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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連茶拍拍他的肩:哎呀,你又不是耀星的員工,有什么關系啦。
席童張了張嘴,把嘴里的話咽回去,改口道:必火的王總和謝總是發小,關系很好的。
陸連茶:知道啦知道啦。
話音剛落,陸連茶就被樊派拉去隔壁化妝間。
樊派將所有化妝師造型師都趕出去,鎖上門。
陸連茶不明所以地看著他:樊哥怎么啦?
樊派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緊緊地盯著陸連茶的眼睛,叮囑道:以后離牧然遠一點。
陸連茶茫然:啊?你之前不是還讓我向他學習么?
那是我低估了謝總對王總的兄弟情啊。樊派說。
陸連茶:???
樊派低聲解釋:剛才謝總和王總都邊上看直播,我是看得清清楚楚。
王總為了牧然,朝導演組出氣的時候,謝總那張臉黑的呀!
樊派嘖嘖幾聲:牧然這小子是有點手段,把王總迷成了那樣,謝總指不定要收拾收拾牧然,讓他長長記性。
你這段時間別和牧然走太近了。
陸連茶:
樊哥,你這腦補能力不去當編劇可惜了。
樊派瞪了他一眼:你聽我的照做就行了!
謝總這兩天好像在看我的資料,他頓了頓,對陸連茶曖昧地擠了擠眼睛,估計馬上就要來找我幫忙了。
陸連茶:
樊哥,你知道你還缺點什么嗎?
樊派還以為他想通了,立馬說:缺人是吧?
你如果你愿意的話,過幾天的元旦晚宴,我就帶你去見謝總。
陸連茶:我的意思是,你還缺點自之知明。
樊派:
陸連茶:你知道自之知明的意思嗎?
就是正確認識自己的情況,了解優點、缺點。
你初中的時候學過嗎?
*****
牧然卸完妝,和席童離開化妝室的時候,撞上了怒氣沖沖的樊派。
樊派狠狠地瞪了他們一眼,轉身離開。
席童看著他的背影,有些納悶:這拉皮條的變臉怎么這么快?
前段時間還恬著臉湊上來打招呼,今天居然還瞪我們了?
牧然唔了一聲,隨口說:可能找到之前讓他找的醫生了吧,醫生大概看出了他的心理疾病。
說到醫生,席童打量了眼牧然,問道:你在郎豐的那個主治醫生怎么說呀?
牧然:說我的淤血被吸收了一部分,具體情況還是要看后續治療。
席童松了一大口氣,總算是看到希望了。
下次什么時候去醫院?
過兩天吧,醫生好像圣誕節要放假。
走到停車場,謝則堯已經在車里等著了。
牧然對席童揮揮手,坐上副駕駛,系好安全帶。
走吧。
謝則堯沒有發動車,而是握住了他的手。
牧然偏了偏頭:怎么了?
謝則堯抿唇:剛才
牧然等了會兒,謝則堯也沒說出后半句話。
他試探地補充:剛才爸媽發現你把我拐上床了?
謝則堯:不是,剛才的直播以后不會再發生這種事情。
牧然有些懵:剛才直播怎么了?
謝則堯垂著眸子:主持人問的哪些問題,以后不會再發生了。
牧然想了想,慢吞吞地問:你是指結婚的那個嗎?
我們不是在拉斯維加斯拍過婚照么。
謝則堯屈了屈手指,握緊他的手,慢慢地嗯了一聲。
半年前,謝則堯和牧然去拉斯維加斯旅游。
夜里,兩人在酒店附近的登記處訂購了婚禮攝影套餐,接著兩人簽字、去教堂宣誓、互換戒指、攝影
從謝則堯提出建議,到拍攝結束,一共只花了一個小時。
離開教堂的時候,牧然問道:剛才簽字的文件呢?
謝則堯面不改色:沒拿。
牧然微微皺眉:那我們回去拿吧。
謝則堯攔住他:沒事,照片在。
回到家,牧然發現謝則堯的狀態還有點不對勁。
他認真回憶,好像自從前幾天單獨見了小姨一面,謝則堯就開始有點奇怪了。
牧然點開小姨的微信,開門見山地問:【小姨,你上次和謝則堯說了什么事情啊?】
【他這兩天有點奇怪。】
q:【沒說什么,就簡單的聊了些你的事情。】
牧然:【我的什么事?】
q:【后天圣誕節,一起吃頓飯?叫上謝則堯父母?】
看見吃的,牧然立馬被轉移了注意力:【好。】
【吃什么?】
q:【法餐,主廚還欠我一頓飯。】
牧然:【我會幫你吃回本的!】
*****
圣誕節當晚
牧然和謝則堯抵達法餐廳的時候,屈婉已經和老謝總、方女士相談甚歡。
等人到齊了,屈婉便示意服務員開始上菜。
方女士和屈婉聊著各種話題,從公司、政治再到美妝、時尚等等,謝則堯和老謝總時不時地附和幾聲。
牧然依舊埋頭苦吃,法餐一道菜的份量不多,但一套菜下來,可以滿足大多數人的需求。
牧然作為少數,吃了一套又一套,吃到最后主廚都出來了。
主廚和屈婉打了聲招呼,接著用蹩腳的漢語問牧然:好次嗎?
牧然放下刀叉,點點頭:好吃。
還有嗎?
又的又的。
牧然點點頭,起身去上廁所。
回去的時候,發現有個人躲在盆栽后,舉著相機正在拍謝則堯的照片。
牧然看了他兩眼,走上前:你好。
男人嚇了一跳,抱著相機扭頭就跑。
牧然皺了皺眉,回到座位,說了這件事。
屈婉臉上的笑意淡去:狗仔都跟到這兒了?
謝則堯抿了抿唇:我會處理好的。
老謝總有些不解:然然剛才都不在,他在拍誰?
謝則堯:拍我。
老謝總瞥了他一眼:你有什么好拍的?
謝則堯淡淡地說:我、耀星總裁。
老謝總冷笑:我、耀星太上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