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u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線人?蝙蝠俠也在他們那邊安插臥底了?蘭德爾再飛快地將牛仔褲脫了,把長裙往身上套。
不,就是些比較隱蔽的監控和幾個孩子。迪克說。
蝙蝠洞的監控幾乎布滿了哥譚整座城市,連下水道都有,除了一些意外損壞的和信號被屏蔽了的區域,可以說哥譚這一座城市都處在蝙蝠俠的監視之下。至于那幾個孩子他們曾經住在貧民窟,被順路經過的貓女救了一命,成為了那個充滿魅力的神秘女人的小跟班,但貓女甚至比蝙蝠俠還要神出鬼沒,很長一段時間里,是布魯斯在暗地里給他們提供更好的生活迪克不知道布魯斯和貓女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反正等他意識到的時候,這幾個孩子已經成為了蝙蝠俠的眼線。
他愿稱蝙蝠俠是哥譚挖墻腳第一人。
好吧,那我們下午去蹲誰?小丑、稻草人還是企鵝人企鵝人因為上回的事情好像已經偷偷躲起來了,有點難找。
蘭德爾邊和自己的裙子奮力抗爭邊說道。
他當時并不想那么快就打草驚蛇,但如果他不出手,杰森絕對會陷入危險之中,拿走文件也是用來讓杰森對企鵝人留下一命,以防事態變得更加嚴重。
不過現在看來,當時他倆就應該當場把席德拉溫恩綁走,能問出的情報絕對比現在多。
先去幾個發現過尸體的地點看看。迪克嘆了口氣說,如果什么都沒發現,那就只好當公費約會了。
迪克說完話,他身后蘭德爾窸窸窣窣穿衣服的聲音就不見了,他正疑惑著要轉頭看去,就被一雙溫熱的手臂摟住了脖子。
染了黑發的變種人笑眼彎彎的,從他后邊冒出頭來,在迪克的臉頰上親了親,那太短暫了,像是蜻蜓在水面上輕輕一觸,迪克甚至都沒反應過來,就看到臉頰泛紅的蘭德爾兩眼亮晶晶地對他說:男朋友!你的思想覺悟好高!但是這樣是會被戈登局長扣工資的。
迪克捏了捏他的手指尖,笑著湊去過在他的嘴角上碰了碰,只要你不說我不說,他就不會知道。
這是一條偏灰的長裙,布料輕薄,造型雖然貼身,但是并不勒身體,裙邊也有開叉,跑步的時候不會阻礙到他邁開腿。就是長裙的后背是用抽繩固定的,一條細窄的同色長繩交叉穿過兩側綁住了后面的布料,露出大半的白皙后背。
迪克出門前撈過了掛在門邊的一件風衣,落后了蘭德爾幾步,視線不自覺地停留在他的背上,酒店走廊中一盞盞暖色的燈光灑在他的肌膚上,細膩的暖白色肌膚幾乎要使人產生食欲,迪克匆匆撇開眼,忽然有些后悔昨天晚上沒有做什么。
不會冷嗎?
不冷,穿漂亮裙子的時候感覺不到寒冷。
蘭德爾理直氣壯地說,這是他作為一個美妝博主、戶外主播,半個模特的職業素養會覺得冷的是蘭德爾,關他蘭達什么事。
迪克將風衣換了個位置,掛在他的手臂上,下午應該還會下雨,冷了就把外套套上。
知道啦,蘭德爾瞥了他一眼,笑嘻嘻地說,我已經是個成年人了。
迪克糾正道:還有兩個月。
噢,蘭德爾的手擠進他的臂彎間,身體貼近,像只無意向人撒嬌的貓咪,你在算時間。
蘭德爾湊近的時候發現迪克的耳尖一點點紅了起來,他在心里大呼小叫你也有今天!,臉上揚起不懷好意的笑容,在迪克的耳邊小聲說:我不介意的,只要你不說我不說,戈登局長就不會把你銬起來抓走。
迪克伸手揉了一把他的頭發,把用卷發棒燙過后的黑色卷發揉得亂糟糟的,他在蘭德爾嘀嘀咕咕抽回手對著電梯墻壁上的反光整理頭發時舔了舔后牙槽,莫名想要抽煙的念頭在此刻忽然就冒了出來。
他平時沒什么煙癮,十五六歲第一次嘗試吸煙時還被阿爾弗雷德發現了,他被布魯斯和阿爾弗雷德狠狠地罵了一頓,但隨著之后他與布魯斯之間的矛盾越發的明顯起來,他抽煙的次數在那時也越發的多了,尼|古丁就像是一種替代品,一種能讓他的大腦短暫放松的虛假氣味,大腦在放松下來的時候會不自覺地想起一些美好的事情,這在某一段時間里讓他很上|癮。
而現在尼|古丁代表了一種克制,他不得不依賴這個行為來壓抑其他的想法。
迪克抬起頭輕輕地嘆氣,他的眼睛在電梯頂部暖色的燈光里瞇了瞇。
還有兩個月。
gcpd里躺著的那幾具尸體基本上都是蝙蝠俠發現的,發現的地點周圍迪克相信布魯斯他們一定有仔細檢查過,提姆告訴他那附近什么都沒有,而且因為經常有黑幫在港口附近交易,所以那一塊兒的監控總是處于失靈狀態。
這里一點人氣都沒有。蘭德爾趴在車窗邊,靈擺被他暫時摘了下來放在一邊,強大的感知能力像是蜘蛛網一般慢慢向四面八方擴展開,他伸出手去撈吹過來的濕潤海風,感覺那些微涼的水汽從他的指縫間溜走,但是港口很方便運人。
他的視線往遠方的海平線看過去,小聲說:谷歌地圖上顯示出來哥譚附近有很多海島。
你懷疑他們可能把基地建在海島上了?迪克皺了皺眉,哥譚海域有大片的暗礁,但這一片荒廢了好多年,連邊上的那座燈塔都不亮了,海域之中的海島多而密,大多都近幾年升上的海水淹了一大半。
有可能吧,九頭蛇不是就愛在這種犄角旮旯里建窩嘛。蘭德爾說,經由前一段時間托尼給他分享的資料,他對九頭蛇多少有了點了解,也能算是九頭蛇學八級學者了。
蘭德爾后背上的肩胛骨隨著他抬手的動作起伏,像是一只呼之欲出的蝴蝶,迪克的眼神一暗,視線從他因俯下身而露出來的白皙的后頸緩緩往下挪動,目光就像是要在上面咬下幾個印子一樣。
迪克不自在地清了清嗓音,我會讓b查查看的,先走吧,你再這樣吹風就該感冒了。
他看了看遠方匯聚起來的陰云,晚上可能要下雨了。
喔,蘭德爾聽話地縮回來,我記得這里是最后一個地方了,還有別的嗎?
沒有了,迪克拿起放在他這里的項鏈伸手重新給蘭德爾戴上,你最近總是帶這個項鏈,是很喜歡嗎?
他的手指在蘭德爾的后頸上流連了幾秒,接著又將安全帶給他重新系上,蘭德爾像是被這事無巨細的殷切關照驚到了,看了看迪克又低頭看了看胸前的項鏈,在腦中措辭了一下,開口將路西法的事情和迪克簡單地說了一下,省去了那些神神叨叨的事情,只提到了一個叫路西法晨星的酒吧老板把這個東西送給他,能幫助他控制自己的力量。
迪克皺著眉,手指提起那個紫色的靈擺,用一種探究的目光仔細打量,那個什么路西法晨星是個男人?
撒旦有性別嗎?亞茨拉斐爾好像說過天使是無性的但看路西法用的那副軀體,勉強就把他算作是個男人好了,蘭德爾點了點頭。
迪克好像是哼了一聲,蘭德爾聽見他低聲說:等我搞懂這是什么原理之后,我也能給你做一個。
他將那個靈擺翻來翻去,用挑剔的目光批判道:這個也不是很好看嘛。
路西法可聽不得這種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