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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推測漢尼拔或許在曾經遇到過一個因argentum而轉變的變種人,對方出于種種原因,無論是壓力或是不安恐懼,向他吐露了一些關于后天變種人的情報。漢尼拔來到布魯德海文之后,遇到了艾莉森,那個女孩兒可能試圖向漢尼拔推銷argentum,漢尼拔對成為他人傀儡的想法毫無興趣,他殺死了艾莉森,像往常一樣取走了其中一部分新鮮健康的內臟,卻發現變種人的肉質與普通人的肉質之間有著些許的不同不管怎么樣,這些就是漢尼拔會告訴他的所有事情了。
蘭達,殺人犯先生站在鐵門后面,如果有一天你的ptsd變得更嚴重了,我隨時歡迎你再來向我咨詢。
蘭德爾的腳步只是停頓了一下,很快就繼續往外走。
反正你有關系,漢尼拔低低地笑了一聲,你知道怎么找到我。
迪克皺了皺鼻子,在心底不爽地想到,這些人怎么回事啊,托尼斯塔克也好,漢尼拔萊克特也好,怎么都想勾搭他的小男朋友?
你們是找不到對象嗎?
此刻的布魯德海文警花還不知道,前不久還有一個地獄頭子也向蘭德爾發出過邀請。
蘭達,明天你要和露拉一起去哥譚嗎?迪克走在蘭德爾的后面問他。
嗯我等會兒就回去收拾行李,也不知道露拉愿不愿意去哥譚。蘭德爾有氣無力地走進茶水間給自己沖了杯膠囊咖啡。
迪克倚在墻邊,和幾個路過的女同事打了個招呼,又轉回來看小變種人,你準備怎么去?
出租車吧,蘭德爾在熱騰騰的咖啡熱氣中瞇了瞇眼,反正也不是很遠。
那多不安全啊,又貴又危險,迪克說,你們可以做我的車啊,我順路正好能去接你們。
唔,蘭德爾眨了眨眼,咽下一口咖啡之后慢吞吞地說道:我以為你只有摩托?
他最近的收益不錯,還接了不少廣告的單子,從這邊開到哥譚的錢對他來說已經不算什么了。
開摩托上班不容易堵車。迪克如實地說,他很早之前就買了車,但花在摩托的維修改裝上的錢可要比車子多多了,至少他在布魯德海文還不至于造出一輛蝙蝠車來。
可以嗎?我和露拉可能會有很多東西。蘭德爾說。
沒事,車子的容量大,我也沒帶多少東西,迪克笑了笑,說道,我的家就在哥譚,不用帶什么東西的。
哦,才想起來眼前這個人是哥譚首富的養子,蘭德爾愣了一下,接著開心地說,那就這么說定了,麻煩你啦。
蘭德爾低下頭又喝了一口咖啡,他的嘴唇被水浸得水潤,像是他以前剛涂好唇釉的模樣。
迪克抓了一下墻壁,他知道蘭達并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但是他現在,非常想過去親親那張嘴唇。
如果真的那么做了,他可能不僅會被當成流氓,還會被他能夠徒手制服五六個狂躁變種人的小男友當場逮捕,丟到地下二樓和漢尼拔面對面。
迪克嘆了口氣,撇開眼,心想這都叫什么事,他得找個時間和蘭德爾坦白這件事。
要盡早把地下戀情轉為辦公室戀情。
下午安排好第二天去往哥譚警局的各種事項,并交接完手頭的項目之后,蘭德爾就溜回家了。
露拉有乖乖吃飯,也有乖乖寫作業,就是依舊不愛搭理蘭德爾她以前不說話,像個冰塊,但總歸是軟乎乎的,蘭德爾一回家就要挨上來抱住,現在嘛,應該是還是沒消氣,像個鼓了氣的河豚一樣,支棱著渾身的刺不讓人碰。
我明天要去哥譚。蘭德爾坐在沙發上說,要去一個月。
露拉在茶幾前抬起頭瞪了他一眼,蘭德爾猜那個意思應該是:你以后都別回家好了!
他心虛地摸了摸鼻尖,咳你要和我一起去嗎?
小姑娘渾身的刺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地收回去,她那雙暖棕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蘭德爾,好像在辨別此人到底有沒有在說空話,過了一會兒,她才點了點頭。
蘭德爾松了一口氣。
警局并沒有安排給他明確的事項,他是作為心理治療師和其他人一起出發的,和他去年的頭銜一樣,大事小事喊不到他,只要他能保證自己的生命安全,他就擁有最大限度的自由。
那我們開始吃晚飯?蘭德爾問,同時發現自己的家庭地位隨著露拉青春期的成長正在逐漸下降。
露拉矜持地點點頭,看上去要不計前嫌地原諒他了。
晚上的時候,外面稍微停了一會兒雨,潮濕的空氣從窗戶外邊飄進來,蘭德爾蹲在地上整理行李箱,他需要帶的東西還挺多的。
哥譚沒有明目張膽的九頭蛇,這蘭德爾是相信的,但一些偽裝在各個組織之中的九頭蛇就不一樣了。
他昨天剛收到了從復仇者聯盟發給澤維爾天才少年學院再由漢克教授轉發給他的訊息,上面說是復仇者聯盟在解決九頭蛇其他基地的時候發現了一小部分的名單,是九頭蛇臥底在各種組織里的人員,其中就不乏神盾局fbi等等國家機構。蘭德爾的直覺告訴他,哥譚那座失蹤人數和他們不相上下的城市,九頭蛇在其中一定也摻了一腳。既然九頭蛇現在對他很關注,那他想要釣出九頭蛇可不算一件難事,蘭德爾決定讓自己換個陣地,去哥譚直播當地的風土人情。
嘿,小男友。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窗戶外面傳來,身體輕盈的義警從窗外翻了上來,坐在他的窗欄上,這個不愛走正門的家伙晃了晃腿,感慨地說:這樣好像羅密歐與朱麗葉哦。
蘭德爾只是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然后挽了一下垂下來的金色長發,笑了笑繼續整東西,我明明給你留了門,為什么還是要從窗戶走。
這樣很方便,夜翼收回了他的鉤爪槍,鎖鏈在空氣里發出了幾聲微弱的響聲,你不是也給我留窗了,妹妹在隔壁,我不想嚇到她這是在做什么?
整行李,明天就得去哥譚了。蘭德爾把手下的一件衣服疊起來,他看過了天氣預報,就要入夏了,氣溫不再像前一段時間那樣冰冷,接下來幾個星期的哥譚沒幾天會下雨,他正好能去外面直播。
但這些都是裙子?夜翼奇怪地說,接著像是忽然意識了過來,等一下,你要在哥譚穿這些?!
是啊,蘭德爾從床上撈了一件過來,搭在身前給夜翼展示,怎么樣,是不是很好看?
他穿著一件短袖t恤和一條黑色的到大腿位置的小短褲,手里的那條銀亮色的裙子卻是吊帶的,就比他的短褲要長一些,看上去非常的涼快。
迪克曾經在酒吧的舞池中看見過不少這樣打扮的女孩。
好看。他不承認自己剛剛可恥地構想了眼前的人穿這條裙子的模樣。
唔,但這個衣服好顯身材,蘭德爾扯扯裙擺,想了想說道:我覺得你穿可能會更好看?
迪克:
蘭德爾低下頭將衣服塞進行李箱,明天我的同事會開車把我和露拉一起接去哥譚,提前和你說一下,是位漂亮的男同事。
漂亮的男同事本人:
他從窗戶邊跳下來,往房間里走過去,蘭德爾還在說,不過你別擔心,他好像已經有女朋友了。
迪克差點腳底一滑,他磨了磨后牙槽,心想他哪兒來的女朋友?
警局里有一個紅頭發的漂亮大姐姐似乎很喜歡他,就算他們還沒在一起,我猜也快了。蘭德爾說。
還有誰被男朋友這樣當面編排過自己和別人的戀情?
迪克花了三秒種仔細地回憶了一下他和塞勒涅的相處模式,幾乎挑不出什么錯,他從來沒有對對方產生過任何超乎同事關系的想法他承認這個結論讓他自己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但這是真的,他真的從來沒有對那位紅發女士產生過任何超出禮節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