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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艷個鬼!
洛水已經被肏得快要說不出話來。不過剛才這幾下,她已經泄了幾波,而最可怕的是,每每剛到高潮,對方像是根本聽不到她的輕呼求饒那般,就這樣就著緊縮的花穴繼續肏了進來,肏得她高潮迭起,連哭音都變得抽抽搭搭。
偏偏這男人顯然是個生手,根本不懂得什么節奏不節奏,還偏生對她身上好奇,先前叼著她的嘴不放,現在又咬著她的胸不放,仿佛只要找到一處得趣的地就要仔仔細細地摸索清楚,不肯放過一寸,哪里都給她啃了過去。
而且她已經感覺到不對了,按照剛才她說的那話,他現在還在吃她的胸,那要再晚一點豈不是還真的要……吃下面?
洛水一想到聞朝埋在她的下身舔舐那處玉壺,整個人都麻了。
不,她已經麻了。
她只后悔自己編的什么破夢,生的什么破香。她只覺得先前所有的饞都是她腦子里進的水——她只是想吃一口而已,一口就夠了,她不想噎死,只想趕緊結束。
而如果要結束,就只能好好運功。那該死的鬼怎么說的?
——織念生香,以香動欲,由欲合情,情合則滿。
現在“季哥哥”已經聞香入夢,欲隨念起,顯然也已經入了她織好的情境中,她也必須與他合情。簡單來說,就是配合他,誘他動情,趕緊射出來才是正理。更簡單地來說就是,不能逃。
畢竟洛水妹妹在季哥哥面前哪有逃的道理呢?
這樣想著,洛水閉眼催眠自己,告訴自己這就是“季哥哥”,她最喜歡的季哥哥正抱著她,在她期望的地方溫柔地肏弄著她……
屋中安靜,唯有兩人相交之處水聲充沛,淫靡地和著他的略微粗重的呼吸和她的低泣。濕軟的花穴在剛剛那一遭頗為粗暴的肏弄中早已經徹底開了,新一波的快感剛剛褪去,里面的穴肉只能顫抖著迎來又一波的碾壓,很快就積聚起了新的酸麻。
她就著那難忍的癢意,改推為迎,主動伸手將他在她胸口埋得更深,同時雙腿也箍住了他的腰,讓他那處緊緊抵著她的最深處,低低地喚了起來:
“季哥哥……哥哥……再深一點……深一點……”
“洛兒好舒服——呀,就是那里……重一點……”
“好癢——洛兒、洛兒快要不行了,季哥哥……”
就著他一下快過一下的頂弄,她一邊低呼著,一邊逐漸將自己收緊,順著他的動作一點一點地絞緊花徑。就如同她見過的弟子對練那般,通過逐步加快過招的速度,誘得對方進入自己的節奏,直直雙方各自露出破綻,再出手最后一擊。
他顯然被她絞弄得難受了起來,肏她的力道一下重過一下,而她也不再示弱,只順著他的力不斷加快花穴的收縮,直到快感像是積聚的水液那樣自穴內而生,逐漸盈滿至極限,只等最后一下——
她仰首一口咬上了他的耳垂,逼得他那兇物猛地撞開了那最緊致的花芯,將大股大股的精水就這樣注滿了她的玉壺,讓她終于在滿溢、飽食的快感中嗚咽出聲……
……
“在想什么?”走在前面的人問她。
“啊?”洛水恍然,堪堪從那個“感覺自己吃飽了結果最后還是被逼著吃了一晚上”的噩夢中回過神來。
面前的男人依舊黑著一張臉,但聲音和眼神都很平靜,完全看不出那晚上差點戳破她身份時的冰冷,也看不出肏了她一晚上時候的放肆。
就好像他既不是讓她望而生畏的分魂劍主,也不是那個夢中與她交頸貼鬢的季哥哥,只是一個被她得罪了的“祭劍長老”而已。
——如此甚好。
洛水輕輕呼出一口氣。織顏譜的效果確實不錯,對方看來確實完全不記得那晚上的事了。
今天這事真要算來,也是她心念不堅,咒術不熟,也合該她倒霉。
她向來容易想得開。這走了一段路又發了好一陣子呆后,當下也沒有那么害怕了,于是便抿唇一笑,道:“長老好像……也不是那么生氣。”
祭劍看了她一眼,便重新轉回了頭去,沒再回答,只是腳步愈快。
洛水遭了莫名其妙的冷遇,倒也無所謂了。再怎么害怕——一想到對方在塌上那模樣……算了,還是有些怕的。
洛水當即也不再多言,只夾緊了雙腿快步跟上,隨他入了偏殿,像伺候凡間長輩那般,給他凝了水決,又用自己的羅帕浸了送上,只待對方仔仔細細擦拭了,便是此間事了。
不想對方接了帕子,倒不急著擦拭,反倒是打量起了她來。直看得洛水先是莫名,隨即又是一陣心頭亂跳。無他,對方的眼神簡直太熟悉了,幾乎就是那一晚的翻版。
洛水心里當即就要咯噔一下。
可還沒等等她咯噔完,就聽對方沉聲問她:“那晚你說要和我學劍,我并未應允,原是留你些時間仔細考慮。那么現在你可想清楚了,那叁個條件可能盡數做到?”
洛水:“……”<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