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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遇安打著哈哈道:快了快了,我有些想法了!
裴晏舟眼底的笑意越發濃厚。
一直到快吃午飯的時候,裴晏舟看著抓耳撓腮的林遇安,貼心問道:要不先吃一些東西?
林遇安咬著筆頭搖頭道:我還不餓。
來之前剛吃了那么多甜點,林遇安現在肚子里是真的沒有地方塞東西了。
裴晏舟也不勉強,只走到他身邊將他的筆奪了下來,放到一旁:既然不餓那就先休息會。
他一把把人抱起,林遇安一聲驚呼,下意識雙手攬住他的脖頸。
不過是離休息室就幾步之遙,裴晏舟躬身把他放在床上,將他按倒,嘴唇碰了碰他的額頭:先睡一會,醒來之后再畫。
他說著,便給他脫掉了鞋子,又將一旁的被子將他蓋了起來,伸手刮了刮他的鼻子:乖,睡吧。
林遇安眨了眨眼,只覺得裴先生簡直是再把他當小孩寵。
他乖乖閉上眼睛,任由自己沉睡在夢鄉中。
要說最近什么都順利,可唯獨裴晏舟的畫不是那么順利。林遇安想了許久,親自去裴晏舟辦公室考察,甚至連裴氏的企業文化也了解的一清二楚,可仍舊是沒想好落筆點。
偶爾有些想法卻經不得細細琢磨,林遇安只覺得這樣的作品配不上裴先生。
林遇安一日復一日的糾結,直到江別江老板說他的墻繪已經畫好了,讓他過去看看把把關,林遇安對江別的精力旺盛雖有些無力吐槽,但還是去瞅了一眼。
江別的貓咖距離上次見到完善了不是一星半點,最起碼該有的裝修已經裝好,一些貓爬架之類的玩具也準備齊全。
而那面特意留出來的白色的墻,也已經繪滿了彩色的墻繪。
店里剛裝修完畢,林遇安戴著口罩,退后幾步端詳良久,道:已經很不錯了,沒有什么需要改進的地方了。
那就好。江別癱在一旁,瞧著也有些無精打采。
林遇安坐在一旁唯一算是干凈的椅子上,看著江別的樣子,近期的無奈也涌上心頭,和他一樣癱在一旁。
兩人對視一眼,雖然不知道和彼此在愁什么,此時卻莫名有種惺惺相惜之感。
江別糾結良久,張了張嘴正要問什么:嫂子
他話還沒說完,就見店門口幾個店員抱著一個高高大大的東西走了進來,林遇安好奇望去,店員們把那東西的外包裝拆開,林遇安看了頓時一愣。
只見那高高大大的東西,顯然是一顆足以以假亂真的松樹,松樹枝干也無比粗壯,中間挖了幾個形狀各異的洞,顯然是特意為貓咪們準備的。
林遇安好奇道:你怎么那么喜歡松樹啊?
之前那個酒吧,中間也有一個大的松樹,只不過那是把它做成了擺放酒的容器,和整體環境看上去倒也挺搭。
江別揮了揮手:我信息素不是松樹味的嗎,平常又比較喜歡松樹,想著我自己的店有一個統一的標識多酷啊,就讓人定了一個這么大的貓爬架。
林遇安一頓:你是說,松樹是你信息素的味道?
江別道:是啊。
林遇安眼前頓時一亮,湊近問道:江老板,你們alpha,是不是大多都比較喜歡自己信息素的意象物體啊?
大概吧。江別撓頭:畢竟是陪自己一輩子的味道,那要是討厭該多難受啊。
我知道了!林遇安猛地站起來,看著江別的目光滿是欣喜:江老板!多謝點撥之恩!以后你要是再有什么活我給你打折!
他說著,沒等江別反應過來,小跑著離開了。
哎不是江別眼巴巴地看著林遇安離去的方向,嘟囔道:我還想問問你阿祺最近怎么了,怎么都不理我了呢
作者有話要說: 話說寶貝們是不是都開學了呀,感覺評論區冷清許多。
下一章,辦公室普雷(bushi)
第48章
既然已經有了主題, 那么接下來不過是時間上的問題。林遇安選購了一大堆的畫材工具,興致勃勃地畫了起來。
因著想給裴晏舟一個驚喜,林遇安并沒有直接同他說這件事, 而是在學校的時候打草稿, 或者挑裴晏舟不在的時候畫上那么一會,只余后期的上色的功夫, 則是趁著周末的時候, 到趙尋清那里去做。
別墅二樓將兩間房間打通給他造了個畫室,但是現在還沒完全完工, 就是完工了以林遇安現在的情況也不敢隨便進去待太久。
敲響趙尋清家門的時候,趙尋清懶懶散散倚靠在門框上,上下打量他一眼:我還道你以后都不會來我這兒了呢。
林遇安嘿嘿笑著:清哥的本事我半分還沒學到,哪能那么快就放棄。
趙尋清哼了一聲, 心情看不出是好是壞。索性林遇安早已習慣他這種脾性, 跟著上了畫室, 縮在自己的角落里自在地畫著。
趙尋清瞥了他一眼,眉頭一皺:怎么想到畫景了?
林遇安不好意思的笑著:這是送給裴先生的。
趙尋清心下了然, 不由翻了個白眼,自顧自地下樓去找水喝。
油畫用的顏料大多對身體不好, 林遇安這回為了裴晏舟倒是舍得下血本, 買的顏料是那種較為天然且對身體影響不大的。再加上繪畫的過程中戴了口罩, 每個一個小時就出去透透風,他也算是充分做好了安全措施。
畢竟有趙尋清在一旁盯著, 林遇安也不得不注意。
專心致志的投入到一件事情上就會覺得時間過得飛快, 當天晚上趙尋清目光落到他的畫板上便是一頓,隨后忍不住嘖嘖出聲,那一副不忍直視的模樣讓林遇安臉上發燒。
他又看了看自己畫上的內容, 是很正常的畫作啊
趙尋清嗤了一聲,沒有告訴他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那幅畫里所蘊含的細致和小心翼翼,以及不必用心體會就能察覺到的純粹的、細膩的感情,又怎能擔得上普通二字?
胸有成竹手上的動作就會變得格外的快,林遇安借著兩天的周末就已經把手頭上的這幅畫完成的大差不差,等到周末晚上裴先生電話找來的時候,他看著馬上就能收尾的畫作,還有些依依不舍。
趙尋清在一旁看著好笑:不就后面的應按裝裱嗎?你要趕時間,我幫你做了就是。
林遇安想了想買還是認真的搖搖頭:,謝謝清哥,不過不用了。
裴先生的畫,他想從頭到尾,都是他自己動手。
趙尋清一頓,他看著林遇安離開的身影,手指微微動了動,神色微有些恍惚。
以前好像也有一個有幼稚跟什么似的的小孩趴在他身上后面黏黏糊糊地叫他哥,說要他親手畫的畫。
別人動一下都不行。
他扯了扯唇角,嘲諷一笑。
一直到周三的時候,油畫的陰干和裝裱工作才算完成。林遇安看著面前那個有他半個人高的框架,深呼了一口氣。
總算是完成了。
正好今天沒課,林遇安興致勃勃,在劉叔來接他的時候抱著那碩大的畫框說去公司,劉叔自然應好。
等車子到了地下停車場,林遇安看著那又高又寬的畫框,一時陷入了為難。
高樓辦公室內,一群高層站在總裁辦公室外,聽著辦公室里裴總那低沉滿是怒火的聲音,不由面面相覷,一聲苦笑。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眾人抬眼望去,就見一人臉色臊紅,抱著手中的文件低著頭直接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