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秉央也急出了一腦門汗,見牧然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掏出手機(jī)就想叫人。
牧然又干嘔了兩下,雖然什么都沒有吐出來,但是舒服了不少。
他攔住秉央,慢吞吞地說:我沒事。
王霍哭嚎道:什么沒事!你都差點(diǎn)吐了!
秉央你們這什么醫(yī)院,怎么還不把擔(dān)架抬過來!
牧然沉默片刻,對兩人說:我真的沒事。
大概是又懷了吧。
嗯,孕吐。
秉央:???
王霍:???
謝則堯:
牧然站起來,拍拍謝則堯的肩膀,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你昨晚,一發(fā)入魂。
謝則堯:
王霍仰著頭,緊緊盯著謝則堯的表情。
這種面無表情、一言不發(fā)的樣子
王霍眼前一黑,雙手微微顫抖。
完了完了,出大事了。
他哆哆嗦嗦地問:嫂、嫂子身懷癌癥了嗎?
謝則堯:
沉默片刻,他嫌棄地往后退了步,拉開與王霍、秉央的距離。
大概是吃多,撐到了。
王霍連忙說:這、這可不興大概啊,我的謝哥。
謝則堯:今天然然破新紀(jì)錄了。
王霍知道牧然的食量,也明白謝則堯說的破新紀(jì)錄什么意思。
牧然之前的最高紀(jì)錄一個人吃了他們仨的飯量。
王霍松了一大口氣,從地上爬起來,瞥向秉央,喝斥道:小秉子,你還愣著做什么?!
還不趕緊給嫂子去拿保胎用的健胃消食片!
2、
秉央自己常備著健胃消食片,連忙跑去辦公室拿藥。
藥酸甜微苦,牧然嚼了三片,沒過多久,恍若新生,甚至感覺自己還能再吃兩碗飯。
謝則堯幫他揉了會兒肚子,確定牧然不難受了,才前往理療室。
王霍和秉央跟在謝則堯身后,不敢說話,只好用微信對話。
王霍:【小秉子,我怎么辦?】
秉央:【我也不知道,估計不參加那個吃不飽的綜藝,嫂子也不會吃撐。】
王霍:【救命啊啊啊啊!我真不知道那生活類綜藝是讓去受苦啊啊!】
秉央:【好兄弟,我救不了你。】
王霍:【救救我!救救我!】
秉央:【你切腹自盡吧,我哥對牧然的健康多上心你又不是不知道。】
王霍:【救救我!救救我!】
秉央:【去年我拿錯體檢報告,被他還有我爸媽混合三打。】
秉央:【我那還只是虛驚一場,你這是讓牧然真受罪了。】
王霍:【你說我現(xiàn)在和嫂子解約,讓他去耀星還來得及么?】
秉央:【你試試唄。】
王霍哭喪著臉,當(dāng)初牧然要進(jìn)娛樂圈的時候,他樂呵呵地去自薦,本來只是說著玩玩,沒想到牧然還真決定來必火,沒有選擇耀星。
因為牧然的福利合同,耀星和必火合作了好幾次。
想到這里,王霍釋然了,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被揍一頓有什么大不了的,他王霍這一身肥膘不是白長的。
王霍抬頭挺胸,等牧然進(jìn)理療室,他走到謝則堯面前:哥,你揍我吧。
都怪我沒有事先調(diào)查清楚綜藝的事情,我有罪我該死。
謝則堯懶懶地瞥了他一眼:你平時工作也這樣?
王霍脫口而出:那必然是不能的。
下一秒,他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這話的意思不就是他根本沒有把牧然的事情放在心上么?!
王霍急得冒了一身汗,連忙解釋:哥,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真是被網(wǎng)上的營銷號騙了,看他們都說是個養(yǎng)生綜藝
謝則堯冷笑:然后呢?
然后,然后,王霍咬了咬牙,閉上眼睛,哥!你說,你想怎么揍我就怎么揍我!
只要能讓您和嫂子消氣,小的死了也心甘情愿吶!
謝則堯知道王霍對自己人是個什么德行,對外又是個什么德行。
但牧然先是在劇組出事,接著的養(yǎng)生綜藝又變成了吃苦受罪。
王霍這次必須得長點(diǎn)記性。
謝則堯掃了他一眼:半個月內(nèi)減十斤,減不了以后別來耀星。
王霍愣在原地:減、減肥?
他活了二十多年,體重只增不減。
哥,你還是揍我吧!揍死我吧!我這一身肉隨便你揍啊!
王霍嚎著,理療室的門忽然打開。
湯普森走出來,朝著幾人笑了笑,接著對謝則堯說:謝先生,能單獨(dú)談一下么?
謝則堯點(diǎn)頭,跟著湯普森離開。
進(jìn)辦公室后,謝則堯率先開口:然然怎么了?
湯普森示意他坐下,笑了笑:病人沒事,是我想了解一下這段時間的情況。
病人有過什么異常表現(xiàn)嗎?
謝則堯心里松了口氣,應(yīng)道:有。
昨天晚上,他突然開始演戲。
謝則堯頓了頓,解釋道:不是走劇情的演,而是他開始演小說里的劇情。
湯普森問道:你的意思是,病人在扮演角色的同時,又開始走劇情?
對,謝則堯點(diǎn)頭,扯起嘴角,我一開始還以為他恢復(fù)正常了。
湯普森又問:在這之前,是否有什么事誘導(dǎo)了病人走劇情?
謝則堯思索片刻:日常、體檢在之前的話,他第一次去錄了綜藝。
湯普森一邊記錄,一邊問道:第一次嗎?
據(jù)我所知,病人進(jìn)娛樂圈四年了,是嗎?
一方面是因為然然本身性格不愛工作,另一方面原因則在我。
謝則堯簡單的說了兩句,反問道:這和他的異常有關(guān)系嗎?
有一部分,湯普森笑了笑,給謝則堯倒了一杯水,那么在錄制節(jié)目期間,有發(fā)生過什么事情嗎?
謝則堯摩挲一次性水杯:他干了農(nóng)活,還給其他成員做飯。
湯普森:做飯?病人平常在家的時候不會做飯嗎?
謝則堯嗯了一聲:我第一次看見他做飯。
湯普森:在這之前,您不知道他會做飯,對嗎?
謝則堯點(diǎn)頭。
湯普森:除此之外,在病人生病期間,您還有發(fā)現(xiàn)病人其他的不同嗎?
謝則堯抿了抿唇,緩緩說:他喜歡演戲,似乎不排斥交新朋友
說著說著,謝則堯沉默了。
半晌,湯普森再次開口:謝先生,您平時和病人的溝通交流多嗎?
為什么會以為他不會做飯呢?
謝則堯張了張嘴,但湯普森似乎并不想要他的回答,緊接著又拋出一個新問題:您了解過病人不喜歡做飯的真正原因嗎?亦或是病人不喜歡做其他事情的深層次的原因?
謝則堯低垂著眸子,望著水杯的熱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