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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說,本來就是一場奇跡。
沉默間,傅均城突然湊過來,似乎洞悉對方心里所想,又像是只是有感而發,他輕輕吻了徐曜洲一下:我喜歡這個奇跡。
傅均城說:因為我愛你。
只是話剛說出口,傅均城就感受到對方的手撫上他的臉,又低頭吻他更深。
傅均城不受控制地倒退了半步,后背抵上挺拔結實的樹干,閉眼的時候,腦海里突然不合時宜地浮現出二人初見的場景。
他想起那個小孩站在樹下,稚氣未消的漂亮臉蛋也繃得很緊,直愣愣盯著他看。
時光其實是種很神奇的東西,像是過去了很久,又似乎只是一瞬而已。
直到有些喘不過氣的時候,傅均城才得到片刻喘息的機會。
下唇被輕輕吮了一下,徐曜洲才算徹底放過他。
傅均城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俊朗眉眼,驀地有些想笑,或許是氣氛太好,又或者是情到濃時,傅均城出聲的時候語氣也顯得有些輕挑:想吃糖嗎?
徐曜洲注視傅均城眼里蕩著的笑意,一時沒吭聲。
傅均城懶懶靠在樹上,抬眸道:再叫聲哥哥來聽?
徐曜洲沒松開摟著他的手,低頭抵上他的額頭,嗓音輕而啞:哥哥。
傅均城輕輕一挑眉,勾著徐曜洲的脖子又吻過去。
夜色濃稠。
這個吻從開始的淺嘗輒止到后來逐漸加深,一時間竟不知道誰更主動。
徐曜洲突然有些后悔帶傅均城來了這里。
要不然按照這個點,估計早就到了家,又何必這樣克制。
直到回到熟悉的公寓,傅均城前腳剛進門,后腳就被徐曜洲強忍著氣息,壓在沙發一角。
徐曜洲盯著身下人的臉:哥哥剛才是不是故意的?
傅均城茫然迎上徐曜洲的眸光。
徐曜洲說:哥哥總是在勾引我。
傅均城好笑:不然呢,去勾搭其它小鮮肉嗎?
徐曜洲把頭埋在他的耳邊:不可以。
傅均城:嗯?
徐曜洲咬了下傅均城發紅的耳尖:不可以喜歡其他人。
話音落下,徐曜洲看著對方耳尖的那一點紅不聲不響地蔓延,連帶著脖頸也紅了一大片。
徐曜洲啞著聲道:哥哥說喜歡我,愛我,我當真了。
傅均城沒立即回話,雖然徐曜洲那一下咬得確實沒用力,但卻酥酥麻麻的癢得很,耳根子也燙的厲害。
傅均城咽了咽喉嚨,偏頭的時候半邊臉埋進了柔軟的沙發里,咕噥道:行,喜歡你,愛你。
徐曜洲呼吸有些亂。
傅均城的聲音更小:不會再喜歡其他人了。
結果話到一半,他的呼吸比徐曜洲還要亂。
滾燙的呼吸如繞不開、扯不斷的細線,絲絲密密糾纏交錯。
感受到對方指尖的溫度,傅均城的手下意識去抓徐曜洲的手,卻在如愿的時候,血色上涌至整張臉。
傅均城不受控制地往后仰,更深地陷在這片柔軟中。
傅均城也不記得他們倆是什么時候回的房間,只知道對方吻著自己,在耳邊叫自己哥哥,又說答應過自己,下次要在上面。
只是這上面跟他理解的上面不太一樣。
這念頭一閃而過,傅均城跪坐著,張嘴想反駁幾聲,可沒來得及開口便化作抑制不住的細碎吐息,索性報復般地咬住徐曜洲的唇。
再睜眼時,外頭的太陽已經曬得老高了。
其實昨晚他們也沒睡多久,傅均城覺得困得厲害,打了個哈欠又準備扭頭繼續睡,忽然聽客廳傳來動靜,思緒剎那間抓住少許清明,傅均城蹭地下就被驚醒了。
聽起來像是陳肆的聲音?
傅均城心想,完了完了,沙發不會還沒收拾吧?!
他艱難從被窩里爬出來,揉了把腰,開門就看見坐在餐廳的陳肆。
見到傅均城,陳肆放下手中的熱茶,笑著打了聲招呼,說:早啊。
傅均城看了眼時間,又下意識瞧了瞧已經被收拾干凈的客廳,突然覺得自己這番舉動實在是搞笑,有徐曜洲在,有什么好擔心的。
他揉了把亂糟糟的頭發,這才一臉木然回:不早了,都快吃中飯了。
說著又慢吞吞地睡眼惺忪往洗浴間走。
等傅均城換好衣服收拾整齊,已經是一刻鐘后了。
徐曜洲給傅均城端了杯熱牛奶,又做了煎餃和雞蛋餅,這一番流暢操作被陳肆看在眼里,突然感慨道:上回有個做菜的綜藝找到我,說想讓你們倆一起去玩幾期,我本來準備幫你們推了的,現在看來好像也還行?
傅均城全身心都在拒絕,連到嘴的早餐都差點不香了:別,知道的我是在做菜,不知道的別以為我是去炸廚房的。
想了下,傅均城指指徐曜洲:他倒可以試試,最近廚藝見長。
雖然有過黑歷史,但傅均城很有信心徐曜洲能夠通過努力,成長為一代名廚。
陳肆笑道:沒這么夸張。
徐曜洲卻看向傅均城:我炸廚房也很厲害,哥哥要比試一下嗎?
傅均城:
傅均城忍不住吐槽炸廚房是什么光榮的事情嗎,這個也要分個高低?
但陳肆只覺得被塞了滿嘴的狗糧。
從炸廚房到如今的水平,果然是戀愛的酸臭味。
腹誹間,陳肆突然又想起來:對了,《FAITH》的主編昨天聯系我,說想找你們一起拍個封面。
畢竟是頂級時尚雜志,陳肆原本以為傅均城會挺高興才對,結果對方反響平平,只哦了一聲,甚至還沒有剛才那個看不上眼的綜藝來得激動。
陳肆猶豫了一下:那這事
傅均城不以為意道:也行,正好拍幾張情侶照。
陳肆:
這事就這么定下來了。
雜志方在拍攝后的第一時間便在官博出了預告,直到特刊出來,所有人都炸了。
這次的封面,包括內頁專欄,一共有十多張寫真。
被轉發最多的是徐曜洲和傅均城并肩倚靠在復古紅墻上的那張,二人也同樣是復古穿搭,一白一黑,衣服上和頭發上都落了松松軟軟的雪,右上角是同樣落了雪的紅梅,有只橘貓趴在紅墻上翹著尾巴,望向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