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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不是騙子。
這幾分鐘等得秉央十分焦灼,因為牧然沒有解釋為什么突然問了關于湯普森教授的問題。
是發現自己生病了嗎?
還是看到了湯普森教授治愈過的案例?
瞎幾把想了一通,秉央憋不住了,立馬給牧然打電話,開門見山地問:你剛才為什么問那個問題啊?
牧然回憶了一下自己的問題,實話實說:哦,我剛才懷疑湯普森教授是個騙子。
不過已經查到他的資料了,看起來很厲害的樣子。
特地從研究所請回來的教授,能不厲害么,秉央松了口氣,有些納悶,你怎么會覺得人家是個騙子呢?
牧然猶豫片刻,對他說:因為見完醫生后,你哥有點奇怪。
我有點懷疑湯普森醫生的治療方案。
秉央追問:我哥他干嘛了?
牧然組織措辭,委婉地說:他好像覬覦我爸爸的身份。
秉央沒聽懂,覬覦爸爸?
可是牧然的爸爸都去世好多年了啊!
難不成湯普森教授讓謝則堯假裝自殺,激發牧然的記憶?
秉央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問:我哥他想自殺嗎?
不是,牧然沉默了會兒,換一種方式說:是謝則堯他想當我爸爸。
哦哦,秉央干巴巴地應了兩聲,又問,那、那然后呢?
牧然:我本來是懷疑湯普森醫生的治療方案是以毒攻毒。
可是現在確定湯普森醫生是有真材實料的,不太可能會有這種離譜的治療方案。
牧然喝了口水,感慨道:所以應該只是謝則堯他腦子有點問題吧。
秉央還是沒聽懂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只聽懂了最后一句謝則堯腦子有問題。
沒聽懂,完全不影響他罵人。
秉央斬釘截鐵地說:對,謝則堯就有問題!
他就是個變|態!
嗓門洪亮,吐字清晰。
牧然把手機拿遠了些:沒事的話,我先掛了。
有事有事。秉央連忙阻止他掛電話。
下午你走的太快了,我忘記告訴說了。
牧然疑惑:說什么?
秉央清了清嗓子,用自己最真誠的聲音說:其實吧,我已經愛深深地愛上我的女朋友瑪麗。
雖然我以前愛過別人,但是我現在只愛她一個人,浪子回頭金不換,我被她對我的愛情深深地打動了,從今往后,心里只有她一個人。
面對他的真情告白,牧然木著臉應了一聲:哦。
這些話你應該對瑪麗說。
聽他的聲音沒什么情緒起伏,秉央又說:我說過了。
對了,然啊,今天下午和我哥尿尿的時候,我確定一定以及肯定了一件事。
牧然疑惑:什么?有痔瘡要早點治嗎?
秉央:
不是!
秉央磨了磨牙,猜到謝則堯肯定又胡編亂造說他有痔瘡。
看在牧然的份上,他決定暫時不計較這件事。
秉央呼出一口氣,再次開口:我萬分確定,我哥他心里只有你一個人。
牧然更疑惑了:你怎么確定的?
秉央一時半會兒想不出理由,支支吾吾地沒說話。
牧然眨眨眼,既然是在尿尿的時候確定的
他嘰嘰上紋了我的名字嗎?
秉央:
如果他說有的話,牧然肯定立馬去扒褲子了。
他咬了咬牙,扯著嗓子說:你別管我怎么確定!重點是我哥愛的人是你這件事。
牧然哦了一聲,下一秒,電話那端傳來秉央近乎歇斯底里的聲音。
他最愛的就是你!
愛的人和最愛的人是兩碼事。
牧然愣了愣:是嗎?
秉央斬釘截鐵:沒錯!
牧然感慨道:那你哥演技還挺好的。
秉央趕緊附和:對啊對啊!他賺了娛樂圈這么多年,耳濡目染、潛移默化、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牧然慢吞吞地說出后半句話:連你都被騙了。
秉央:
2、
秉央絞盡腦汁,想不出怎么替謝則堯辯解,只好咬定說:我沒有被騙。
你信我,我和我哥都認識二十多年了。
謝則堯一脫褲子,我就知道他要放什么臭屁!
一起住了四年宿舍,牧然挺了解秉央的,他應了一聲,問道:那謝則堯生日是幾號?
秉央張了張嘴,想不起來。
他連自己以前交往過的女朋友生日都不記得,哪還會記謝則堯的生日?
生日額就是他出生的那天。
牧然: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
秉央立馬說:大男人過什么生日,不記得很正常。
你只需要相信,我哥是真的愛你。
牧然:我知道。
你就是秉央話音猛地頓住,震驚不已,你知道?
牧然:是啊,他愛我。
秉央:那你還
話沒說完,他聽見了牧然下一句話:和他也愛別人,完全不沖突。
秉央:我要改一下我的措辭。
我哥他,只愛你一個人。
牧然喝了口水,輕嘆道:你放心,我和你哥的感情生活很美滿。
秉央沒說話,心想,美滿個屁。
謝則堯那家伙現在都愛上我了。
然啊,是好兄弟你就和我說實話。
牧然:我就是喜歡他既愛我,又愛別人的樣子。
秉央:
沉默良久,秉央艱難地擠出一句話:不說了。
我女朋友瑪麗叫我陪她去夜店蹦迪。
說完,他匆匆掛了電話。
片刻后,謝則堯推開門,走進臥室,問道:剛才在和誰打電話嗎?
牧然點點頭,實話實說:秉央的電話。
他很關心你。
謝則堯不信那小子嘴里能蹦出什么好話,又問:他說了什么?
牧然想了想,總結:他暗示我你嘰嘰上紋了我的名字。
謝則堯:
牧然歪了歪頭,有些期待:讓我康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