,無比安靜的叢林在黑夜之中危險比白天更大。誰都不知道,在黑暗中會突然闖出個什么東西來。
睡在吊床上的鄭義棟跟周熙已漸漸起了鼾聲,他們絲毫沒有感覺到危險已經臨近。
一只巨大的飛蛾降落到鄭義棟身上,它嗅了嗅鄭義棟柔軟的側臉,找了塊溫暖的地方,將它細長的尖嘴慢慢探入。
一陣疼痛感讓鄭義棟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就著星光,他看清了停留在他臉上的飛蛾,以及那根針管般的尖嘴,連飛蛾身上的絨毛他都看的根根分明。
“啊!”鄭義棟終于反應過來,尖叫起來。
他的尖叫聲震醒了樹梢上的其他動物,一陣騷動,它們紛紛離開。也喚醒了睡在他附近的周熙,連帳篷里的紀窈兩人都聽得一清二楚。但是他臉上的飛蛾不為所動。
他揮舞著手臂,想要趕走那只大飛蛾,可他又不敢碰到飛蛾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直到他中心不穩,掉下了吊床,飛蛾才從他臉上離開。
但飛蛾始終盤旋在鄭義棟的頭頂上,不想離開,似乎它還想再品嘗一次他身上血液的味道。
鄭義棟捂著腦袋向周熙求救。
周熙驚慌失措:“我能有什么辦法呀。”
他拿長長的草去趕,飛蛾非但沒有逃走,還跟他玩起了躲避,像是故意在嘲諷他。
鄭義棟一急,想跑去帳篷求救,他看到帳篷邊上的火堆,突然心生一計,抽了根燃燒的木棍出來,指向飛蛾。
帳篷里的紀窈一直偷聽著外面的聲音,她聽著響聲臨近了,就想拉開口子出去看一眼。
程恪握住她的手,搖搖頭說:“別出去,夜里才是最危險的時候,我們還是呆在里面比較安全。”
紀窈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我就是想看一眼外面發生什么事了,不出去。”
“有什么好看的。”程恪給她拉開了小口子,又伸手把外面的小木門打開一條縫隙。
他先自己看了一眼,正好看到鄭義棟拿著火把在帳篷前面走過,微紅的火焰映了出他腫脹的半張臉。程恪在心中嗤鼻道:本來就就丑了,還把自己搞成這幅德行,就更沒法見人了。紀窈看他還不如多看看自己洗洗眼睛呢。
紀窈透過這一絲縫隙,正好把外面的情形看了個大概。
鄭義棟拿著火把舞向飛蛾,飛蛾毫不畏懼地迎了上去。一接近火焰,飛蛾的翅膀就被燃壞了。
它終于想起來逃跑,可鄭義棟怎么會讓它逃走。他讓周熙攔住飛蛾的去路,加上火把光芒的影響,飛蛾并不能快速飛遠,沒多久,它就死于火下。
周熙看了一眼鄭義棟的臉,默默地移開了眼睛:“你的臉怎么還沒有回復。”
鄭義棟摸著自己腫成豬頭的臉說:“這只飛蛾有毒,我現在身上有個中毒buff,每分鐘會掉一點血,持續一個小時。我看是要buff消掉,我的臉才會消腫。”
經歷了飛蛾之后,他們不敢毫無保護地躺在吊床上睡覺了。
火焰暫時是唯一能保護他們的東西,他們一人守著一個火堆,警惕著周圍的生物。
有飛蛾焦黑的尸體在前,其他動物是不敢輕易接近了。
后半夜,他們過得還算安穩,只是不敢睡深,早上起來,整個人還是暈乎乎的。
紀窈跟程恪特別精神,他們昨晚就決定了今天要到河邊去看看。一起來,吃了減緩體力下降的食物,他們就收拾了行李往河道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