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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你都會做化妝品了?”有那有生意頭腦的同學,就想到了,要是有那么好的化妝品,可不就是一大財路?
“趕巧了,趕巧了,就看著醫書自己瞎琢磨的嘛。你們也可以研究啊。這樣吧,誰搞出來新產品,大家一起合作啊。我負責驗證推廣。”自家有渠道,給同學提供一個賺外塊的機會,也沒什么。
“其實吧,我覺得還是減肥藥有錢途……”一個叫于學洋的小胖子也發表自己的看法。
“哈哈哈,你小子,自己能吃又邁不開腿,想投機取巧,這是想讓大家一起幫你想方法呢吧?趕緊如實交代,是不是又被哪個女同學給甩了?”他宿舍的同學都知道,這小子一肚子花花腸子,見到別人都有女朋友了,他急得什么似的,偏偏眼光還賊高,追一個黃一個,一個也追不上,人家都嫌棄他胖。
“行,咱才大一,學得也不多。為了咱小于同學的未來,要不然,咱這學期就定個目標,一起研究出一個適合小于同學的減肥方子,怎么樣?”班長王有田還是很有想法的。
他這一說,大家都覺得好,立馬就開始討論,在哪本書上,看到了哪個方子,還一個個的,都敢開方子了。把于學洋嚇得,這是要吃死他嗎?
那肯定是不會隨便就給他吃的,這點兒常識還是有的。班長說整理一下,等上課的時候,找老師給參詳參詳,才罷了。
這事兒就算是定下,接著聊別的。
等問到向墨寒假有啥活動,知道她寒假去做義工之后,都挺羨慕的。一個個的都說也想去呢。
這個年紀的小朋友,都是很熱血的,也都有善心,更沒有多少生活的壓力,沒人提的時候自己不覺得,要是有人一刺激,那不得了,愛心按都按不住。
向墨心里一動,別說,這還真是件好事兒。“這個可以有。下次再有公益活動,我通知大家啊。不過先說好啊,這種義診的活動,咱們去了,大部分就是跑腳搬東西,能上手的機會可能不多,還挺辛苦的……”
“沒關系,沒關系,有活動一定叫我們啊。”一個個的都很踴躍,根本不怕辛苦。社會實踐也是很重要的,也都很好奇,興趣大得很。
“唉,說到義診,真的,有些病,是真的能把人熬死……”于學洋很感慨的樣子。看大家都看他,才又說原因,“我有個同學,小學和初中都是一個班的,那可真是天才啊,那腦子是真的好使。小學三年級,就能看懂高中數學了。考試都沒考過滿分之外的成績。各種比賽那獎拿得,他家里都放不下了。可惜呀,天妒英才,初一暑假的時候,去工地給他送飯出了車禍,高位截癱,肇事的車主還拿不出來錢賠,家里給他治病房子都賣了。這都癱了六年了,他媽在家里照顧他,只能干零活,也掙不了啥錢,他爸常年在外打工掙錢,也就是勉強生活。過年的時候,我去看他,唉,人都瘦沒了。住在十來平的小房子里,衛生條件也不好。可憐死了……”
這樣兒的,誰聽了心里能得勁兒啊,就有同學問呢,“沒有慈善機構管嗎?是不是還有底保啥的?”
于學洋就搖頭,“怎么沒有。可是再怎么補助也是有限的,一年一萬多塊錢頂天了,可他那個身體,平時還得藥養著,哪能夠呢。我們學校的老師同學,每年也給他捐錢的,這次過年,我們同學又給湊了兩千送去。可咱們自己還跟家里伸手要錢呢,能拿出來的,真是有限的。對了,向墨,你還知道不知道有啥公益救助的項目嗎?要是能到大醫院檢查一下,說不定還有機會呢?”
沒等向墨回話,其他同學到是眾口一詞,“這不是為難人嗎?咱好歹也是學醫的,高位截癱是什么病你不知道啊?怎么治啊?”這不是為難人嘛!
“那倒也不是啊。也不是不能試試看。”向墨倒是對這個病例很有興趣。
“于學洋,你有那同學的聯系方式吧?給我吧。我安排人去接人。”
“啊?”于學洋都懵了,這么痛快就定啊?“不是,向墨,你啥情況啊?我就是跟大家感慨一下,隨便說說的,你悠著點啊……”
向墨就笑,“沒事兒。我家是開診所的,也認識一些好大夫,像你說的,都那種情況了,說句不好聽的,死馬當活馬醫唄。說不定有辦法呢,試一下吧。”
于學洋一想,也是。再差還能差到哪去。
“那這費用……?”他家就是普通家庭,條件有限,也幫不上忙呀。
“沒關系,我找人贊助。”
于一就吹了個口哨,“哦喲,郁總的荷包要大出血嘍。”現在她們已經知道郁庭比向墨大十歲,早都大學畢業參加工作了,還是大老板呢。
向墨只笑,也不否認。
“郁總是誰啊?”男同學們只知道向墨是個嬌嬌女,家長天天早晚給送飯,還都是好吃的,要不然到這邊吃火鍋也不會意外向墨家的大房子了。但是真沒人知道,晚飯是人家男朋友送的。聽到于一的話,一個個的,耳朵都豎起來了。
“我老公,咋了,不行啊?”向墨可大方了。
她這一說,同學們嗷嗷叫著拍桌子。
“叫來一起呀,那你還客氣啥呢?也讓咱們幫你把把關啊。”男生們就起哄。你要說一點不嫉妒,那也不是。特別是在元旦晚會之后,向墨也是收獲了一大批愛慕者的,聽說有人先得手了,那還能不好奇?
于一和林靜就笑話他們,“就你們啊?還把關呢?可拉倒吧。”郁總那樣兒的,那就是讓竟爭對手絕望的。于一就是那么稀罕她自己男朋友,再覺得她對象天下第一帥,也不能昧著良心說她對象比郁庭更優秀。
“那也不行,把咱班花給搶跑了,怎么滴也得請個飯吧?要不你問問他,結婚的時候,還想不想婚禮能順利舉行了?”這一幫子,是不想放過郁庭就是了。
“行行行,改天我們一起安排大家吃大餐好不好?可以帶家屬的。”向墨被他們逗得不行,還挺有意思的。
“不要臉,為了吃,什么話都能說出口啦?你們敢當著那誰的面兒說向墨是班花不?”林靜是有機會就著給龐美麗添點兒堵。
“哈哈哈哈,不一個風格,不一個風格。哈哈哈。”班長打哈哈,他這一說,大家就都打哈哈,然后果斷的拿起碗猛吃,把嘴堵上,就不用說話了。
晚上給郁庭視頻的時候跟他說,郁庭也覺得這幫同學挺好玩兒的,“行,找個周末,我跟餐廳打個招呼,請他們吃自助。”郁氏有各給別的餐廳的,他說的這個,是一家西餐廳,在京城很有名。
向墨又提起于學洋的那個同學,郁庭也嚴肅起來,“我叫人去把病人接過來,你做準備吧。”
向墨知道他說的準備是啥。
周末特意回山上一趟,跟老爺子提前打了招呼,她自己肯定要上手的,但是本著對病人負責的原則,要老爺子給她兜個底。還有就是,到醫院找向院長,給單獨準備了一間病房。
半個月之后,莊途被郁庭安排的人接到了京城,同行的還有他的母親。莊媽滿頭的白發,人很瘦,看外表得有六十歲上下了。可實際向墨看過她辦入院手續時候出示的身份證,才四十二歲呢。
莊途是個高個子,躺在床上,也能看出來,身高至少也有一米八。整個人不會超過八十斤,原來向墨覺得自己的身材是皮包骨,可跟莊途比起來,她算是胖的了。莊途才是真正的皮包骨,一點點的肉都看不到。臉也都瘦到脫相,除了眼睛很大,根本看不出他該是什么樣子的。
就是這樣兒,莊途的眼睛很亮,一點也不消沉,看到向墨,知道她是于學洋說的,幫助他的人,還很開心的感謝她。向墨也看了,他身上沒有褥瘡,很干凈,這說明,莊媽照顧得非常好,很仔細。
把人安頓好,讓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接了老爺子,才正式的給他切脈斷癥。
向墨切家脈,心里特別不舒服,什么都沒說,讓老爺子上手。醫院里資歷最老的兩個老大夫也都過來會診了。
診完了,一起到院長辦公室研究治療方案。莊母也在場。于學洋也來醫院了,他在病房里陪著莊途呢。
兩位老大夫表情不好,進屋就一直搖頭,唉聲嘆氣,“不好辦,太難了。只是癱瘓就已經很難了,那斷骨之痛就是身體強壯的人也很難承受,何況,這個患者的身體非常虛弱,肝和胃又有了病變,根本承受不了藥力征伐。老爺子,我們是真無能為力,您老看呢?”
莊媽聽到結果的時候,整個人都在抖,莊途很久沒去醫院檢查了,她還不知道他的內臟已經有癌變了。這個結果,不用別人說啥,她也知道有多嚴重了。
向老爺子也是認可這個診斷結果的,沒急著發表意見,先問向墨,“霄霄,說說你的看法。”
向墨心里早有了結論,她一直扶著莊媽呢,這會拉著她的手,特別鄭重且認真的看她,“先治肝和胃,同時調理身體,之后再治筋骨,我相信莊途能挺住。阿姨,您放心,莊途是于學洋的同學,就算是我的同學了,我一定竭盡全力,您能相信我嗎?”
莊媽開始有點兒沒明白向墨這話是什么意思,她還在絕望里沒回過神呢,懵了幾分鐘,才反應過來,向墨的意思,是她要給莊途治病?她不知道該怎么說,這姑娘太年輕了,她不能想象這個年輕的小姑娘,醫術能有多高?可她又不敢開口拒絕,頭一天晚上,她已經在醫院里打聽過了,那倆位老大夫已經是國手級別的大名醫了,他們都說治不了,跟判了小途死刑沒有區別了,這會兒還有人肯治,她怕拒絕了就再也沒有人肯為小途治療了。那小途是不是就只能等死了?
想了半天,咬了咬牙,“阿姨信你。”不信又能怎么樣呢?哪怕是能多延遲幾天,讓小途多活幾天,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