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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中到現在也仍然是弄不明白為什么在抽卡結束之際。不見他的人影,但是到了現在卻會突然之間以這樣突然的方式出現。
而且小姑娘的這句話音落下以后,還沒等被她詢問的正主回話,一道沉寂已久的機械音直接冒出來進行搶答。
【我來我來!這個問題現在能和宿主你說了!】
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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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嬴月便聽系統解釋道,嬴政與其他人——其他所有人都是完全不一樣的。
系統之中所收錄的其他各位分別處于各個時代的能人異士,聲名煊赫之人,無論是否有過“為帝經歷”,但是在人生履歷之中都是當過為人臣子的。所以系統收錄到的未為皇帝時期的他們可以直接幫宿主打天下,但是嬴政則不一樣,他自始至終便是“王”。所以自然和其他被收錄的“臣下”有所出入。
其他人都是在抽卡之后便會直接被從系統卡池中喚醒,被系統給直接“拋出”投放到異世,而嬴政則不盡然,在被宿主所從卡池中喚醒以后,他不會直接被從卡池中“拋出”,而是自此和外面有了一部分“聯系”,在卡池之中能夠看到外面所發生的景象,而且正是因為如此,他是可以根據自己對于系統的確認宿主觀感,自主決定選擇是否要在將自己喚醒的宿主面前現身,畢竟,
——他本來也就不是給人打工干活的。
這點上從嬴政的卡牌。那個特別顯得與眾不同的分類等級“sp”上也有所體現。“sp”的寓意便是特殊。
【所以說,和其他“臣下”相比,卡池之中唯一特殊的陛下更像是“帝師”這樣的存在啦。】解釋說明到最后,系統為自家宿主做的總結。
但實際上要說起是“帝師”也并不全然準確,畢竟帝王之術這個東西就不說有當過皇帝的人會,單是那群出謀劃策、謀算起來一個比一個狠的謀士們隨便拎出來一個,就都能夠將這東西講得頭頭是道。嬴政與之其他人相比真正一點不同的,是他的“綁定物”,那才是真真正正的大外掛。
至于說它為什么沒有把這件事情直接對宿主一并講出……
“聒噪。”在系統的電子音不間斷的為嬴月解釋著唯一“sp”的特殊性的時候,一襲玄衣的嬴政說這么兩個字。
看上去好像是被系統給搶了話心情不是很虞的模樣。
所以系統可恥的慫了。
沒有辦法,這真的不能夠怪它,誰讓它的程序之中就是被設定的一定要敬重始皇呢。
……雖然說縱觀厲屆系統,根本就沒有任何統想過會有人將將這位帝王,卡池中的唯一一張bug級別的“sp”給抽出來吧。
便是遇到了嬴月這種氣運逆天簡直可以橫行霸道的歐皇的它,在嬴月真的將始皇給抽出來之前,也完全沒有想過這件事兒啊。
而且這都過去好久了,嬴政一直都沒有選擇現身,它之前還以為這位陛下就始終打算在卡池中度過醒來的一年時光了呢。
系統忍不住在心中腹誹著。
沒錯,一年。在其他人身上有效的對主攻進行擇選的那一年期限,對嬴政來說也同樣存在,如果一年過去,將他喚醒的宿主始終都沒有入的了他的眼,那么之后也便會重新在卡池中沉睡下去了。
不過關于為什么嬴政會決定突然出現,系統猜測了一下,覺得或許任何自家宿主剛剛干的焚書之舉也有點關系,畢竟……
看見系統突然間就被嬴政給“嚇”的噤了聲,嬴月不禁有些茫然地眨了眨那雙漂亮的丹鳳眼。
而在美貌的少女目光落到嬴政身上的一瞬間,恰好正是看到玄衣的男子手中正在把玩著方才從自己手里“收繳”過去的“兇器”。
修長的手指輕劃過鋒利的匕側,嬴政贊了句,“倒的確是把利器。”
聽到嬴政的這一句夸贊,小姑娘頓時點頭應道:“是呀。”
隨后嬴月又補充了一句,道:“我要是沒記錯的話,這把匕首好像就是你們戰國時期的一位鑄劍名家所造呢。”
聽小姑娘這么說,嬴政倒是來了兩分興致,問了句,“哪一位名家?”
嬴月側了側腦袋,想著自己這把匕首的名字,回道:“徐夫子。”
嬴政:“……”
見嬴政忽然間就沉默了,嬴月不禁有些奇怪的問了句,“怎么了?”
而面對小姑娘這一問題,玄衣的帝王則是語意有些不明的說了句,“原來是他。”
隨后將方才還拿在手中把玩的匕首插回到嬴月腰間的匕鞘,有些嫌棄道:“這種貨色的匕首配不上你,以后尋找天下鑄劍名師,換個更好的。”
“誒?”聽到這一句,嬴月有些茫然,“可是你剛剛不是……”
在嬴政細長的瑞鳳眼的注目之下,小姑娘默默的將后半句的“還在夸這把匕首鋒利嗎?”給吞回肚中,心中只覺得這位千古一帝好像有些善變。
在小姑娘的這種有些可憐巴巴的神色之下,曾經被這把匕首刺殺過,而且搞的不是一般狼狽的嬴政則是輕哼了一聲,心中想著早晚他要找出更好的鑄劍師,把嬴月這礙眼的破匕首處理掉。
隨后嬴政垂眸端詳著被他的“善變”給弄的整個人臉上的神色看上去都有些懵懵的美貌少女,又道了句:“我和你也算是有緣,你若愿意,今后便喚我一聲……”
說到這里他頓了一下,而后才繼續道:“兄長罷。”
聽到嬴政的這句,嬴月先是眨了下眼,之后在反應過來以后,彎了彎那雙漂亮的丹鳳眼,側著頭試探的喊了聲:“政哥?”
而嬴政則是輕輕的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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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嬴政注意嬴月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因為他在最開始的時候對于小姑娘的好感度就并不低——在被從系統卡池之中喚醒以后,他見到嬴月的第一眼,就覺得自己在這小姑娘身上看到了“故人”的影子。
她有些像他的扶蘇。他們身上有著仿佛同出一轍的溫和與仁慈,所以他也便對這個小姑娘留了兩份關注。
不過之后嬴政就知道小姑娘和他的長子還是不一樣的。在該心狠的時候,嬴月不會有一絲一毫的手軟,扶蘇的賢明則就是太過溫柔了。他們是相同,卻又不同的。
而也是在那個時候,嬴政的心中對嬴月有了些興趣,
——在能夠施展雷霆手段的同時,又兼懷守住自己那顆柔軟的心,這樣的特質放在一起,其實很有意思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