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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純潔無瑕白月光。
事實證明,徐曜洲的身材實在是極好,瘦削的肌肉線條配上高顏值,呈現(xiàn)出少年人特有的單薄,但絲毫不柔弱
畫面十分具有沖擊性。
傅均城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里瞟,好不容易挪到徐曜洲的身邊。
一時間兩人都沒有說話。
有種微妙感蔓延。
咳咳
傅均城清了清嗓子,指尖停留在徐曜洲的腰際。
還挺細。
也不知道徐曜洲的腰傷得重不重。
不過還好。
是個受。
傅均城思緒神游,手上一邊去解纏在徐曜洲腰上的繃帶,目光仿佛釘死在了徐曜洲骨骼分明的背脊
不敢亂瞟,耳朵也越來越熱。
等回過神來,又有些莫名其妙。
徐曜洲都沒害羞,他害羞個什么勁?
傅均城上輩子早早就進入娛樂圈打拼,年少成名,通告不斷,雖然拍過的戲不少,但感情經(jīng)歷卻是一片空白,倒不是說經(jīng)紀公司要求,而是他自己提不起興趣,就連看著他長大的公司老板都打趣,笑他是莫得感情的殺手。
實在少有這樣的時候。
奇了怪了。
他喉結(jié)微微滾動了一下,勉強讓自己的聲線聽起來不那么心虛:你忍著點。
不過多時,耳邊輕飄飄傳來一聲嗯。
傅均城手上動作加快。
下一刻,倏然頓住,在徐曜洲身后變了臉色。
之前被紗布包裹住的肌膚頃刻間展現(xiàn)在他的面前。
只見徐曜洲腰上幾寸的位置,傷口雖然算不上深,但卻與那大片白皙形成鮮明對比,沒能完全愈合的痛處滲出殷紅血跡,血肉模糊,連傅均城瞧了都覺得不忍。
傅均城不免蹙眉,連聲音都放緩了很多:你這怎么弄的?
主角受遭遇這么大委屈怎么書里連半個字也沒提?
難道穿書還帶隱藏劇情的?
徐曜洲微垂著腦袋,似乎并不愿意過多提及受傷的原因,嗓音淺淡回他:不小心摔了。
話音未落,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疼,摻著些微顫音。
得怎么摔才能摔成這樣?
傅均城聽得心都化了。
這是什么絕世小可憐。
經(jīng)此,傅均城愈發(fā)唾棄自己剛才那點不該有的綺念,手上的動作也下意識放輕。
等處理完畢,傅均城忽然感受到某種父愛如山的力量。
這孩子其實也不容易。
幫徐曜洲消毒上好藥,感受到對方強忍著痛意,一聲不吭地咬牙顫栗,傅均城嘆了口氣,心頭的不忍更盛,活像個操心自家崽將來的老父親。
他用手捻著紗布兩端,自后虛環(huán)著徐曜洲的身子纏了幾道,包扎的格外小心,一邊念叨:實在不行,還是去醫(yī)院看看吧,萬一發(fā)炎了呢。
徐曜洲沒應(yīng)聲,傅均城想了想,又道:再不濟,下回你也得找個靠譜的人替你換藥。
要是他記得沒錯,這本書里像吳靳和謝琛的渣渣多了去了,很危險的好不好!
傅均城覺得作為楚楚可憐的主角受,徐曜洲應(yīng)該知道人心險惡才行。
別隨便揪個人就在他面前脫衣服。
這么想著,話已經(jīng)說出了口:萬一碰到了什么變態(tài),你就完了。
徐曜洲沒回頭,也不知道究竟是哪個字戳到了他的笑點,喉間輕輕發(fā)出一記模糊不清的笑:是么?
換個藥而已,能圖我什么?
圖你身子。
傅均城氣沖沖出聲,話畢,又覺得這話是否有不妥?
畢竟第一次見面,會不會顯得太輕浮了?
忽見徐曜洲回頭,微斂的桃花眼輕瞥向他。
溫澈眸光自眼尾飄飄然掃過來,似乎被逗樂,帶著濃重的笑意:那哥哥呢?
傅均城:?
徐曜洲嘴角噙著淺淺弧度,語氣似打趣:也圖我身子?
傅均城:
第4章 、第 04 章
我不是!
我沒有!
別瞎說!
作為一名剛剛晉升的老父親粉,傅均城一時間可謂是百感交集。
圖白月光身子?
他可不敢!
要被吳靳那些人知道了,非得把他皮的都給活剝了!
傅均城神色復(fù)雜,想到吳靳那渣渣,又瞧瞧眼前這新雪初霽般的小可憐,更糾結(jié)要不要委婉提醒一下對方真愛生命,遠離吳靳。
猝不及防就聽徐曜洲短促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徐曜洲語氣有幾分無奈:你弄疼我了。
傅均城怔了半秒,嚇得趕緊松了幾分手勁,正待出聲
門直接被人從外踢開!
熟悉的嗓音傳來,是之前為傅均城領(lǐng)路的小姑娘:謝先生,你不能進去!
下一秒,謝琛紅著一雙眼,腳步未停,就先看見坐在臨窗沙發(fā)上,緊緊貼在一起的傅均城和徐曜洲。
從謝琛的角度望去,那位他放在心尖上的矜貴小公子,還被傅均城尤其親密地用雙手環(huán)抱著。
回想推門的那一刻,從房里傳來若隱若現(xiàn)的對話
謝琛怒不可遏,擼起袖子就是一副干仗的架勢:傅均城,你無恥!
傅均城愣住,茫然的瞬間恰好對上徐曜洲望過來視線。
一想到徐曜洲就這樣不加掩飾地出現(xiàn)在謝琛的面前,就算只是上半身
只是上半身也很危險!
傅均城腦袋轉(zhuǎn)得飛快,手速卻更快,隨手抓了件衣服,直接摁在徐曜洲身上。
徐曜洲也不避開,順著傅均城的動作把衣服穿好,等傅均城重新將眼光落在身側(cè),發(fā)現(xiàn)徐曜洲已經(jīng)不動聲色連紐扣都給扣上了。
而這一幕落在外人眼里,就是活脫脫的大型捉奸現(xiàn)場,仿佛他才是那個不請自來的無恥之徒,滿腔的咒罵一股腦全噎在了喉嚨里,謝琛看得發(fā)懵,心碎了一地。
偏偏徐曜洲還在漠然望向他的瞬間,第一時間朝傅均城的方向靠了靠,這才使了個眼神示意那名女傭先離開。
謝琛甚至能確定,要是這會兒他對傅均城動了手,徐曜洲說不定能跟傅均城一起來對付他。
果然,這傅均城就不是什么好東西!
之前唬的吳靳替他還債不說,這會兒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接近的徐曜洲,還
謝琛憋了好一會兒,又礙于徐曜洲的存在,不愿在徐曜洲面前丟了形象,有火沒處發(fā),急得一張娃娃臉也一陣陣的紅,直跳腳:曜洲,這人就是個狐貍精,你別被他給騙了。
傅均城還是第一次看見謝琛這副吃癟的模樣,差點笑出聲來,忽然感覺衣角被人輕輕扯了一下。
側(cè)眸就見徐曜洲若有所思迎上他的眼:他為什么這么說你?
傅均城一愣,也沒成想話題怎么就跟安在自己身上一樣,扯不開了。
那頭謝琛眼睛一亮,以為自己的提醒奏效,忙接話,話里話外透出毫不遮掩的鄙夷:真的,傅均城這小子今天就是吳靳帶來的,你隨便打聽打聽就能知道,被吳靳金屋藏嬌有一段時間了,對吳靳死心塌地,這會兒竟然又來勾搭你,簡直是厚顏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