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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這口氣并不是他們自己親自出的,但是對于他們來說,只要這小姑娘吃癟,那便也就足夠的讓他們為之感到舒心了。
——嬴月和他手底下的謀士起了重大沖突。
然后緊接著這件事之后,嬴月又被梁州牧給挖了墻腳,
——和她起沖突的謀士正是被梁州牧撈走,進入了梁州的麾下。
事情發生在小姑娘以武力脅迫其他人各自分別讓出部分利益給自己,把其他州牧給氣了個夠嗆的彼此間達成“愉快和談”,各位州牧全部進入京城的第二天晚上。
據悉,當晚嬴月及其麾下的雍州武將謀士住所那邊出現乒乒乓乓的砸東西之聲。
而伴隨著這錯落的砸東西聲音,是嬴月的一句壓抑著憤怒情緒的,
——“賈詡,你就這么看不上我!”
眾所周知,除了少部分的清心寡欲、超脫塵俗之人,世上絕大多數的人類都是一種都有著八卦之心的生物。
所以在聽說了嬴月說了這樣一句話之后,各位州牧頓時就是燃起了八卦之魂,心中忍不住的好奇嬴月那邊發生了什么事,甚至還隱隱的想要派出密探去專門刺探這一八卦的情報。
不過在最后的時候還是忍住了。
但這倒也不是因為什么其他的更為偉光正的正經原因,而是全然是這種突然之間發生的事情,就算是讓密探去打聽也弄不出什么東西來,所以沒有必要多此一舉。
……直接讓人暗搓搓進行打聽就行了。
然后就在這樣的打聽之中,諸位州牧還真的發現這其中還真的有一點很值得讓人八卦的東西。
之前在各州州牧談判的第一天被嬴月所帶著的,隱隱約約的能夠看得出對她有所不敬,并不想替嬴月認真謀劃的謀士,賈詡,他竟然是在瀕死之際被嬴月所救,才撿回了這一條命。
但是有著這樣子的一層關系的話,賈詡對于嬴月的態度就有些讓人想不通了。
不過各位州牧心中的疑惑也沒有存在太久,因為很快的就發生了新的更有意思的八卦,有人來報,
——就在這件事情發生的第二天下午,半條命都沒了的賈詡被梁州牧從護城河里撈了出來。
——賈詡,這個讓他們搞不清為什么對待嬴月這個救命恩人竟是如此態度的謀士,竟然在和嬴月爭執過后,選擇投河自盡了?
事情發展到這里就是幾位州牧完全想象不到的發展了。
之后奄奄一息的賈詡被梁川給帶回梁州軍的駐扎點。而在賈詡被救回來的一天之后,嬴月聽到風向,得知賈詡被梁川帶走,跑到這邊來向梁川要人。
——但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無論嬴月和賈詡之間發生什么樣不可調和的矛盾,但到目前為止名義上賈詡還是她雍州的人,所以身為雍州牧,她來找梁川要自己雍州的謀士于情于理都是沒有任何毛病的。
然后,就在嬴月前來梁州這邊找梁川要人后,兩位州牧爭奪一個模式的修羅場事件發生了。
嬴月身后帶著霍去病和秦良玉兩個武將,氣勢洶洶,來者不善的看著梁川,“我很感念梁州牧救了文和,但是如今既然我已經來了,州牧應當……將文和還給我了吧?”
“還是說,”美貌的少女抬了抬眼眸,下巴輕揚,“梁州牧是想要……從我的手上搶人?”
伴隨著嬴月這句話音的落下,身后的兩個武將則是應聲手指碰到武器,看上去只要接下來嬴月一句話便能夠隨時沖過去。
而面對著兩個高武力值——尤其是其中一個他還深知對方究竟實力有多么強悍的武將,梁川面色卻絲毫不顯懼意,只是看著對面年齡還不足自己女兒大的小姑娘,表面平和實則誅心道:“但某卻很好奇,嬴州牧究竟是做了什么,才會讓文和起了尋死之心。便是寧死都不想再留在你的身邊,嬴州牧又何故如此勉強文和呢?”
“我勉強賈詡?”聽到他這的句話,嬴月那張漂亮的面龐之上頓時浮現些許怒意,也不再喚賈詡的字,直接對他直呼其名,聲音也大了幾分道:“梁州牧不若去問問賈詡,究竟是誰說過救命之恩,必當結草銜環以死相報!”
梁川道:“所以他真的去死了。”
梁川心道,雖然他現在還沒搞明白嬴月和賈詡之間這次究竟是出了什么問題,但是事情鬧得這么大,他肯定會好好抓住這個機會一舉將賈詡挖到梁州。
——曾經賈詡始終顧念嬴月對他的救命之恩,可如今賈詡被嬴月逼到尋死,卻是他把人救上來的。算起來的話,如今他對于賈詡,也該算是有上一份“救命之恩”了吧?
“你——!”聽到這一句,美貌的少女面色難看,登即便是瞪了梁川好幾眼,質問道:“梁州牧,這是要與我的雍州為敵嗎?”
而聽嬴月這么說,梁川不僅也面色微變,雖然他們這些州牧對上是遲早的事情,但是如今南平王的事還沒有解決,他可還沒想在這個時候就和嬴月對上。
于是語氣不禁放緩兩分道:“今日之前,某一直都很欽佩嬴州牧,您真的要因為文和選擇了某這一件事,對梁州宣戰嗎?”
聽到這樣的一句,嬴月冷哼了一聲,但最后卻也什么都沒做,帶著霍去病和秦良玉離開了梁州駐軍的這邊。
而看著美貌的少女怒氣沖沖離開的背影,梁川的心中則是忍不住的嘆了口氣,心下知道這下他是徹底的得罪了嬴月,看這姑娘方才離開時的態度,是一點轉圜的余地都沒有了。
不過這也沒關系,雖然如今南平王的事宜還沒有全部解決掉,但是從當初他意識到賈詡的才華想要從嬴月這里挖墻角以后,就已經做好得罪這姑娘的準備,只是沒有想到嬴月對此的反應會是如此之大。
按理來說……這不應該啊。
賈詡在雍州根本就不得嬴月重用,既然不用,那么對于嬴月來說,賈詡應當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存在。
而手底下一個可有可無的人被挖,嬴月有所生氣是人之常情,但是不至是如此反應。
而且他曾經和嬴月打過兩次交道,記憶里面……這個年齡還沒有他女兒大的少女,性格不是如此容易沖動的人啊。
想到這里,梁川忍不住的在心中思忖起這件事情的不對勁之處。
不過就在不久之后,梁川一下子就弄明白這件事情的始末因果了。
因為就在他去慰問之前被他的人從護城河里打撈出來的就剩下一口氣的賈詡的時候,在試探的和賈詡提及起此事的時候,只見面色蒼白虛弱的文士無奈長嘆一口氣。
隨后便聽到賈詡道了句,“之前州牧說過,詡于她,與旁人不同?!?
梁川:?
這是什么答案?等等——
乍一聽賈詡這一句,梁川還有些沒反應過來這指的是什么意思,不過緊接著隨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豁然間感覺茅塞頓開,對賈詡問道:“文和的意思是說……?”