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鴉老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村民們頓時震驚的說不出來話了,這咋會是那宋齊軍啊,他為啥要干這種上不得臺面的事……
“聽說是為了返城,就巴巴地把圖紙偷走獻上去了,我就說嘛,昨天劉書記他們來看水車,為啥不找有財江珠他們, 而是找那宋齊軍,并且倆人說話那樣怪, 我今個算是想通了,合著他給人家劉書記說,那圖紙是他畫出來的。”
“這人待多不要臉,才能干出這種事啊, 我算是看錯他了。”
“就是,這種人咋配當咱組的隊長。”
“我打開始就瞧他不是個好的, 你們還記得不,當初,他非說人家江珠喜歡他,敗壞江珠的名聲,最后還不是被打臉了。
人家江珠當著大家伙的面都說了看不上他,他這是看自己吃不上江家的軟飯了,就開始琢磨回城了,你想回城,干嘛不憑自己的本事回去,非要做些偷雞摸狗的事。”
“我就說前兩天他為啥三天兩頭地往鄉(xiāng)里跑,原來是做了這種事。”
“不過,劉書記是咋發(fā)現(xiàn)那圖紙不是宋齊軍畫的哪?”
“是林隊長揭發(fā)的他,原本那宋齊軍的返城申請書今天就準備遞上去哪,這要是被上邊蓋上章,這事可就定下來了,并且鄉(xiāng)里縣里都會認為那圖紙是他畫的。
他人又可雞賊,說自己為人低調(diào),不想出名,不讓人說出那圖紙是他畫的,到時候劉書記他們肯定也不會往外說,咱也被蒙在鼓里,會以為是其他人也會畫水車圖紙哪。”
張翠芬說道,臉上滿是對宋齊軍的鄙夷。
“我呸,什么低調(diào),什么不想出名,這人可真卑鄙,幸好林隊長揭發(fā)了他……”
……
“小江同志,你仔細看看,這份圖紙是不是當初你們被偷走的那份。”
江珠從劉書記手里把圖紙接了過來,當初她畫圖紙的時候,特意留了個心眼,把其中一小部分給故意繪錯了,給江三爺造水車的時候,她給他說了正確的造法。
她一看這圖紙,就發(fā)現(xiàn)這圖紙明顯就是她畫的那份。
“你能看出這上面有哪些地方畫錯了嗎?”
劉書記這次多長了一個心眼。
江珠把她故意畫錯的部分指了出來,這下劉書記他們才相信了這圖紙是面前這個小姑娘畫的。
“好啊,這下終于找對人了。”
劉書記猛地松了一口氣。
站在一旁,沒有人搭理他的宋齊軍,臉色煞白。
“劉書記,那圖紙不是我偷得,那是我……不小心撿的。”
“宋知青,你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認識到你犯的錯誤,那圖紙無論是你偷的,還是你撿的,你都不能欺騙組織說那圖紙是你畫的。”
劉書記對面前的年輕人極為失望,但更多的是不待見,今天早上,要不是林木去鄉(xiāng)里攔住了他,他現(xiàn)在恐怕早就把這宋齊軍的返城申請書遞上去了。
這要是被縣里的領導知道,那圖紙是宋齊軍冒名頂替的,更甚至,那圖紙是他偷來的,這樣一個品行敗壞的人,他們還大力表揚他,讓他回了城。
那這不是給組織抹黑嗎。
而他這個書記,就因為那宋齊軍差點犯了大錯誤。
“是我鬼迷心竅犯了錯誤,我已經(jīng)知道錯了,還希望劉書記能給我一次重新改過的機會,我以后一定好好接受改造。”
宋齊軍臉色漲紅,低著頭,放在兩側(cè)的手緊緊地攢成了拳頭。
“你知道錯就好,不過這種事,可不是一句知道錯就能了結(jié)的,你就等著通報批評吧。”
劉書記已經(jīng)想好了,等過幾天他就來上河村開批/斗大會。
“劉書記,劉書記……”
宋齊軍頓時慌了,要是開了批評大會,他的名聲可就徹底壞了,并且,這將成為他一生都抹不掉的污點,那他以后還咋回城?
“真是活該,讓你干這昧良心的事。”
江有財朝那宋齊軍吐了一口口水,叫他說,開批/斗會,這還是輕的,誰讓他偷閨女的圖紙了,竟然還不要臉地說是自己畫的。
“劉書記,劉書記……”
宋齊軍追了上去,可劉書記他們壓根就不搭理他,他們騎上自行車就走了。
宋齊軍看著劉書記他們的背影,心中哇涼,更多的是不知道該如何回去面對村子里那些人的目光與指責。
他返城的夢破了……都怪那個林木,要不是他去揭發(fā)他,他也不會淪落到現(xiàn)在這種地步。
他心中充滿了恨意,對林木的恨意,對村民的恨意,對劉書記的恨意……對命運不公的恨意。
……
“林木叔,這次真是多虧了你。”
江珠打心眼里感謝那林木。
林木繃著一張臉,黝黑的臉上此時透著幾分紅,神情別扭。
“誰幫你們了?我那是上鄉(xiāng)里有事,就順口一說……”
“我就說嘛,你咋會這么好心幫我們,原來是你說漏嘴了。”
江有財可沒有忘記當初分組分田時,那林木是怎么對他們的,他就說嘛,這樣的人咋可能會那么好心幫他們。
“你……”
林木聽到江有財?shù)脑挘D時一肚子氣,他哼了一聲,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