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蕊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遇安對此毫無抵抗力,正要上手去剝,一個去干凈了殼的蝦尾已經到了碗里。
他愣愣回頭看向裴晏舟,那個一向矜貴的男人此時正滿手紅油,細心地剝著一個又一個龍蝦,放到他碗里。
這個男人今天一下午都沒什么存在感,任由林遇安心血來潮想要備菜也好燒烤也罷,林遇安偶爾能看出他眼中的擔憂,但盡管如此,他卻從未說過一個不字,只默默地在一旁照顧著他。
碗里的蝦仁慢慢堆了起來,裴晏舟見蝦仁一直沒被消耗下去,有些疑惑地看向林遇安:怎么了?
林遇安仰著頭看著他,忽地嘻嘻笑著:先生,你真好。
莫名被發了好人卡的裴晏舟一臉無奈,少年雖未喝酒,但酒不醉人人自醉,此時臉上也染上了些許的紅暈,襯得那雙圓圓的貓眼格外水潤漂亮。
裴晏舟心里發癢,想要伸手摸摸他,卻無奈手上都是油漬,只能用手背蹭了蹭他的臉頰:趕緊吃吧,馬上就要涼了。
林遇安嘿嘿笑著,臉蛋無意識地在他手背上蹭了蹭,一口一個蝦仁吃得無比開心。
他們這邊的動靜一直被眾人所關注著,趙承飛本就痛苦于那場沒有開始的暗戀,看見這扎心的一幕更是一陣鬼哭狼嚎。
江別看了眼林遇安二人,又看了看自己,忽地將趙承飛拋棄,起身朝著莫文祺那邊直奔而去,隨即跟狗熊似的一把將人抱住:
老婆!
莫文祺臉色驟然難看。
江別卻是毫無預感,只將腦袋埋在莫文祺脖頸間,一次又一次地喚著:老婆老婆老婆
莫文祺咬牙:江別你什么毛
老婆你最近都為什么不理我了?
莫文祺一頓。
你還不讓我去找你,你看見我就躲,你說!你是不是有別的狗了!
莫文祺咬牙:誰是你老婆?
江別猛地抬頭看他:不是你還能是誰?!
你是不是想賴賬?
我跟你說不可能,這是咱們兩家長輩定下來的,圈子里的人可都知道,你不能賴賬啊!
莫文祺神色復雜一直不說話,江別就一直跟個大狗似的在他脖頸間拱來拱去,喃喃重復著的就是那幾句話:老婆老婆老婆~
你不能賴賬~
莫文祺沉默好久,終于忍受不了,一巴掌把人推開:我不賴賬!
兩對兒都在那親親熱熱,趙承飛看了好半天,終于一頭扎進老大哥的懷抱:
大哥啊!
高翔宇翻著白眼想把人推出去,最終還是礙于那薄薄的室友情輕輕拍著他的背,只是那手勁大小看翻著白眼的趙承飛就知道。
一場燒烤宴到最后,熱鬧的同時也有些雞飛狗跳。后面準備的那些東西大多沒吃完,林遇安到最后也飽了,但孫阿姨擔心他吃太多油膩的東西晚上會不舒服,又熬了一碗清淡的小米粥硬勸著他喝了下去。
趙承飛和江別一個個都成了醉鬼,高翔宇和莫文祺雖說沒喝多少但也碰了酒,趙尋清在一旁的躺椅上悠悠然地晃著快要睡著,林遇安更是整個人都縮到了裴晏舟懷里眼睛都快睜不開。
一場燒烤宴到最后總是免不了凌亂,裴晏舟一向不喜歡家里亂糟糟,但就今日來說,體驗還算不錯。
最主要是林遇安開心,裴晏舟看著也開心。
他抬手把林遇安抱了起來,林遇安迷迷糊糊睜開眼:先生
裴晏舟晃了晃他:回屋再睡。到了晚上,外面多少有些涼。
裴晏舟把他安置在沙發上,又看著外面那兩個醉鬼,讓管家把他們都安置到了客房。
他對莫文祺道:時間不早了了,回去也不方便,屋里還有許多客房,一次性的洗浴用品都準備好了,先將就著歇一晚吧。
莫文祺本不欲留在這,只是看著醉醺醺的江別和趙承飛,終究還是妥協。
一行人晃晃悠悠地上了樓,裴晏舟看著心驚膽戰,簡直要擔心他們從樓梯上摔下來。
林遇安癱在客廳的沙發上,眼皮子直打架,卻又受不了自己就這么滿身汗臭味地睡過去。
直到裴晏舟將他們都安頓好了之后回到林遇安身邊,林遇安感受到熟悉的氣味,深深吸了一口,嗡聲道:先生
嗯?
他們人呢?
都在客房呢。裴晏舟將他打橫抱起,朝樓上走去。
客房林遇安喃喃問。
裴晏舟道:管家安排好了客房,讓他們在這歇一晚上吧。
客房林遇安還在念著,忽地道:那我的呢?
裴晏舟腳步一頓。
他低頭一看,懷里的人眼神還有些朦朧,卻是歪著腦袋一臉困惑地看著他:先生,我的客房呢?
哪怕困得腦袋不清晰,他也還記得自己房間的空調沒修好,和裴先生住在一起呢。
裴晏舟抱著他往樓上走,睜著眼說瞎話:
可能是管家忘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清哥那一對兒是年下哦。
裴老狗:一個謊言要用無數的謊言來償還。
第42章
翌日一早, 林遇安早已習慣睜眼就是男人□□的胸膛,面對自己跟八爪魚似的將人抱得緊緊的也能臉不紅心不跳的退開,淡定地說一聲早安。
洗漱完畢下樓之后, 就見樓下已經餐廳里,莫文祺和高翔宇在吃著飯。而客廳的沙發上,趙尋清則是悠哉悠哉地癱在沙發上喝著一杯豆漿。
林遇安撓了撓有些凌亂的頭,緩緩下了樓梯:清哥。他目光又轉到兩個室友身上:趙承飛呢?
莫文祺抬了抬眼皮子, 眼底帶著明顯的倦色:昨天晚上發了一晚上酒瘋,現在還跟死豬一樣睡著呢。
早上不是有課嗎?林遇安皺眉問道。
莫文祺咬了口包子:我跟教授請假了, 課后補上就行。
林遇安一陣佩服。劉教授是他們系的資深教授, 以嚴厲出名, 平常人是絕對不敢在他面前請假的, 也就是莫文祺這個穩定的年級第一才在劉教授那里有個臉面。
林遇安隨意問道:找的什么理由啊?
莫文祺淡淡道:趙承飛胃潰瘍,住醫院了。
林遇安腳步一頓, 豎起大拇指:真狠。
他環視一周, 又想到了什么:江老板也還沒醒?
莫文祺皺眉:什么江老板?
林遇安一拍腦袋:我沒跟你們說過嗎?我在外面接墻繪的單子,跟江老板合作過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