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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哥罵你,說明他愛你。】
秉央:【】
秉央:【他罵過你嗎?】
牧然:【沒有。】
秉央:【所以你看嘛!】
牧然:【所以他不愛我。】
秉央:【】
秉央立馬把他們的聊天記錄轉發給謝則堯。
下一秒就收到了一個紅色感嘆號和系統提示。
【消息已發出,但是被對方拒收了。】
秉央:......
牧然等了會兒,沒有等到秉央的新消息,便對謝則堯說:你真的不去看看秉央嗎?
他可能牧然猶豫片刻,決定適當夸張一下,可能哭了。
謝則堯拿起車鑰匙:我送你去劇組。
牧然繼續說:想到他的眼淚,你不會心痛的要死嗎?
謝則堯:我大概會開心地要死。
牧然腳步一頓,恍然大悟。
對,你只有你才有資格讓他流淚。
謝則堯:
快到去劇組拍戲的時間了,牧然不再糾結秉央的事情,坐著謝則堯的車去片場。
片場在影視城里,演員們大多坐的都是保姆車,謝則堯的布加迪顯得格外矚目,不少群演紛紛打量嘀咕。
兄弟,這車得多少錢?
讓我百度一下。
百度居然沒報價。
牧然下車,對上無數直勾勾的眼睛。
他朝群演們點了點頭,走向片場。
這個演員你認識嗎?
不認識啊,看來是個富二代。
為什么啊?
沒看見都有司機送他來么。
群演們的小聲討論引起了路過一胖子的注意。
他扭頭瞧了瞧消失在路口的布加迪,對身旁的人說:那應該不是牧然的車吧,如果是他自己的,肯定自己開啊。
再說那車挺眼熟的,我好像在哪兒看見過。
牧然他該不會有什么金主吧?
聞言,陸連茶撇撇嘴:他怎么可能會有金主,人家是高材生誒。
樊派一點兒都不理解陸連茶對高材生的濾鏡,他打量幾眼前方的牧然,壓低聲音說:而且我打聽過了,國內就沒有牧姓的豪門,而且沒人知道牧然家里到底是什么來頭,只是有傳聞他家里很有錢
陸連茶捋捋發絲:這你就不懂了吧,現在流行打臉。
就是等著像你這種人去造謠人家,然后人家掏出自己的高校畢業證、scl什么論文,還有家世,啪啪啪打臉。
樊哥,你肯定會被打的比現在還胖兩倍。
走進片場,樊派點了根煙,邊抽邊悄悄偷瞄牧然。
也是,如果有金主的話,不至于混成現在這個樣子
媽的,那死胖子看了你好幾眼了。
席童咬牙切齒:他和小綠茶肯定對你圖謀不軌。
牧然看向不遠處的樊派和陸連茶,陸連茶還朝他揮了揮手。
他想了想:可能又想來胖死我吧。
席童:
他湊到牧然耳邊,小聲說:樊派是圈里有名的拉皮條的,不論男女。
你千萬離他們遠點啊,不然我這條小命就沒了。
尤其是我不在的時候......你,席童頓了頓,忽然想起一件事,你今天怎么來的劇組?
牧然不會開車,也不喜歡打的,平常出門都是他接送的。
牧然:謝則堯送我來的。
席童驚了:他、他怎么會送你來劇組?把你送回家還差不多吧。
我也不清楚。
牧然搖了搖頭,繼續說:對了,今天在公司見到王霍了,我準備去那個綜藝《幸福的生活2》當一期飛行嘉賓。
席童難以置信:謝總還同意你去真人秀了?
牧然點點頭:對,還是他問的王霍。
席童灌了一大口冰咖啡:可是為什么啊?
謝總為什么這么突然的就改變心意了?
牧然想了想,找出一個理由:他可能在哄我吧。
席童連忙問:你們吵架了嗎?
沒有,牧然解釋,總得有些理由,我才能成為癡情賤受。
他要時不時地對我好,我才會離不開他。
席童:
他忍不住說:你不是什么都懂么?為什么還要走癡情賤受的設定?
正常人不應該改變命運么?
牧然:我思故我賤。
席童:......
很快,場務小紀便來提醒牧然該去換衣服了。
牧老師,今天晚上的戲是您和陸老師的對手戲。小紀盡職盡責地提醒。
牧然點頭道謝,換完衣服,坐到角落的小板凳上等著。
王霍的動作很快,下午剛說要撥款,晚上片場所有道具煥然一新,還專門擺放了一桌精致的點心飲料。
牧然吃了兩塊餅干,陸連茶突然跑到他面前,小聲說:牧然,等會兒的對手戲要加油呀。
牧然點點頭,瞥了眼身旁的席童。
破天荒的,席童居然沒有翻白眼,也沒有露出譏諷的表情,甚至嘴角還有些上揚。
等陸連茶走開,牧然忍不住問席童:你和陸連茶和好了嗎?
什么和好。席童一臉嫌棄。
牧然疑惑:那你剛才為什么笑?
席童實話實說:大概就是看見全校倒數第一和倒數第二在考前互相加油打氣,說要好好考試。
就那種情不自禁的笑容吧。
牧然:
他雖然演技差,但也不至于倒數第一吧?
正式開拍,牧然才知道,原來倒數第一不是他,是陸連茶。
劇組的拍攝順序并不是按劇本故事發展的順序來的,而是由制片組和導演組一起安排什么時候拍什么戲。
現在雖然是在拍攝初期,拍的卻是臨近大結局的戲份。
男主角武林盟主孤身一人殺進魔教總部,殺光魔教教眾后,與魔教教主單打獨斗。
a!
陸連茶走到站位,提劍指向牧然。
他哼了一聲,嬌嗔道;小花是我見過最單純善良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