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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總是很餓,這只是我的猜測,蘭德爾一臉糾結地總結到,他可能在控制飲食吧,聽說心理醫生的內卷也很嚴重,畢竟大家現在都喜歡長相好看的那一掛。
雖然饑餓也是一種復合情緒,不太容易與渴望和焦慮區分開,但是他經常能從露拉身上感覺到相同的情緒。
總不能是他看起來很好吃吧?對方看到自己后的饑餓感似乎都往上翻了一倍。
作者有話要說: 久等!
小蘭:我喜歡他?。▽ε枷竦哪欠N。)
迪克:他說喜歡我!!?。ǔ壓π撸?
小蘭的能力是能夠感覺到情緒,一般就是人類的27種情緒的復合情緒,所以有些過于復雜的情緒到底是什么,他其實是要靠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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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周六是陰天,昨天半夜剛下過小雨,空氣里都是濕漉漉的水汽,地面上還留著幾洼水潭。
露拉乖乖地坐在餐桌前吃他哥拿新買的雙面鍋煎的三明治,并且滿臉抗拒地凝視著蘭德爾不知道是不是腦子抽筋了才硬塞給她的蔬菜汁,說這個更有營養,一定要她喝。
小姑娘伸長了脖子看了看坐在沙發上打電話的蘭德爾,然后悄悄地抓著玻璃杯,試圖把蔬菜汁一股腦都倒進下水道里。
明明背對著露拉的人這會兒卻仿佛后背上長了眼睛,打電話的間隙還能抽空和她說:別想倒掉,我切了一早上的蔬菜,你得喝完。
露拉縮了下肩膀,把杯子放回了原來的位置上。
應該就在最近這幾天嗯,我有關注機票好的,教授再見。蘭德爾松了一口氣。
他久違地打電話給澤維爾教授,簡單地說了一下自己目前的情況,教授表示他什么時候都可以回去,澤維爾天才少年學院隨時歡迎他。
蘭德爾扭頭看看露拉,小姑娘還在與蔬菜汁對峙,雖然說她對吃的東西不挑,但對口味過于獨特,超越黑暗料理的東西還是敬謝不敏。
乖乖喝完,我們中午就出去吃披薩。蘭德爾對露拉說,他提前和漢尼拔醫生聯系過,決定在下午帶露拉去檢查。
露拉在高熱量食物與高纖維素液體中糾結了會兒,皺著眉捏著鼻子將蔬菜汁一口喝下了,喝完后苦著一張臉,把杯子往水槽一丟,就跑到茶幾邊找糖果吃。
也沒有那么難喝吧?蘭德爾心想,他本人對過于甜的東西不適應,這種帶著一點點苦澀味道的東西喝起來并不覺得難喝。
蘭德爾躺在沙發上看手機,掃地機器人在地上慢吞吞地工作,露拉寫完作業之后就開始在自己房間里挑衣服穿她出門前就愛打扮自己,審美也不錯,蘭德爾有考慮過如果以后露拉愿意可以送她去學設計。
阿圖姆把圖片發過來的時候,蘭德爾正在回迪克的消息。
格雷森警探今日加班,由于高官施壓,他們現在都得加班加點地調查,只是對方除了讓警察們追查,還花了錢讓黑幫一起找人,迪克抱怨著他們警察居然得和幾個地頭蛇交流情報,又說自己想回家睡覺,還想吃那家新開的甜甜圈店。
蘭德爾沒被叫去幫忙,目前他也幫不上什么忙,頂多去打打雜,于是安慰迪克說自己有空了會帶上甜甜圈去看他的。
社畜在屏幕那頭猛灌咖啡,懷疑再這樣下去,他和提寶的黑眼圈都能玩連連看了,再英俊的臉也受不了這種連宿的熬夜。
蘭德爾的御用攝影師兼后期特效修圖師阿圖姆,現在的出圖速度似乎比以往要快了一些,蘭德爾本來預計下個禮拜才會收到成品圖,沒想到今天阿圖姆就已經搞定了,他翻了翻圖片,發現完全挑不出問題,爽快地轉了一筆錢給阿圖姆,對方很快回復:繆斯,下次的拍攝在什么時候?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再給你拍一套了!
蘭德爾算了算時間,最近找他的品牌商有不少,但是他抽不出空,只能將時間往后推,告訴阿圖姆自己目前沒空。
他選了一部分發到推特上,艾特完品牌商后就把手機一關帶上露拉出門吃披薩了。
吃完正好是下午一點,天又陰沉了下來,厚重的烏云低低地墜在上空,像是隨時要下雨的模樣。他們攔了一輛出租車到漢尼拔醫生的家附近,司機不樂意說話,到了目的地收完錢就把人丟下,一踩油門飛速離開了這邊。
那是一片高檔住宅區,每棟洋房之間的距離都分的很開,獨立且互不打擾,馬路寬闊但也沒幾個人。料峭的春風與濕潤的水汽一齊撲過來,蘭德爾抖了一下,心想自己不會還是穿少了吧?
他數著街區一棟棟地走過去,直到站在漢尼拔的房子前面時,不知從何而來的警惕感占據了他的大腦。四周很安靜,安靜到好像有人大聲說話就會被罰款一樣,而眼前這棟房子卻蔓延著一股詭異的緊張感,讓他渾身都拉響警報,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就將露拉往自己的身后藏。
硬要說這是什么感受的話,就像是恐怖屋,里面藏著什么怪異之物讓人心生恐懼。
難不成漢尼拔醫生還在自己家里辦鬼屋邀請別人來玩嗎?
就在蘭德爾考慮要不要上前敲門的時候,漢尼拔穿著那身筆挺優雅的西裝已經將門打開了。醫生愣了一秒,似乎沒想到這么巧正好有人在門外,隨后他露出一個笑容,你們剛到?進來吧。
蘭德爾抿了抿嘴,牽起微笑,決定什么都不說,先進去看看,但插在兜里的手已經點開了手機的快捷呼叫頁面。
我剛吃完午餐,還沒整理,你們先坐一會兒。
房間中正放著巴赫的《馬太受難曲》,詠嘆調的歌詞帶著宗教般神圣的寧靜,空氣之中彌漫著食物烤熟后的焦香,露拉舔了舔嘴唇,小心翼翼地貼著蘭德爾坐下。
漢尼拔將餐桌上的盤子收起來放進水槽中用水慢慢沖洗,雖然他家中似乎只有他一個住,但那桌子卻長而寬闊,就算是有七八個人都綽綽有余。漢尼拔的聲音在詠嘆調歌詞的襯托下似乎也帶上了點悲天憫人的圣潔意味,她就是你的妹妹嗎?
蘭德爾點了點頭。
不用那么拘謹。漢尼拔洗了兩個杯子,倒上熱紅茶放在他們面前,我曾經也有位女兒,比她要大些,但她們有一雙很像的眼睛。
漢尼拔在他們旁邊的沙發里坐下,露拉?你的名字就叫這個嗎,還是你哥哥對你的愛稱?
露拉往后躲了躲,緊緊靠在蘭德爾的懷里,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