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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曜洲說:因為沒想到哥哥會特意來探班,太緊張了。
傅均城:
其實想一想,那會兒要不是被他牽連,對方說不定早就發(fā)光發(fā)亮了,也不必受那些委屈。
傅均城只跑神了那么一小會兒,就聽旁邊有群眾演員嘀咕:不會吧,徐嘉明真是養(yǎng)子啊?
徐家都那么講了,估計跑不了的,況且徐嘉明的花名在外,又曝出之前居然同時交往好幾個網(wǎng)紅,私生活爛得不行,要是我是徐家做主的,我也不想要這兒子,上輩子欠他的不是,遲早把家產(chǎn)敗光。
那徐家就剩下徐曜洲一個兒子了?演不好戲就得回家繼承家產(chǎn)了?
可網(wǎng)上傳徐曜洲也是收養(yǎng)的?
亂講,總不能一個親生的都沒有吧。
思緒回籠,傅均城愣了愣,回頭瞧了一眼,恰好跟那幾個演員對上視線。
對方呆住,這才發(fā)覺自己竟然越說越起勁,忘記控制音量。
畢竟傳聞中的當事人也在現(xiàn)場,就坐在傅均城旁邊。
只是幾人還沒來得及道歉
便聽有人喊:徐曜洲他爸來探班了!
大伙人驚了,難不成真是來勸徐曜洲回家繼承家產(chǎn)的?
傅均城也驚了。
動作這么快的嗎?
還有,網(wǎng)上曝光徐嘉明老早以前的緋聞,是因為徐家徹底放棄了徐嘉明,被人落井下石了?
忽地手背一熱,能清晰感受到寬大袖袍下,徐曜洲與自己相扣的五指。
傅均城眸光微轉(zhuǎn),沖徐曜洲投去詢問的眼光。
以前在片場時,對方都會有所收斂,不至于這么明目張膽地牽他的手。
似乎意識到傅均城心里的納悶,徐曜洲微不可見地皺了皺眉頭,輕聲道:我看他是想把你綁去做個親子鑒定,好找個機會讓你繼承家產(chǎn)。
傅均城嗤道:還真以為自己那位子是什么了不起的皇位嗎,誰稀罕。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那人就是個老固執(zhí),要不然也不會把徐嘉明寶貝了那么多年,擦屁股的事做了一件又一件,把對方縱容地無法無天,結(jié)果剛做完鑒定確認不是自己崽,轉(zhuǎn)眼就不管人死活了。
這么想著,傅均城便見有人被簇擁著往自己的方向走來。
最后在他和徐曜洲身邊停下。
徐父的目光在徐曜洲和傅均城之間徘徊了幾秒,最終落在傅均城的臉上,眉眼間劃過幾分復雜情緒。
默了半秒才道:既然你不肯來找我,我就只好親自來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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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第 91 章
徐父這話, 倒也沒有說錯。
這些天傅均城掛了無數(shù)個電話,最后進了山,更是直接借著信號不好的理由干脆再不理人了。
其實中途也并非沒有想過要聯(lián)系徐曜洲。
可偏偏之前又與徐曜洲鬧得厲害, 狠話已經(jīng)放出去了,又豈有再收回來的理。
最后還是跟了徐家?guī)资甑墓芗医o徐曜洲打了通電話, 被徐曜洲婉拒, 言外之意是幫不上忙, 讓他自己去找傅均城。
他要是聯(lián)系得上傅均城,還需要通過徐曜洲么?
這事就跟踢皮球似的,莫名其妙又回到了原路。
打聽到二人在這山里頭拍戲,思前想后, 他便就這么過來了。
可饒是這樣,傅均城也半點沒給他好臉色, 只隨口扔了句還得忙,讓他在休息室等著。
這一等就是好幾個小時, 好不容易才見到對方的身影。
只見傅均城走在徐曜洲前頭,身上還穿著戲服,袍擺拂過門檻,一只腳便先蹦了進來。
年輕人就這么背過身笑嘻嘻的跟徐曜洲講話,一邊說一邊退,被徐曜洲無可奈何地提醒了幾句,又按著肩膀硬生生讓他轉(zhuǎn)了個方向。
徐曜洲忍俊不禁道:別摔著了。
傅均城聞言撇了撇嘴:你幫我看著路不行嗎?
話音剛落,抬眼就對上徐父若有所思的視線。
傅均城變臉跟變天一樣,面色瞬間垮下來,因為剛下戲的緣故,還沒能完全從剛才那紈绔人設(shè)中脫身,連白眼都翻得比平時更利索些, 不情不愿道:你怎么還在這里?
徐父喝著已經(jīng)續(xù)過好幾遍的茶,臉色也不算好,神情之間的不耐煩倒與傅均城不謀而合,只是畢竟做足了心理準備,不似之前那樣容易暴躁,愣是把心里頭的那股氣給咽了下去。
徐父沉聲道:不是你讓我等著的嗎?
但傅均城雞蛋里挑骨頭的本事向來都很好,輕飄飄回嘴:我讓你等著就等著,我讓你滾你怎么就不滾呢?
茶杯碰地一聲被人重重擱下!
傅均城,你
傅均城微微抬起下巴:我怎么了我?
對方長長吸了一口氣:你就是這么跟我講話的嗎!
傅均城莫名其妙斜睨過去:不然呢,再被你喊保鏢拖出去斬?
徐父沉默了很長一頓時間,好不容易才穩(wěn)住心情:沒這么嚴重。
他稍微頓了一下,才繼續(xù)道:那天的情況希望你能理解,沒有人會在聽見養(yǎng)在身邊的兒子居然跟自己毫無血緣關(guān)系后,還能保持鎮(zhèn)定。
傅均城沒說話,隨手給自己倒了杯水喝,正打算問徐曜洲要不要時,就見徐曜洲猶豫地看著震動的手機,傅均城與徐曜洲對視一眼,示意他去忙,不用管自己。
他總不能跟眼前這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打起來吧。
對方不怕骨折,他還怕對方碰瓷呢。
那頭,對方見傅均城不吭聲,也就接著說下去:況且,當時你既然肯來找我,說明你還是存著幾分回家的心思,不是嗎?
傅均城額角一跳,連忙道:你別誤會,我就是看徐嘉明不順眼,沒有其它的意思。
徐父:
傅均城:真的,他不高興我就開心。
徐父皺眉:你是介意他頂了你的位置,還是為徐曜洲打抱不平,覺得徐曜洲在徐家受委屈了?
傅均城不按套路出牌,反問:你還知道徐曜洲在徐家的待遇不及你那寶貝兒子?
這話聽在徐父耳里字字帶刺,索性將話題換了個方向:我記得你之前除了徐嘉明,還有事情想跟我說。
傅均城想也不想就答:不好意思,我忘了。
有片刻沉默。
傅均城一瞧對方語塞,好不容易才隱忍沒發(fā)作的表情,略一抬眉:不過徐嘉明可是個寶藏,你再多了解了解,說不定會有驚喜。
對方一愣,沒明白傅均城這話究竟是夸還是損:什么?
傅均城說:徐嘉明最近跟吳靳走得近,要不咱們來賭一賭,他吃里扒外、見不得人的事情有幾件,你覺得怎么樣?
傅均城說得字字清晰,眼前人卻有好半晌沒能接上嘴來,猶疑不決的目光落在他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