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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均城打量吳靳幾眼:是不是想讓我幫你?
吳靳沒作聲。
傅均城問:那咱們玩點刺激的?
吳靳聞言深深喘息,眼睛發紅地盯著傅均城。
默了半秒,隨即竟然想蠻橫抓住他的手。
傅均城說時遲那時快,提膝瞄準目標,正中腹下三寸!
吳靳:?。。?
傅均城語氣鄭重,自問從沒有過如此正經的時候。
怎么樣,夠刺激嗎?
第19章 、第 19 章
耳邊人吃痛地倒吸一口涼氣,傅均城順勢后退半步。
傅均城!
不等傅均城下一步動作,吳靳怒不可遏地趄趔上前,回想剛剛眼前一黑,差點被疼暈的滋味,恨不得立即把人活剝了。
如果是原身,遇見這種情況或許也就半推半就的從了。
可傅均城不是吃素的,那猝不及防的一腳已經要了吳靳半條命,趁著吳靳沒能完全恢復,在對方的掌風就要扇過臉側的瞬間,傅均城快一步鉗住吳靳的手腕,毫不猶豫反手一扭!
櫥柜被撞擊得劇烈晃動,排列整齊的酒杯掉在地上,哐啷碎了一地。
傅均城直接踩著那大片玻璃渣子往前,分明的指關節因為過于用力的緣故隱隱返出白青色,直接將吳靳俯身推倒在房中央的大圓床上!
他用膝蓋頂住吳靳的腰胯骨,居高臨下看著吳靳因為憤怒而近乎猙獰的側臉表情,猶如一只困獸,只能臉紅脖子粗地扭過頭,狠狠瞪向他,喉間發出劇烈喘息。
傅均城輕輕舔了下后槽牙,微笑道:我們之前說好的,只是替身,不做其它的。
吳靳:
傅均城:你要還有點良心就該知道,這回可怨不得我對你動手,我忍你很久了。
吳靳:
傅均城稍頓了幾秒,知道吳靳此刻怒火中燒,鐵定是不會對他的話有所回應。
干脆繼續道:而且這個替身我現在也不想當了,你要不是瞎子,應該能看出來,我跟徐曜洲一點都不像,你又何必再自欺欺人。
說到徐曜洲名字的時候,傅均城瞇了瞇眼,聲音也沉下來。
你要是真的喜歡徐曜洲,就光明正大地去追,何必搞些不入流的手段,真以為自己是情圣?傅均城字字清晰道,不過是惡心人的自我陶醉罷了,別說徐曜洲,連我都看不起你。
吳靳置若罔聞,掙扎了幾番,艱難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來:傅均城,你識相的話最好給我乖乖松手!
這渣男,實在是沒救了。
傅均城皺眉,正準備讓吳靳老實點。
門口傳來動靜。
徐曜洲大步流星,顧不得手上端著的精致糕點,隨手往旁邊一擱,便小跑到傅均城身邊,見狀眉頭立即隆重蹙成一團。
他的視線輕輕往極其狼狽的吳靳處一瞥,徐曜洲唇線緊抿,神色間飛快閃過一絲嫌惡,又收回眼問傅均城:哥哥,怎么回事?
徐曜洲的突然出現讓傅均城有些懵,這才想起來徐曜洲之前說過,讓人給他送點吃的來。
被吳靳這么一攪和,居然給忘了。
似乎是猜到傅均城在想什么,不等傅均城回答,徐曜洲又補充道:本來想拜托其他人拿給哥哥的,但總歸也是沒事,我就自己來了。
傅均城怔怔然點點頭。
徐曜洲眼神微暗,瞳仁烏黑:所以這是
恰逢此刻,謝家管家也聞聲趕來,猝不及防瞧見地毯上那大片狼藉,趕緊倉惶跑進門:怎么了這是,我剛才聽見
話到一半,望見房內情景,頃刻間沒了聲。
徐曜洲眼皮子都沒抬一下,不動聲色脫下外套,面色不悅披在傅均城肩上。
突然被一陣溫熱所包裹,外衣還殘留著徐曜洲的些微體溫。傅均城愣住,低頭一瞥,這才發現自己還穿著浴袍。
他這樣抬膝,壓著吳靳的動作多多少少有些不雅。
剛才徐曜洲進來,看見的就是他這副模樣?
丟人!
意識到這一點,傅均城忙收攏腳。
趁現在!
不過一瞬之間
吳靳終于乘機脫身,難忍的燥熱和心頭的憤怒占了上風,顧不得還有其他人在,翻身爬起,五指直接對準傅均城的喉嚨!
掐死他!
讓他狠狠向自己求饒!
想看他在自己身下哭的樣子!
吳靳的腦袋近乎空白,藥意頃刻間上頭,盛怒的眼中布滿血絲,可怕的嚇人。
只是指尖卻沒能如愿碰到傅均城分毫。
徐曜洲反應極快擋在傅均城的面前,進攻的動作已經蓄勢待發
身后傳來傅均城的驚呼:曜洲!
徐曜洲眸光微轉,突然不露痕跡收了手。
下一秒。
吳靳來不及收手,怒不可遏掐住徐曜洲的脖頸。
模糊的視線中,等看清徐曜洲陰鷙望過來的眼,腦袋中久久繃緊的弦突然就斷了。
徐曜洲?
怎么會是徐曜洲?
這樣毫不畏懼,陰惻惻看著他的人,怎么能是徐曜洲?
可變故實在來得太快,容不得吳靳繼續思考。
傅均城的心驟然竄到了嗓子眼,直接從徐曜洲身后沖出。
他反手用臂彎勾住吳靳的脖子,直逼得吳靳窒息放了手,二人一起重重摔在地上。
轟!
書桌被撞得移了半寸,擦著地板發出一聲巨響!
顧不得身上就要散架般的疼痛,傅均城揪緊吳靳的衣領,結結實實給了他一拳。
卻見吳靳居然沒了動靜。
他的眼下還是烏青一片,半瞇著眼眸,眼神直勾勾盯著傅均城的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傅均城被吳靳的眼神看得發毛,匪夷所思怔了半秒。
就聽徐曜洲重重咳嗽幾聲,聲音還帶著無法控制的沙啞,沉沉道:還愣著做什么,我看吳總現在好像不是很清醒,還不趕快讓人來看看,別耽誤了時間。
管家聞言這才從震驚中抽身。
如醍醐灌頂,驚恐道:知、知道了,我這就去喊人!
管家的速度很快。
但再掩飾,剛才那番打斗已經驚動了不少人。
而謝老爺子得知此事也是頗為震怒,竟有人敢在他的地盤用下藥這種齷齪手段,并揚言一定會徹查此事,絕不輕饒。
吳靳被吳家的人接走。
但傅均城沒跟著吳靳一起離開。
徐曜洲的脖子被吳靳抓出一道明顯紅色長痕,還有幾處破了皮,被簡單上藥后,與旁側的白皙皮膚形成強烈對比。
傅均城實在是心疼壞了,時不時往徐曜洲的方向瞥。
為徐曜洲上好藥后,謝家的這位家庭醫生這才得空,轉身問傅均城:你怎么樣,覺得還好嗎?真的沒有受傷?
傅均城想也不想就接口:別管我,我沒事。
把藥都給我吧,打斷傅均城的話,徐曜洲簡單跟醫生道了謝,很晚了,你先去休息吧。
對方頷首。
下一刻,門被從外關上。
傅均城還是有些放心不下徐曜洲。
畢竟徐曜洲身嬌體貴,上回被徐曜洲救下也就罷了,這次還讓徐曜洲受這種委屈。
疼嗎?傅均城擔心問。
徐曜洲點點頭,沉默須臾后,委委屈屈又接了一句:疼。
傅均城聞言更加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